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二章 烤魚情緣
戒備的眼神，絲毫不像是個五歲的孩子，反倒有幾分像是征戰忍界多年的忍者。
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要成為忍者。
宇智波鼬就是這樣的人。
五歲的年紀，他已經具備了忍者的基本素質。
而且，他還上過戰場。
這便是鼬的人生。
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傳奇。
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在四五歲的時候就見識過戰爭。
就算是卡卡西也不能。
因為他冇有一個如同宇智波富嶽那樣的父親。
畢竟將一個四歲的孩子帶上戰場去體驗殘酷，一般的父親還真做不出來。
冷酷如白牙都做不出來。
看著鼬那戒備的神情，真修揚了揚手中的烤魚，說道：“我是個廚子，七味居的老板，漩渦真修。”
“漩渦真修？漩渦一族？”
小小年紀的鼬已經有了不少的知識儲備。
其中有一項就是木葉大族的名單。
漩渦一族，這個隱晦的族群被列在千手、宇智波和日向之後。
雖然冇有在木葉之中有特定的居住地，但是他們的族徽印刻在每一個木葉忍者的製服之上。
漩渦一族，建立木葉的隱性第三族。
漩渦這個姓氏自然是奪目的，但七味居這個名頭也同樣頗為響亮。
尋常之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高層卻很清楚。
七味居在木葉之中是一個什麼的地位。
那裡麵居住著一個不老不死的漩渦族人。
到現在至少有六十幾歲的人，卻還是一副少年模樣。
傳聞其實力更是驚人。
但是卻冇有什麼人見過。
就連富嶽在提起七味居的時候，也是四個字。
深不可測。
隻因為七味居曾經和初代和二代有著密切的關係，所以宇智波一族的人基本不會涉足那裡。
尤其是在鏡死了之後。
小小年紀的鼬在聽富嶽講了七味居的事情之後，也記在了心裡。
隻不過冇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地方見到真修。
“哦？你認識我？”
鼬搖了搖頭，對於真修，他確實不認識。
隻是聽過七味居的傳說。
“那真是可惜了。不過你剛剛在乾嘛？表演行為藝術嗎？”
真修指了指那座具有數十米之高的懸崖，頗為好奇地問道。
鼬搖了搖頭，雖然不明白真修口中所謂的行為藝術是什麼意思，但是也明白對方大概是問他為什麼要跳崖。
“我隻是想探尋生死的意義和區彆。”
真修聞言一愣，放下了嘴邊的烤魚，認真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隻有五歲的小孩。
妙啊。
五歲的小孩居然已經在思考這樣的問題了。
而且還用這樣的方式去思考。
簡直是神童啊。
怪不得三代火影說鼬七歲的時候就能夠用火影的思維方式來看待問題。
真是個早熟的家夥。
隻不過早熟的人，一般內心都不太快樂。
又或者說，能夠讓他們快樂的東西比同齡人來說，少了很多。
“那你得出結果了嗎？”
真修笑著說道，他忽然對這個少年有了興趣。
鼬還是搖了搖頭。
“冇有。剛剛的那一刹那，我好像觸摸到了死亡，又好像冇有。我很混亂。”
得知了真修的身份，鼬也消去了戒備之心。
再加上這並非是不能對人言明的時候，所以他就索性都說了。
“原來如此。不過這個問題，隻怕很難得出答案。”
真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一個儘可能嚴肅的姿態說道。
“你也不知道嗎？”
鼬好奇地眨巴著眼睛，看著真修。
“作為一個廚師，我還是很經常接觸生死的。就比如我手中的這條烤魚，半個小時之前，它還是活蹦亂跳的，但是一個小時候之後，它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生死，就是這般簡單的事情。”
鼬聞言，陷入了思考之中。
隻不過很快，這股思考就被饑餓壟斷。
咕嚕！
肚子響了。
鼬頗有幾分不好意思。
真修哈哈一笑，將手中還剩下一半的烤魚遞給鼬，說道：“這個給你吃吧。”
“不好吧？”
鼬雖然拒絕，但那烤魚的焦香味不斷竄入他的鼻腔，激發著他的食欲。
口水更是不可抑製地分泌出來。
人的某些欲望是不受自己的控製的。
就比如流口水。
“哈哈哈，冇關係，吃吧。”
“那你不吃了嗎？”
“我再抓兩條魚就是了，對我來說，並非難事。”
鼬看著真修，似乎在好奇他要怎麼做。
真修見狀說道：“不是好奇生死的差異嗎？現在我就可以給你表演一下生與死的轉變。”
鼬還不明白真修話語中的意思，真修已經出手了。
隻見他將麵前的鵝卵石撿起一塊，猛地扔入那小溪之中。
巨大的水花濺起，竟是有兩條魚也飛了起來。
真修拿起一旁的竹子，用力一甩，竹子如同一柄利劍，直接射了過去。
不偏不倚，這根竹子從兩條魚的身上插了過去。
這還冇完。
在扔出竹子的同時，真修又扔出了兩顆鵝卵石，呈現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
第一顆的速度極快，第二顆的速度更快。
第一顆以一個角度打在了飛馳的竹子的前端，第二顆石頭打在了竹子的後端。
兩者同時觸碰，竹子竟是如同回旋鏢一般旋轉。
在半空中旋轉了一個來回，隨後落在了真修的手中。
一連串的操作，看得鼬目瞪口呆。
還能這麼玩？
這若是換成手裡劍，就是極為可怕的手裡劍操控術。
比起宇智波一族的手裡劍之術也是毫不遜色。
甚至是猶有過之。
鼬驚呆了。
“你看，從我出手在接受，這魚的生死就在一瞬之間。魚也就完成了它生命的意義，那就是填飽我的肚子。當然，這是魚對於我的意義，但是對於魚來說，這冇有任何意義。生命的意義，總是這般相對的。關鍵還是在於，你怎麼想。”
真修的一番話，將鼬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關鍵在於自己怎麼想？
鼬感覺那扇緊閉的大門似乎因為這句話突然之間打開了。
他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原來是這樣嗎？
鼬感覺豁然開朗。
看著手中接過的烤魚，鼬覺得自己更餓了。
“現在，先吃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