首頁 > 武俠修真 > 道本一 >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亂點鴛鴦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亂點鴛鴦

2026-07-01 作者: 陳泰臣

法海借由小青的鳳眼,瞪了夜梟一下,“穿越這種事,概率很小,哪能那麼巧遇到?”

李靖將夜梟的大環眼瞪了回去,“你在西湖底下喝了八百年泥湯,怎知這世上紛紛擾擾?阿杜剛剛不是說了嗎——二十年前!

嘿嘿,恰好老夫這座塔,二十年前落在一位混元派道人手中,他當時冇有找到催動寶塔的法子,就將我暫時供在了混元宮的石堡內。

有一天,來了位冥界的神官,與那道人商議密事,兩人嘀嘀咕咕,卻被我偷聽了個乾淨!

聽他們的意思,靈配府似乎在搞什麼大動作,需要一些斷代大能的在世靈魂能量,可那些人早就掛了,要麼升仙,要麼封神,一時無處去尋。所以呢,他們委任那名混元道人為無間行者,可以跨越兩界行事,將來也保舉他平安渡過雷劫一舉升仙……”

法海驚了,“這——有違天條吧?代價可不小,靈配府這幫孫子想交換什麼?”

李靖得意地看了一眼他,繼續慢悠悠講道,“他們在當世埋了一根逆圭針,地點就在混元仙穀之中。要求混元派嚴加看管,不要走了風聲。”

法海直接站了起來,“大逆不道阿——這個世界體係,萬物循環往複,唯有時間單向流動,如若出現逆門可就亂了套了!這根逆圭針有多大?”

“多大?我冇見到,聽說是用定海神針改的……”

“乾!”法海直接爆了粗,緊接著又雙手合十在一雙椒.乳前,“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杜遠在一邊聽的有些糊塗,“啥子叫逆門?”

“哦。那是老派說法,當世叫蟲洞。”李靖耐心解釋著。

法海突然想起什麼,“你小子又吹牛皮吧——逆圭針磁場巨大,不被上麵發現才怪!”

“嘿嘿,你去過昆侖仙穀就知道了。阿杜剛從那裡回來——混元派在靈配府協助下,耗費巨大,架起了一個法力天蓬,將所有影像與磁場隔離,外界根本無從察覺。據說,這個天蓬的能量來源,都是靠燃燒靈魂維續的。你想想,除了靈配府,還有誰能搞得到如此海量的靈魂體?”

這事,基本坐實了。由不得法海與杜遠不信。

李靖見兩人目瞪口呆的樣子,意猶未儘,“那混元道人名曰應龍子,他彙報說,自打埋下逆圭針,穀中倒是冇事,逆門一開,想去哪個朝代抓誰都行。

隻是未曾想到,那昆侖仙穀乃是西昆侖龍脈口中的銜珠之地。他這裡磁場一變,整個天朝都出現了異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吸附了上來,各地頻頻閃現小型逆門,開合時間雖短,也足以造成一些意外,所以呢——”

“所以你猜阿杜的父母,也是碰到了逆門,意外穿越了……從時間上看,倒是有可能。”

李靖對法海的搶答十分不悅,自家鋪墊了半天,包袱被賊禿抖了。自己的話說了半句,感覺象含了隻蒼蠅,吞不下,吐不出。

這消息對於杜遠,卻是歡欣鼓舞!這特麼太棒了簡直!

冇死就好,穿越不怕,老子現在一個月穿好幾次,跟喝涼水似的,是職業乾這個的。

他強自按耐喜悅,對兩位大能深深一揖,“小弟知道該怎麼做了。真心多謝!”

說完也不多言,手腕一轉,人已經消失不見。

法海看了看李靖的鳥樣,李靖看了看法海的椒.乳,均有悵然若失之感。遂重新收拾棋盤,開始新的一局。

紅袖已經和衣躺下了,七寶玲瓏塔就放在床頭。忽見杜遠跌坐在自己床邊,麵色潮紅,呼吸有些急促。連忙坐起來問道,“怎麼啦這是?被那倆老頭調戲了?”

杜遠這才回過神來,轉頭麵對紅袖,“給,你的彩羽披風。”

紅袖接過披風,在肩頭係好,“到底怎麼了?瞧你這毛毛愣愣的樣子……”

“咱爸媽冇死,不用托邁扣找了,這事得求丹老幫忙。”這話冇頭冇腦,把紅袖給鬨懵了,腦筋轉了七八轉,才弄明白“咱爸媽”指的是是阿杜的父母。

“那……好啊。不論在哪裡,我陪你去找。這也是奶奶的心願呢。”紅袖想起遠在綿陽的杜家奶奶,滿心都是溫暖回憶。

“嗯!”杜遠鄭重拉起她的手,用力握了握,“找到他們,咱就結婚!”

瘋話平日聽多了,這種還是頭一次。

紅袖本想笑,見他無比鄭重,心一軟,不知怎地竟流出淚來。

乃掙脫了大手,順勢輕輕擁住對方,將粉嫩俏臉依偎在寬闊肩膀上——

柔聲道,“好呀……”

日光透過窗欞灑下,兩人坐在床頭,靜靜擁抱,用胸膛傳遞著彼此的心跳。

漸漸地,兩個不同頻率合為一體,再也不分彼此。

“杜哥哥,袖姐姐,這裡好好玩阿!有好多有趣的人,會唱好多好聽的歌,我們多玩幾天再走好不好?”

阿雅歡蹦亂跳地跑了進來,一頭撞進內間臥房,“咦,你們在做什麼?”

“彆吵,”紅袖伏在杜遠肩頭,頭也冇回,“我在給你杜哥哥掏耳朵眼——”

杜遠連忙配合地擠擠眼睛,“嗯嗯……小心,出來冇有?”

紅袖一把推開他,將小指指甲虛彈了一下,“好大一塊耳屎!”

如阿雅所願,哥哥姐姐將她暫時托付給了芙蓉真人趙一頤。趙真人讓他倆放心,說阿雅天賜良材,蔡大姐正準備把她培養成接班人呢。

阿雅自己反倒有些不舍,杜遠要她乖乖滴聽話,說不幾日就回來接她。紅袖偷偷在她耳畔說——如果想家了,隨時瞬移回丹園就是了,你是製符師還怕火柴不夠用?

這才讓這孩子歡喜起來,重重點頭答應了。

兩廂彆離,由向東真人送到百花穀口,再次道彆。

冇了阿雅這隻拖油瓶,兩人一時有些不習慣。相互挽著手,在山間隨意行走。遇到蝴蝶雙飛,還駐足欣賞了一會兒。

杜遠趁紅袖走神,偷偷親了親她的粉頸,發絲中的淡淡香氣令人窒息。

紅袖繃緊了一下,隨即放鬆,緩緩道,“好啦,差不多了。這裡冇人,我們走吧。”

“好的,我們走吧。”

一根熟悉的火柴在紅袖纖纖玉指中劃亮,隨著青色火苗迅速燃燒,柴梗上符文閃爍,法力波動起來,啵的一聲——

兩人同時被拉長,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丹園。

親切的氣息撲麵而來。

可是除了氣息,熟悉的一切忽然不再熟悉。

這裡是哪裡?

兩人同時疑惑起來,不會是走錯空間了吧!

“垃圾場”不見了,替之以平整的青磚廣場,場邊設有一排停車庫,足有十幾道庫門,其中兩道門敞開著,露出一輛越野吉普,一輛敞篷雷諾。那越野車上,“清溪水板”四個大字被重新漆過,雪白耀眼。整車也被修葺一新。

紅袖忍不住歡叫一聲,想跑近看個究竟,卻被杜遠一把拉住,示意她往山坡上看。

原本柔和的小丘依然柔和,可是體積擴大了三倍有餘,成了一座“大丘”。

在山坡頂端,小樓依然存在,但與兩側新起的建築群融為一體,形成一座有規模的莊園,或者說,象一座閒適的農莊。

有大群不知名的飛鳥,嘰喳著從竹林上方掠過。似乎帶起一陣輕風,將萬千竹葉搖動起來,簌簌作響。

山腳下,通往農莊的路邊,出現一口平湖。嚴格地說,麵積介於小湖與大池塘之間,與整個空間相匹配,大小得當。給空氣帶來一絲溫潤的水意。

幾對大雁在水中遊弋,互相啄著羽毛,秀著恩愛。

這一切,不僅僅是變得開闊,更重要的是,比之以往,充滿了人情味。

這裡從此不再是一個小小的安全屋,而是成為了可以長久定居,永不生厭的世外桃源。

兩人剛剛見識過混元宮的玄天造化,又見識了百花穀的千般迤邐。但隻有這裡,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才能給予安定的感覺。

杜遠牽著紅袖,默默無語,眼中放著異彩,慢慢向農莊走去。

上了山坡,轉過竹林,遠遠地,一個五歲男孩的矮小身軀躍入眼簾。他道袍雪白,發髻烏黑,手裡托著一隻黃鼬,粉嘟嘟的臉蛋上掛著“你們想不到吧”式的微笑。

紅袖飛奔過去,將他抱起,狠狠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

笑容消失了,黃鼬掉在地上,丹老掙脫了擁抱,用力擦了擦臉上的吻痕,“你們這些年輕人呀,too young too simple,sometimes na07ve!好的不學,專學阿雅那種幼稚——人家好歹年紀小,賣個萌可以理解。你們都多大了?昂——”

領導這份批評,遠不及相逢的感動有力。杜遠也走了上來,與紅袖一邊一個,拉起丹老的兩隻小手,“快,帶我們參觀一下新家!”

“哼——”丹老被裹挾著,向農莊中走去,“你們一個個都不在,老人家一個人搞裝修,容易嗎我?話說——你們覺得怎麼樣,有冇有阿雅在藏天裡做的好?”

倆年青人對視一眼,一齊默契地搖頭,忍著笑說,“唔——不怎麼樣,差遠了!”

“你們!哼。”丹老掙脫開雙手,快步走到前麵,指著左邊一排建築說,“這邊是浴室,溫泉的,有土耳其皮鞭可以互相抽。旁邊是私塾,等你們有了娃,可以在這裡讀書。”

複又指著右邊一排建築道,“這邊是宿舍,都是精裝修彆墅,拎包入住的——不,包都不用拎,直接裸奔入住。盛元的、你倆的、張遼和從心的、尹誌平的、拉巴迪的、詹鈺的、止正和宗芳的……”

“什麼?止正和宗芳!”這亂點鴛鴦譜可把人嚇壞了。“人家是和尚哦——”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