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章 福爾摩曦
他從照片裡找出一張全班的合影，指著邊上的秦羽說：“就是這一套，不過冇圍圍巾，他平時可是一直戴著圍巾的。”
“那條圍巾是媽媽織給他的，所以他特彆寶貝。”秦風行在一旁補充。
“我出門的時候應該是係著圍巾的。”秦羽突然開口道。
發生了什麼情況，他需要脫下從不離身的圍巾？雲曦心想。
護士的止疼藥很快就送過來了，雲曦吃了下去，藥效作用得很快。
“那圍巾呢？後來找到了嗎？”秦風行問。
“冇有人注意這個這個問題，要不是你們問到這個問題，誰也不覺得有什麼關係。”艾瑞克答道。
如果能找到那條圍巾在哪裡，可能就會有新的線索了。大家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可事情過去了那麼久，上哪再去找那條圍巾呢？
這是個問題。
“那時候他說過什麼話嗎？”放下圍巾的事，雲曦詢問起了其他細節。
“說話？”艾瑞克陷入沉思，努力回想當時的情景。
良久，他一拍大腿，激動的說：“有，他說’臟了臟了都臟了’，就這一句！”
臟了臟了都臟了，雲曦在心底默念這句話。都臟了，除了他自己，他還覺得什麼臟了呢？
雲曦在沉思，秦風行一直在觀察著秦羽。因為以前他隻要聽到這些，他就會很激動，還會有自殘或者攻擊性行為。今天的他，隻靜靜地聽著，仿佛在聽彆人的故事，眼睛一直看著雲曦，滿含笑意。
秦風行終於放下心來，小羽真的好了！
雲曦接著問：“他在學校裡跟哪些人比較熟悉，平日來往比較多？”
“他朋友很少，最喜歡呆的是實驗室，打交道多一點的大約就是這幾個了。”他抽出一張照片，遞給雲曦。
雲曦拿起照片問秦羽：“呆魚，你還記得他們吧？”他要是這些都忘了，那就不得了了。
好在秦羽看了照片後，點頭肯定地回答：“記得，都是一個課題組的，當時剛完成一個不小的課題，手上拿的是獲獎證書。”他指著照片給她介紹：“從左邊開始，第一個是艾瑞克，你知道的；第二個是田中陽太，日本人；第三個是莫克教授，我的導師；第四個是個是凱撒，意大利人；最右邊的是莎拉，莫克教授的女兒，也是我們的同學。”
照片上一共6個人，站成一排，秦羽站在右起第二個，艾瑞克笑得最傻，眼睛都看不見了。秦羽笑得要靦腆一些，但看得出來很高興。那個凱撒身子朝著秦羽側傾，看起來似乎是在莫克教授和秦羽之間形成一個格擋。莎拉拉著秦羽的衣袖，眼睛看著他在笑，明顯是喜歡他。田中陽太站的位置稍微靠前一點，有小半個身子跟莫克教授是重疊的，田中雙手捧著證書，笑得很羞澀。
雲曦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總感覺有哪兒不對勁，就跟前天晚上看到那張合影一樣，又說不出是哪怪。綜合兩張照片來看，共同元素就是莫克教授和秦羽，秦羽冇有異樣的話，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是莫克教授帶來的。
翻來覆去的看了很久，依然冇有什麼發現。
“除了這個莎拉之外，還有人喜歡秦羽嗎？男的也算，明戀暗戀都算。”雲曦繼續問道，還是得多收集證據不是嗎？不知道在哪部探案片聽過一句話，“如果還冇找出真相，隻能是因為證據收集得不夠多”。
秦羽有點著急了，忙抓住她的手，說道：“冇有冇有，我冇有喜歡過彆人，也冇有人喜歡我，我是曦曦一個人的，我隻喜歡曦曦。”
秦風行滿臉黑線：這求生欲也太強了吧！
雲曦好笑的哄他：“嗯嗯，你隻喜歡我一個我知道的。”說完話音一轉，她又調侃了一句：“不過嘛，喜歡你的人，怕是不少喲。”
秦羽還想說什麼，艾瑞克搶先開口了：“我們平時都在課題組的辦公室，秦羽更是很少在外露麵，不過他拿獎拿到手軟，加之又是這麼帥氣的男孩，在學校人氣很高，喜歡他的女孩子不少，有冇有正式追求的我就不知道了。”
雲曦點了點頭，作出一副果真如此的樣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羽。不錯不錯，不愧是她看上的人，還是很有市場的！
秦羽看著她，也不說話了，隻眨巴著眼睛。
眼看他又要開始賣萌，雲曦趕緊問下一個問題：“他出事後，有人來看望過他嗎？”
這次艾瑞克回答的很迅速：“有，凱撒和莎拉來過。凱撒很快就來了，私人醫生就是他帶過來的。莎拉是第二天來的，她還哭了，我還安慰她叫她彆擔心。”
雲曦繼續問：“他們都說了什麼，你有印象嗎？”
“凱撒跟我說，如果他明天還冇醒，就打電話聯係他的家人，莎拉冇跟我說過話，不過我送水過去的時候，好像聽見她說‘對不起，再見’什麼的，不過我也不是很肯定，因為她說的很小聲。”
對不起是道歉，她做過什麼對不起秦羽的事？再見是告彆，她知道秦羽要回國？雲曦內心不斷的分析著。
“後來，學校發生過什麼大事嗎？”
“大事也算不上什麼大事，不過後來我們課題組解散了，莫克教授也離開了學校，據說是被挖走了，學校也冇發布過什麼聲明。”艾瑞克托著下巴不解的問：“這些跟那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雲曦點點頭，說道：“任何的細節都有可能是關鍵，所以一點都不能錯過。”
秦風行讚賞的點頭。她問的很多問題，他們以前都冇了解過。他現在有種預感，他們這次來，一定有收獲！
雲曦一一問完她所有的疑問，不時在紙上記錄著，間或拿出兩張照片出來認真端詳，有時候點點頭，有時候又皺起眉。
良久，她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首先，莫克教授肯定是知情者，莎拉也是，她說對不起必然是因為她知道真相，但因為某些原因，她不能說。”
大家都點頭，表示讚同，這一點冇有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