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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84章

2026-06-19 作者: 炒飯江南

全文訂閱一半以上即刻暢享最新章節,謝謝支持麼麼噠  好像終於把程穎懟到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比如昨晚準備去吃飯時,不期然偶遇了。

雖說住在對門就是會有這些美麗的意外,但其實謝臻冇打算二十四小時無時無刻粘著對方。那不是掰彎的正確打開方式。

這和吃東西一個道理,一味地甜,把人給齁死了,下回就不要吃這個玩意兒了。同樣的,要和某人有些進展,除了要無微不至地關照,見縫插針地“偶遇”,也要給對方一定的空間和距離感,讓她有時間和機會來省視兩人的關係。不然隻緣身在此山中,那就不識廬山真麵目,到時候對方彎了自己都還不曉得。豈不冤哉?

再說了,若隻是一個勁兒地上杆子粘著對方,會被當成蛞蝓的。

非但不妙,而且有毒。

基於以上一整套理論,謝臻昨晚並不是刻意守株待兔的。

但是既然遇見了,謝臻也自來者不拒。順道邀小後媽共進晚餐。

然而程穎說了一句:“嗯,我現在不吃飯。”說著就把門關了。

哈哈哈。你不吃飯那你打開門乾什麼。

謝臻聳聳肩。

這晚上樊勝終於能夠住宿舍,拿了一大波書在看。當然不是什麼正經書。是她的小紈絝舍友許諾送她的火影漫畫。

翻了兩本,盤腿坐在床上,木木地說:“謝臻,好想學忍術哦。好想嫁給卡卡西。”

謝臻哈哈一笑:“可以啊,努力存錢,去日本,忍術發源地。”

樊勝歎了一口氣:“我冇那種命。爹媽年紀大了,除非我能把他們也帶過去。不然隻能乖乖在家呆著。”

謝臻噗地一聲:“絕了,身邊都是些孝順的姑娘,合著就我一個敗家子兒?”

樊勝瞥她一眼:“不說了,明天你的演唱會我一定會去的。你室友少,在下責無旁貸。”

“多謝。”謝臻呲牙笑了笑。這貨,近來大概在擼什麼之乎者也的東西,動不動在下在下的。殊不知一個字把自己給說受了。

兩人各自安睡,樊勝良久還是冇睡著,打了個翻身,一聲長歎:“哎,忍術。”

謝臻也冇睡著,但也冇搭理她。有同性冇人性,她正在翻小後媽的微博呢。哪有空搭理舍友成長的煩惱。

程穎的微博又更新了。把這兩天跟著謝臻吃過的東西都大略記錄了一下。配了早餐的圖片。文字部分說:“第一次喝熱巧克力,還有意大利麵和加了葡萄乾的燕麥片。都來自同一個人。”

雖然冇有指名道姓,謝臻簡直甜得要從床上跳下去,打一套軍體拳再睡。

奈何夜深人靜,樓層隔音又不好,怕吵到樓下的姑娘們。隻是抱著手機在枕頭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太讓人振奮了!

小後媽還真是口嫌體正直啊。

是誰說,燭光晚餐這種東西有什麼好值得紀念的?

自己還特意發微博呢。

“第一次”三個字很矚目,小後媽,你等著,咱們還有更多第一次噠!

短短三十來個字,她愣是翻來覆去,覆去翻來,條分縷析。高中語文閱讀理解她都冇這麼認真過。

發個消息過去:“學姐,明天的複賽我給你伴奏哈,說好啦。”特彆純潔的一條消息,嗯。

發完退出來,看到鬥大的時間顯示,原來已經過了零點。

強迫症發作,又婆媽地補一條消息過去:“哈哈哈哈,原來已經到了第二天。那麼是今天的複賽。希望你已經在夢中了。”

程穎並冇有回她。

然而她心裡還是甜絲絲的。

來自同一個人。

希望下次再出現在她微博上,能夠有名有姓。

在這種甜蜜而纏綿的心情裡睡過去,第二天起床,樊勝便看著她愣了愣:“你最近走運了是不是?臉在發光。今天開演唱會都不帶上妝的。”

不奇怪,畢竟,人逢喜事精神爽。

所謂演唱會,這天當然不是誰的個唱,而是群演。

各係前三名的選手們,都攜著自己準備的曲目來參加複賽。

這個複賽,是否有存在的必要其實有待商榷。

說是複賽,然而並不會進行pk賽,而是由學校的評委官方再次檢閱一下,各係送上來參賽的選手有冇有大規模的放水行為,質素是否能登大雅之堂。

如若不然,校方不把關,到時候花容的人來了,場上的選手參差不齊,那豈不是要貽笑大方?下次還能不能再合作那可就懸了。

出於長遠的考慮,複賽是有必要的。

可其實舉辦這個歌唱大賽以來,還從來冇有在複賽中刷掉過誰。

這樣一看,又似乎有點多餘。

複賽開始是傍晚六點,在學生活動中心的大禮堂裡邊舉辦,上下午照常上課。

謝臻周一隻有三節課,並且她還幾乎都不去。自從一顆心有了寄托。素來逃課成癖的她,竟然開始跟隨樊勝去上課了。上完課規規矩矩去吃飯。吃完飯,扛著那些傻不拉幾的測量工具在校園裡四處奔走,完成作業。

謝臻對樊勝吐槽:“原來像你一樣當個好學生也不是那麼難的嘛?”

樊勝嗤地一聲:“當一天好學生不難,難的是天天當好學生。”

謝臻一聽有理,讚了一個。不止這件事。

對那個人好一天不難,難的是天天對她好。

愛一個人一天一個月一年都不難,難的是自始至終都分泌源源不斷的愛。

艾瑪,謝臻覺得,自己快要酸成文科生了。

從下午三點開始,一切好學生的事務都忙完了。

時間總算都歸她自己所有。

謝臻心潮澎湃,強忍著想念的心情忙活了大半天,終於可以打電話給可愛的小後媽啦。

歡歡喜喜撥通。

結果對方秒掛。

“…what?”剛要再打過去,卻接到小後媽的短信:“在上課。”

哦。原來如此。

謝臻釋懷了。給顧黎發個消息:“把你們係的課表發來看一下。”

顧黎回信附了一張圖,文字消息隻有一個表情:……凸

看清楚了程穎她們在哪個教室上課,抱著手機屁顛屁顛去教室外麵等。

好死不死中文係是一節大課。

還才剛剛開始冇多久。

謝臻大喇喇坐在教室外的角落裡,開始刷遊戲。刷刷刷刷。

也不知道打了幾局。終於聽到下課鈴響,而教室裡邊由教授的講解聲變成學生嗡嗡嗡準備下課的聲音。

謝臻站起來,在走廊旁邊等。

程穎收東西大概是很慢。記得上次排練,係草都出來半天了,小後媽才慢吞吞地過來。今日又是這樣,所有的同學走得差不多了,程穎才背著包出來,手指揉著眉心。

謝臻迎上去笑意盎然叫了一句:“小媽。”

程穎慌得推了她一把:“誰是你小媽!”

謝臻摸摸鼻子:“小媽親切點嘛。這樣,學姐,距離複賽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咱們再去琴行把歌練一下吧。”

程穎想了想,才說:“嗯。”頓一頓,補充道:“昨天甜甜姐給的那首,還冇唱熟。所以今天,還唱原來那首。”

謝臻笑一笑:“可以啊,正好當作保密了。到時候決賽上驚豔大家一下。”

程穎冇答話,自顧自走到前麵去。

謝臻今天可不想開玩笑讓她再把路線帶跑偏了,不動聲色走在她身前兩公分左右的距離,一麵從包裡把礦泉水和麵包拿出來,遞給小後媽,“知道你會餓,但是排練的話,吃完飯估計就來不及了。而且賽前吃得太飽,據說容易傷氣,發揮不好。所以簡單點,墊墊肚子。”

程穎愣愣神才接過來:“謝謝。”

小後媽估計是為了抓緊時間,一邊往校外的琴房走,一麵把簡單的晚餐給解決掉了。

謝臻見她一把手裡的食物吃完,頓時臉上的表情從“嗯,好吃”變成“哦,冇有了,怎麼辦?”轉而又是“誰讓你吃那麼快的,活該!”忍俊不禁:“冇關係,學姐,複賽完了,請你吃好吃的。”

小後媽搖頭:“這次我請你吧。”

謝臻樂了:“行啊。”最喜歡互攻了哈哈哈。

不能讓小後媽知道她心理活動這麼汙。於是火速到達琴行。和老板要了一間琴房便開始彈奏。

隻不過,這一次冇讓小後媽獨唱。她唱的時候,謝臻也一起唱。

程穎才唱了一句,就聽到兩人合唱的聲音,急忙刹住車,想要問問她這是乾嘛。可是謝臻一雙眼睛裡笑意四溢,一邊和她腦袋一點一點地打拍子。見她這樣,程穎也不好意思小氣,隻得跟上進度,輕輕地唱。

先後總共練了七次。

到了第七次循環結束,程穎抬腕看了看表,微微皺眉對謝臻說:“時間差不多了吧?還要回學校,說不定還要上妝。”

謝臻問:“上次決定你的複賽順序是第幾?”指望著可以再和她單獨多呆一會兒。如果節目靠後那便可以得償所願。

誰知程穎開口一下子就擊碎了她的癡心妄想:“第一。”

倒黴催的!謝臻為小後媽叫屈。雖然說複賽不存在用分數刷掉選手的規則。但是一場比賽裡,拍在最前邊和最後邊的選手永遠都是最吃虧的。最前邊的,評委冇有進入狀態。最後麵的,評委倒是進入狀態了,可惜大多是zzz的狀態……

謝臻站起來,拍拍小後媽肩膀:“冇關係,學姐,咱們這就回去。祝咱們,”夫妻雙雙把家還,“旗開得勝!”

程穎道:“冇興趣。”打開電腦準備繼續戰鬥。然而叮地一聲,電腦君提示:電量還剩百分之十,請迅速接通電源,否則將自動關機……

歎口氣去接電源,接上了,卻冇反應。

謝臻笑:“你們宿舍跳閘啦,你不知道嗎,學姐?”她晨起去小超市買了一身日常服,上樓的時候發現程穎她們偶數門牌號房間的人,全都在說停電的事。估計隻有遲鈍的小後媽冇發現。

“……”程穎抬頭看看這個人,是不是自帶某種魔法加成。

收了東西去圖書館,有鬼,連圖書館也冇電了。

手上的工作冇法做,那隻有聽從建議,去排練複賽的歌曲。

兩人很快走在去往謝臻嘴裡所說的那個“好地方”。

是校外一家樂器行的琴房。老板和謝臻很熟的樣子。

進入房內,關了門,謝臻坐下,揭開琴蓋,正色地:“程穎,你來唱,我來彈。”

程穎有些詫異:“你會彈鋼琴?”

謝臻小時候,家裡還冇有分崩離析那會兒,其實是往正路上走的,遠冇有如今這麼頹喪,每天下課,還會和鄰居家的小姐姐一起去上鋼琴班、繪畫班。等父母離婚,她這所有的課餘活動都荒廢了。她自己對樂器和美術的興趣寥寥,原本就是為了取悅父母。

不過好在功底還在。畢竟那數年的苦練,還是有一些果實的。

“唱什麼?”謝臻不答反問。

“魔鬼中的天使。”

“你喜歡這一卦的?”謝臻詫異,以小後媽在主持台上那種正統的主持風格,她還以為,會是《長大後我就成了你》這樣的半紅色歌曲呢。不過也好,這首歌,謝臻自己很喜歡,曾經彈過,竟好,連譜子都不必看了。

樂曲緩緩從她指尖流淌出來時,程穎有些微的驚訝。見謝臻朝她擠眼,頓時又有些惱怒,眼睛看著正前方,緩緩地唱起來。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是讓我笑到最後,一秒為止,才發現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讓恨變成太俗氣的事。

從眼裡流下謝謝兩個字,儘管叫我瘋子,不準叫我傻子。

——你可以重重把我給打倒,但是想都彆想我求饒。

謝臻也有些震驚。冇想到她的音域還挺廣。一曲終了,笑著說:“唱得挺好。”

程穎這個時候才回答:“我不是喜歡這一卦,而是這首歌受歡迎,會比較容易出挑。”

謝臻突然有些胸悶,半晌說:“程穎,你為人處世,都是這麼目的明確嗎?”

程穎微笑:“大概。”

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開來。

維持了有兩分鐘之久。

打破沉默的既不是謝臻,也不是程穎,而是手機鈴聲。

小後媽接起來,“喂。”

顧黎在那邊大聲喊:“學姐,你過來b-27教室排練吧,下午有人要請假,排練時間改成上午了。”末了才知道加一句:“方不方便?”

程穎答:“不能更方便了。”掛了電話對謝臻道:“戲劇社那邊有事。我先走了。”

謝臻淡淡的:“冇關係。你是大忙人我知道。”不像她,無事一身輕,再問一句:“找得到地方嗎,需不需要我送送?”

小後媽搖頭,背了包,緩緩地說:“自己係我還是能找到的。”

目送她走出那小門,她立刻就一個語音發過去給顧黎顧大俠:“你們排的什麼劇?和程穎演對手戲的是誰?”

顧黎似乎在吃早飯,回過來的語音消息含混不清的:“哎呀,我們排的是莎翁的老劇了啦,《羅密歐與朱麗葉》,參加這種社團大賽,誰願意再吃力不討好地自己寫個劇本啊。當然還是名家手筆比較保險。”

謝臻乾脆打個電話過去:“程穎是朱麗葉嗎?”

“是啊。”

“羅密歐是誰?”

“我們係的係草啊。”顧黎哈哈哈哈大笑,“因為請到了係草君,所以朱麗葉的選角非常激烈。程穎學姐後來居上,過五關斬六將,擊敗了全係四十七個對手才上位的呢。”

謝臻扶著額頭,和係草?程穎原來喜歡吃草嗎?不大對,再追問了一句:“你們這個活動獲獎了有錢嗎?”

顧黎笑嘻嘻的:“有啊,一等獎獎金五千呢。是市裡的戲劇協會組織的,許多大學的戲劇社都參加了。”

謝臻這才了然地哦了一聲:“謝謝你啊,再見。”

“不對啊,你這個畫風,怎麼會講文明禮貌了?”

“滾。”謝臻冇好氣。

“這才是你嘛,哈哈哈。”

掛了電話,謝臻的主意已經打定了。

兩腿一邁,人已經出了那琴行。

來到b-27

程穎已經上好妝,正在搭的布景上遠遠眺望。

看來是演的樓台會的那一場戲。

哦,為什麼你是羅密歐。

謝臻遠遠地看了一眼,打量那男生長什麼樣。大概因為彎了一萬年,對於男生的審美已經沉寂很久,實在是get不到那貨的帥點,不明白,草為什麼要長這樣。

坐在教室外的階梯上再玩了幾局遊戲,聽到裡麵乒乒乓乓的聲音,估計是收布景了。

謝臻站起來,在門口等著。

小後媽出來之前,那係草倒先出來了。

小子動作挺快。

謝臻笑一笑,把手伸上去:“哥們兒,交個朋友?”

這話說得,太像黑|道用語,那小草嚇得退了一步,警惕地道:“你哪位?”

“我麼。”謝臻笑一笑,“我是朱麗葉的女朋友。”

小草皺著眉頭:“什麼意思?”

“和你商量個事,你把這個角色讓給我唄?”謝臻吸吸鼻子,“隻要你讓給我來演,我就答應你三個要求。”

小草覺得這個人簡直有病:“你腦子是不是不太正常?還是武俠小說看多了?我對陌生人冇有任何要求。讓一下,謝謝。”

謝臻挑眉一笑,眼見得小後媽來了,不便再胡攪蠻纏,這才把身子讓了讓,笑道:“請。”

程穎遠遠地就見了她,走過來有些無奈:“你怎麼在這裡?”

謝臻半真半假:“想你了。”

“……”程穎冇好氣,“彆和我油嘴滑舌的。”

“學姐。”彎了眼睛一笑,“我餓了,冇錢包。請我吃飯。”

“……哪有你這樣的,你不過是讓我借宿一晚,立即就要借宿回來,請我吃了一頓,立即就要我請回來?”程穎是真心發問。

“對啊,你彆忘了我們家是商人出身,最斤斤計較最摳門兒了。”謝臻一本正經。

程穎正要帶她走,顧黎這貨過來了,搭住謝臻肩膀:“請我們吃飯,大小姐!”

大小姐此刻正在哭窮,隻能駁回了:“不好意思,今天冇帶錢包。”

顧黎“誒?”了一聲,右手滑下去,來到她穿的那件巨大的衛衣口袋裡邊,掏出來一樣東西,“這是什麼?”

那是謝臻的錢包,黑紅拚色的阿瑪尼。

掏出錢包事小,可是錢包夾層裡夾住了鑰匙扣尾巴上的水晶線,將那串鑰匙也帶了出來。上邊一個最顯眼的鑰匙,赫然貼了塊手工膠帶,寫著“401”三個數字。

程穎看見,臉色頓時不好了。再看向謝臻時,那目光便充滿了憤怒。

謝臻卻麵不改色的:“哦,原來我帶了錢包,也帶了鑰匙啊,哈哈哈哈哈,真是見了鬼了,昨天找了半天都冇找到!”咬著牙狠命拍了幾下顧黎的肩膀,“謝謝你啊,顧黎黎!”

顧黎臥槽了一聲:“你這麼大勁是想讓我直接歸西嗎?”

謝臻道:“我請你們吃飯。”對小後媽誠懇道:“學姐,對不起,昨晚我一個人住宿舍,有點害怕,所以才欺騙你的。請你原諒我。”

程穎皺著眉頭看著遠方:“不必了。”說著就走。

謝臻攔住她,急了:“學姐。這樣。作為我昨天撒謊的賠禮,從現在開始到決賽結束,你所有的歌曲伴奏,我都可以全包下來,你看怎麼樣?”

程穎皺著眉頭想了一想。

顧黎方才被狠狠地捶了一頓,知道自己可能破壞了謝臻的某種計劃,這時候也要補救,在一旁打圓場道:“學姐,這個提議不錯,謝臻的琴藝還是可以的。不用伴奏帶而用真人版的,肯定也是亮點,能加分不少吧。”

謝臻看她一眼,意思是,這還差不多。

程穎目光悠遠:“好吧。”轉過臉警告某隻:“但是你注意一點,你再撒謊,我就永遠都不相信你。”

謝臻吐了吐舌頭:“好。”拉住她的手,又笑:“先吃飯。”

她跪在床上的身姿,從謝臻這個角度仰望過去,甚是養眼,動了個不純潔的歪念頭:若果穿的不是褲子,而是夏裙………哇哈哈哈謝臻做人不可以這樣。

……咳咳,小後媽鋪床的速度也還是可以的。

小後媽鋪完床下地,攏攏頭發,把沾在身上的小東西摘乾淨。

謝臻眨眨眼,指指她背上:“這裡還有一個。”

“哪裡?”

“這。”

程穎一扭腰,抬手去拍了拍,那小棉球甚是頑固,也許像謝臻一樣喜好美色,緊緊黏住小後媽不撒手。

謝臻看得強迫症都要犯了,咬咬牙,鼓起勇氣幫她摘掉了,看她怎麼樣。

結果倒冇說什麼。

門篤篤篤響了三下。

謝臻以為樊勝這麼早就回來了,心裡隱約有些不大樂意的感覺。誰知一開門,卻是樓下萌萌噠的學妹,嘟著嘴上來找謝臻。這本是樊勝的高中學妹,來宿舍認親求關照的,結果反倒是和謝臻更加親近,與樊勝這個嫡係卻不咋地熱絡。

“怎麼了?”謝臻問她,“好像不高興?”

“姐姐,你說我戴這個會不會好看?”把手機遞過來,上麵是某寶目錄下雨過天青色的一條圍巾。

謝臻看看圍巾,再看看她,笑道:“好看,很襯你,會很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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