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7
解釋完，Stella又提醒道：“稍後我發您一份電子版養護指南。您信任的話，日後我們也很願意為您做洗護保養。”
林今橙當然願意。
從門店離開時，林今橙隻帶走一個袋子，裡麵裝著竹編香囊，是這次的禮贈。
Stella倒是提出能一起送貨。
但好歹來了一回，林今橙覺得不帶走點東西心裡怪怪的，仿佛27w什麼也冇買。
在LoroPiana試衣服試了兩個多小時，出來後也冇精力去乾彆的。
她慢悠悠溜達著來到茶九，運氣很好有空桌。
將Loropiana的購物袋放在一旁的空椅子上，低頭瀏覽菜單。
一杯青蘋果酸木瓜冰茶，一個巧克力恰巴塔，一個開心果雙層巴斯克，花費77元。
店員很快將飲料和甜品一一端上桌。
冰茶冒著細密的涼氣，開心果巴斯克糕體濕潤，是林今橙喜歡的口感。
林今橙吃了兩口巴斯克，含著吸管喝了一大口冰茶。
呼——
可算活過來了。
挑衣服真累。
一來一回穿衣服脫衣服，愣是出了汗。
林今橙又喝了一口冰茶，很濃的青蘋果味，細品有輕微的木瓜酸味。
不難喝，但也冇好喝到下次還想喝。
林今橙給桌上的恰巴塔和巴斯克拍了合照，發到三人小群裡。
[林今橙：來茶九喝下午茶啦！]
群裡上一條消息是呂筱昨晚打競技場的連勝分享。
林今橙發完照片就點開恒隆會的小程序。
在恒隆消費金額都會兌成積分再記錄在小程序裡。
從LoroPiana購買完，總會員積分突破28w。
直接從水晶會員越過1w門檻的瑪瑙會員和5w門檻的琥珀會員，升級成紅寶會員。
之後買70w+能升至藍寶會員。
林今橙一邊吃甜品一邊查看新解鎖的一些權益。
“免費停車4小時……”
下次和邱佳儀、呂筱出來能用上，邱佳儀有車。
當初拍到滬市的車牌，邱佳儀還請她和呂筱在必勝客大吃了一頓。
突然，遲鑫的聊天跳出來。
[創意部-遲鑫：你那份插畫裡的貝殼和雲朵怎麼回事？說幾遍了，全部手繪！整體色調也要重改，更亮，更跳。]
又來了又來了。
和低報價完全不匹配的需求。
遲鑫和公司報價2w，暗地裡讓他們做出20w的效果。
平時都會將設計師和客戶拉一個群裡，唯獨這樣的情況不拉群，全靠遲鑫當中間人。
傻子都清楚中間有貓膩。
林今橙麵無表情地拉黑了遲鑫，低下頭繼續瀏覽頁麵，看優惠電子券和目前積分能兌換到什麼。
剛注冊恒隆會員時發現海藍之謎的15g麵霜都得十幾萬積分才能兌換來著。
那時候還算了一下在恒隆全靠吃喝需要多久能攢到10w積分。
優惠電子券都是恒隆廣場裡的商家，有一張會仙樓的優惠券，林今橙順勢看了店裡的菜品。
味道怎麼樣不知道，品相都很美。
有一道菜周圍有一圈水，兩條小金魚還在水裡遊。
手機再次跳出群消息，這次不是討人厭的家夥。
[呂筱：啊啊啊啊啊！你午休偷溜出來啦！這個冰茶冇喝過，味道怎麼樣？]
[呂筱：我公司要是冇搬家就能和你在恒隆happy了。]
呂筱去年研究生畢業後入職了一家遊戲公司。
本來在恒隆這邊的總部工作，她們偶爾趁著午休一起出來玩。
結果，前段時間領導層發生大地震，呂筱待的小組隻剩下幾個過氣的老項目，整組也被並到普陀區那邊的分部。
呂筱擔心哪天全組被裁從而失業，春節期間投身vlog賽道。
在遊戲主播、美食探店等領域反複調整，開工後正在拍打工人的一天。
林今橙一邊和呂筱閒聊，一邊想著從前卸載的幾個遊戲可以下回來了。
不用加班，財富自由，滿足愉快玩遊戲的前提。
[邱佳儀：（猴哥煩死了.gif）]
[邱佳儀：我快炸開了（掀桌.jpg）]
[邱佳儀：讓我早上七點來他家，等到現在人都冇空見我（死亡微笑.jpg）]
林今橙看著邱佳儀一條條消息刷出來，不用問也知道邱佳儀指的人是誰。
一位很難伺候的藝術顧問。
對方負責將適合的拍品推薦給收藏家，一年裡能為拍賣行帶來千萬業績。
這樣的金額在佳士得和蘇富比一類大拍賣行估計不夠看，但在邱佳儀工作的拍賣行已經是top級資源。
林今橙打字飛快，在群裡陪著邱佳儀一起討伐。
上大學時，她們抱怨食堂難吃，外賣被偷，早八起不來，作業趕不及。
畢業以後，林今橙本以為會像從前的同學那樣隨著交集變少漸漸就冇有話聊了，冇想到群裡更熱鬨了。
聊天內容無縫切換成各種工作時遇到的奇葩。
林今橙前天早上打卡下班，還冇走出公司就在群裡瘋狂蛐蛐遲鑫。
手機響起，來電人遲鑫。
林今橙想都冇想就掛斷加號碼拉黑。
等調休結束就提離職，誰還搭理他啊。
林今橙把剩的一點開心果巴斯克吃完，在群裡打字。
[林今橙：等我暴富那天，來投資你的遊戲@呂筱，讓蘇富比高薪聘你落槌@邱佳儀。]
原著裡冇有邱佳儀和呂筱的劇情，林今橙也不知道自己有冇有乾成這件大事。
“係統，拜托拜托，幫忙算一算我花多少能把放出去的豪言變成現實？”
【投資中大型網遊不超過5000w，旗艦級2億起跳。】
【在佳士得/蘇富比年消費1億，可推薦你朋友和佳士得/蘇富比高管麵談。】
神豪係統稍稍停頓。
【除以之外，提供估值不低於1億的拍品，推薦落槌也很有份量。】
保守估計1.5億。
這猴年馬月能擁有……
林今橙趕在限製時間內撤回了消息。
[呂筱：（貓咪問號.jpg）]
[呂筱：大膽夢一個收購我公司！]
[邱佳儀：大膽夢一個收購我拍賣行！]
[林今橙：^_^]
在茶九裡待到下午一點，林今橙自覺已經充了兩格電，拎起購物袋奔赴香奈兒。
家裡現有的幾瓶香水小樣裡，香奈兒的巴黎巴黎是她最鐘愛的。
一開始還嫌棄它前調太衝，緊接著就聞到了後調。
很溫柔的玫瑰香，越聞越上頭。
香奈兒店裡人不算少，大部分集中在美妝區。
Ada原本要過來招待林今橙，走到一半忽然瞄見林今橙拎進來的購物袋，LoroPiana。
她趕緊拉開正幫一位顧客講解口紅色號的同事，“顏顏，那位直奔香水區的客人見到冇？你去招待她，這邊我來。”
Ada看著顏顏走過去，心裡懸起的石頭仍然冇落下。
顏顏的長輩說她在這裡賣貨很丟臉，冇少逼顏顏辭職。
昨天聽顏顏和家裡人打電話，如果顏顏還堅持當導購，他們就要找來門店了。
Ada不認為自己是大善人，但顏顏要是能多拿筆提成，麵對家裡人的責難也可以直起腰。
哪像從前的她，不早做打算，離婚後身無分文。
顏顏走到近前猛然看清林今橙拎的LoroPiana的袋子，鼻尖一酸。
Ada這是在照顧她，希望她多拿些提成。
能買LoroPiana的顧客，大概率具備一定消費能力。
林今橙靠近香水專櫃時，看見有SA迎上前。
二十來歲的樣子，微胖的圓臉，眼睛略微泛紅。
“歡迎光臨香奈兒，我是顏顏，請問有什麼能幫上您嗎？”
“有冇有巴黎巴黎香水？”
“有的，您需要先聞聞香卡嗎？”
“可以呀。”林今橙看了看台麵上的其他香水，“這幾瓶我也想聞一下。”
顏顏說了聲好，抽出一張全新香卡，噴上巴黎巴黎香水，輕輕抖了抖，遞過來。
林今橙忍過前麵的藥香，聞到了悠遠綿柔的玫瑰香。
爆炸好聞！
“我之前用的它小樣，今天出門才發現用完了。”
Ada遞來一張新香卡，“您看著像會喜歡清冷香，但笑起來又很甜。”
嘴角兩邊凹下去的小小酒窩，讓周身隱隱的疏離感都不見了。
林今橙回了個笑，“這個香水叫什麼？”
前調是頂鼻子的脂粉香，尾調卻溫溫和和，有點兒皂感伴著花香。
“1957，好幾個盲買的顧客也喜歡這款香水。”顏顏噴完下一張香卡，“它也被稱作發財香。”
發財香？
噴個香水還和玄學扯上關係了？
顏顏看出林今橙的困惑，主動說出原因。
原來，1957那年是香奈兒創始人事業巔峰期，1957香水自帶成功和好運的寓意。
林今橙接過第三張香卡，聞了一會兒，眉頭皺緊。
從前調聞到尾調都不喜歡。
這邊，Ada送走意料之中冇購買任何產品的顧客，悄悄地溜到香水區。
她看林今橙一張張香卡聞著卻冇敲定到底買不買，心裡急得夠嗆。
不會聞完一瓶都不買吧？真這樣還不如她來接待呢。
林今橙前前後後聞了七八張香卡，把留下的三張香卡還給顏顏，“這三瓶我全要了。”
Ada：“！”
顏顏也意外林今橙這麼乾脆利落，“我和您簡單確認下，分彆是巴黎巴黎，1957發財香，嘉柏麗爾之水。”
林今橙：“對。”
怕用不完過期，挑的都是最低容量。
合計4600+。
林今橙去結賬時，掃見台麵上的眼影盤，忽然想起呂筱分享過的一期美妝視頻。
那個博主分彆用了香奈兒兩款眼影盤畫眼妝，說驚為天人。
林今橙認可驚為天人的評價，卻至今冇買。
【你怕買了不用落灰？】
“不全是。”林今橙回答，“我怕自己駕馭不來。”
博主用的兩盤是她從冇考慮過的色號。
一盤金棕色係，富貴；一盤粉紫色係，跳脫。
完全比不上大地色眼影日常。
價格便宜的話還能買回家練手，練不出來就算了，關鍵它一盤七百塊啊！
Ada走在後麵，順著林今橙的目光落點找到眼影盤。
她三步並兩步上前，熱情道：“您對我們家的眼影盤感興趣嗎？像這款warm和deep都很適合您。”
顏顏回過頭，看見Ada瘋狂使朝她眼色，暗示她好好招待。
林今橙冇說話，翻出小紅書裡收藏的視頻，評論區有課代表總結博主都用了什麼。
“我想看下deep和cool。”林今橙說出擔憂，“但這兩盤的配色我從冇用過。”
“您長得漂亮，多嘗試風格也是好的。”Ada說完就拉過顏顏，極力推薦道，“顏顏是我們店裡化妝技術最好的，我看您今天像冇畫眼影？如果時間寬裕就讓顏顏用其中一盤給您畫個眼妝怎麼樣？”
林今橙冇怎麼猶豫，欣然應下，“那麻煩啦。”
顏顏看著Ada一次次把業績推過來，差點落下淚。
片刻，顏顏抿著唇道：“Ada才是店裡王牌，很多顧客約妝都指定她。”
Ada：“……！”
林今橙看看顏顏，再看看Ada，心底驚奇。
第一次碰到有導購互相推業績。
“Ada你方便來畫嗎？”
“方便的。”
林今橙被顏顏和Ada引導著坐在鏡子前，感受蠻奇妙。
她平時刷視頻也看到過有博主在大牌店約妝，從冇升起過嘗試興趣，唯一想的就是：我什麼時候能雇人上門化妝就好了。
是欸！
林今橙靈光一現。
我不會用各種風格的眼影盤又有什麼關係？花錢雇的上門化妝師會用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