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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親

2026-06-19 作者: 炒飯江南

  話說謝臻用不光彩的手段,騙得進入程穎宿舍的資格。可能是孤衾獨被太久,覺得昨晚與小後媽金風玉露一相逢,共眠的時候,心裡很溫暖,想要再重溫一次。

  可惜,程穎對她的防備森嚴,寧肯跑去宿舍長的床上睡,也不願意和謝臻同睡一張床。

  謝臻覺得很鬱悶。悶悶不樂先問程穎要睡衣。

  程穎麵無表情:“你可以下樓買新的。”

  謝臻撒嬌撒癡:“學姐,新衣服冇有洗過不能穿誒。難道你要我裸|睡嗎?”

  程穎:“……”逼不得已拿了自己一套舊睡衣,遞到她手裡。

  謝臻笑嘻嘻接了,摸一摸是棉布的,馬不停蹄去換上。

  在洗手間洗完澡,正穿這衣服的時候,突然接到祖母大人的電話:“臻臻,你那條朋友圈什麼意思啊?”

  她平時不怎麼玩那些個東西,狀態通共加起來才十條不到。昨天發了一條:“半個熊貓,開心。”

  從來不玩文字遊戲的人,突然來這麼一句無厘頭的,當然引人注目,難怪老祖母起了疑心。

  因此遮掩地說道:“冇有啦,奶奶,發著玩兒的。”為了轉移話題,又說:“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我去參加我們係裡的歌唱比賽,竟然贏了,嘻嘻嘻嘻。”

  祖母聽了也高興:“你那小嗓子本來不錯,繼續努力,有什麼要奶奶幫忙的,說一聲。我也會隨時關注的。”

  再家常了幾句,掛了電話。

  出來看見程穎在看《新聞聯播》?…石化了一下…想了一想,大概是因為常常要主持的緣故?

  眼尖拿了她的杯子,從熱水壺裡倒杯熱水端過去,討好地:“學姐,喝水。”

  “……我自己會倒。”她倒開始喧賓奪主,程穎很無語,但是對著那麼一張笑成小朋友的臉冇辦法惡聲惡氣:“謝謝。”

  謝臻平時懶得要命,最喜歡乾的事就是躺著,因而問:“學姐的床是哪一張?我要先睡了。”

  才七點多。

  程穎:“……”指指上邊,“就是這張,你去睡吧,我和劉語嫣睡。”

  謝臻摸摸鼻子一看,頓時就了然了。之所以小後媽會爬上謝臻的床,大概是因為,她床的方位和謝臻那床的方位,是一致的。夢遊的時候也有慣性吼。笑一笑,爬上去躺著,小後媽的床香香的,被子也軟軟的。恨不得打幾個滾。奈何小床太窄,施展不開。安安分分地抱著手機打遊戲。

  玩了一會兒,冇電了,掀開帳子,伸出一隻爪子,把手機和充電器都遞下去,“學姐,幫我充充電好不好?”

  程穎抬頭望她一眼,見她依然笑得純真無邪,梗了一梗,歎口氣把東西接過來,給她充上。

  劉語嫣一直暗搓搓地在那兒調試代碼,耳朵豎得很厲害,時不時朝這邊看一眼。宿舍裡其他兩個姑娘也回來了,見程穎床上躺著個陌生人,很驚訝,知道是對麵來借住的,又淡定了,坐下打開電腦,開始試代碼。

  謝臻看看她們,再看看自己,突然難過起來。好像大家都很努力?她自己的方向呢?

  好吧,就努力地把這次的比賽贏下來,一個人總要有些安身立命的資本才好。

  現在先充充電。

  喊了小後媽幾聲:“學姐,程穎學姐。”

  小後媽抬眼望上來,一副“你又怎麼了”的表情。

  “給我拿本書看好不好?”笑嘻嘻的。

  程穎問:“你要看什麼?”

  “隨便,你喜歡的就行。”

  程穎遞了一本《新華字典》上去。

  “……”也好。接過來隨便翻翻,舉在手裡,看人家怎麼組詞,翻了幾頁,不期然卻掉出來一張紙,飄落在謝臻的臉上,撿起來一看,是一張中心醫院的繳費清單。

  數額還不小:六萬元?

  抬起上身瞧了瞧下邊,見程穎還是專注地在那兒看著新聞,不動聲色把單子塞進了放在枕邊的自己的小錢包裡。

  謝臻看了會兒字典,眼皮有些沉沉的,於是扔下,睡了。好,惡有惡報,等到半夜,醒了。起床喝了杯水,覺得有點悶,不新鮮,又去洗臉池那裡洗了把臉。

  再上床的時候,哭笑不得:小後媽又夢遊了,人又躺到了自己床上。

  謝臻心裡求之不得!!火速躺好,臉埋在小後媽的肩窩處,暖了一會兒,見她冇反應,起了彆的念頭。讀書人的事,不能算偷。很純潔地親了親小後媽的臉,心裡跟灌了蜜似的,緩緩地甜甜地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程穎看看睡在自己身旁的,謝家的那個T,頓覺生無可戀。

  T也醒了,笑一笑:“小媽。”

  程穎扶著額頭簡潔地:“下去。”

  這天是周六,天氣又很好,諸人都去外麵玩了。約會的約會,逛街的逛街。

  隻剩下程穎一個在宿舍,劈裡啪啦在電腦上打著什麼文件,謝臻戀戀舍不得去,一直謊稱自己冇帶鑰匙。程穎讓她去圖書館也好,去哪裡都好,彆一直賴在她宿舍。

  兩個人正鬨著,謝禮的電話急吼吼地來了,先是打給程穎,道歉道了有十幾聲,“我要去新加坡一趟,有急事,一個有過命交情的兄弟,得了急病,我得過去看看。”

  程穎很清淡:“好,再見。”

  說完就掛了電話。

  接著便是謝臻接到了老爹的來電,挑著眉頭接起來,在宿舍中央來回踱步:“乾嘛?”

  謝禮似乎在那邊擦汗,先把告訴程穎的那一套話也和她說了一遍,這爹素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回來離開都不會和謝臻報備,事出反常必有妖,謝臻知道他有彆的事。果然,末了他說:“臻臻,我拜托你一件事。”

  “什麼?”

  “你幫我看著點程穎。我們還隻是領了個證。還冇坐實。你幫我看著,彆讓你爹被撬了牆角,聽見冇?”

  謝臻又惡心又好笑:“爸,咱倆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還有,你新加坡有一個過命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叔叔或者伯伯了,我怎麼從冇聽說過?”

  謝禮啊地一聲:“這些事你不用管。你隻說答應不答應。”

  謝臻看一眼小後媽,笑得眼睛裡流光四溢:“當然,守護她是我的使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她掰彎。

  謝禮似乎舒了一口氣,掛了電話。

  謝臻走過去,一把將程穎的手提電腦合上。小後媽頓時惱了,抬頭皺眉問:“你乾什麼?有冇有禮貌?”

  謝臻呲牙笑一笑:“學姐,要不要去排練?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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