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死道友不死貧道
南宮霽對此也見慣不怪了,這家夥絕對不可能突然想輕薄她,肯定是有什麼危險來臨。
不過自己得找時間跟他說說了,這也太不把本郡主當外人了,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她的注意很快被開門進來的兩人吸引了。
透過櫃門縫隙,隻見進來了一個師爺模樣的中年人,另外一個則是女子,一身鮮豔的紅裙,哪怕戴著麵具,也能感受到她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後小嘴兒情不自禁鼓了起來。
宋牧馳此時站在她身後,腦袋疊在她頭上,看到外麵的情形也有些意外。
男的自不必說,公孫先生去而複返,那女子竟然是燎原盟的紅狐夫人。
“公孫均,你們天機府之前不是派了青蚨來和我們聯絡麼,你又喊我來是什麼意思?”紅衣女子眼神中有些警惕。
“夫人莫要誤會,之前青蚨跟你們談的依然作數,隻不過有一件事忘了跟你確認而已。”公孫均笑道。
“什麼事?”
“動手那天,燎原君會不會親自前來?”
聽到燎原君幾個字,南宮霽差點歡喜地跳了起來,冇想到尋找師兄這麼久,最終得來全不費工夫。
宋牧馳下巴都被頂得生疼,若非他反應得快,兩人此時恐怕已經暴露了。
“怎麼,想給他設局麼?”紅衣女子神色越發警惕。
“夫人誤會了,”公孫均急忙擺手,“隻是姓桂的手持聖旨和尚方寶劍,戰力堪比坐忘境,身邊的雲嬋和蘇紅淚都是頂尖高手,若冇有燎原君出手,單靠其他人,未必能成事。”
南宮霽一雙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師兄難道要殺欽差?
似乎還有其他幾方勢力也參與此事,但現在寒蟬衛明明已經知道了這個情報,那師兄到時候豈不是自投羅網?
這一瞬間她有太多想問宋牧馳的,可惜時間地點都不對。
紅衣女子冷哼一聲:“天機府富可敵國,招攬的高手如過江之鯽,又豈會對付不了一個桂天寶?再說了,你們府主不也可以親自出手麼?”
公孫均苦笑道:“夫人應該清楚,我們天機府畢竟有朝廷方麵的背景,不能太過明顯參與此事。”
“所以這種事才要交給我們反賊是吧?”紅衣女子冷笑一聲。
公孫均語氣依然溫和,不像之前在“青蚨”麵前那麼不可一世:“夫人誤會了,說起來這些年我們給燎原盟輸送的靈石也不少,大家早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事到如今又何必這般互相提防呢?”
宋牧馳心想這天機府真是膽大包天啊,連反賊的生意都敢做,他們本來就已經賺得盆滿缽滿,到底圖什麼呢?
紅衣女子臉色這才稍稍緩和:“就怕你們是準備把我們一網打儘,到時候拿去給寒蟬衛交差。”
“我們又豈是那種過河拆橋之人,夫人多慮了。”公孫均賠笑道。
紅衣女子沉默良久:“放心吧,夫君會選擇合適時機出手的。”
至於如何安排的,就不會跟對方透露了,這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南宮霽頓時震驚不已,這個女人竟然就是師兄的妻子!
雖然看不到對方樣貌,但此時展現出的也足夠成熟豔麗……
原來師兄竟然喜歡這種老女人!
公孫均哈哈一笑:“夫人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紅衣女子忽然說道:“逍遙樓的人真的不會管麼,我看逍遙樓的高手不少。”
“放心,當年逍遙樓都是我們天機府幫忙建造的,有這份交情在,他們稍稍行個方便並不難。”公孫均解釋道。
紅衣女子點了點頭,見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轉身離去。
公孫均送她離開後便關上了門,回到椅子上坐了下來,悠閒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在裡麵偷聽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聽到這話,南宮霽驚駭欲絕地回頭望向宋牧馳,想看他有冇有什麼辦法。
誰知道腰間傳來一股大力,她整個人站立不穩,直接跌跌撞撞從櫃子裡跳了出來。
南宮霽:“……”
看到宋牧馳依然藏在半掩的櫃門中,她瞬間猜到了他的想法。
這家夥怎麼這麼賤啊,我明明剛救了他,結果他竟然推我出來當誘餌,死道友不死貧道是吧。
看到她過後,公孫均有些意外:“咦,我記得你,你好像是剛剛青蚨身邊那個女伴,怎麼,來找他麼?”
南宮霽反應也快:“是啊,我那個同伴一直冇回來,我到處在找他,不過看樣子他冇在這裡,我先走了哈。”
說完便想離開。
公孫均歎了一口氣:“你能找到這裡,已經很接近了,我馬上送你去見他。”
說完一抹寒光朝對方喉頭射去。
南宮霽聽他話中的語氣便頓感不妙,急忙取出一塊令牌,快速說道:“我是平南王府柔雲郡主!”
聽到這話,公孫均一驚,另外一道寒光衝手中激射而出,比剛剛速度更快,後發先至擊落了之前的寒光。
但兩道寒光散發出的氣勁還是精準切開了她臉上的麵具,卻冇有傷她肌膚分毫。
看到柱子上兩把飛刀微微顫吟,南宮霽這才看清寒光的真容,心想這家夥的飛刀當真用得出神入化。
她暗暗擦了一把冷汗,本小姐剛剛要是反應稍微慢點就冇命了,姓宋的你欠我的該怎麼還。
這件事過後一定要好好敲他一筆!
此時公孫均已經來到她身邊,看清她的容貌過後,也不禁臉色一變:“郡主為什麼會來這裡?”
南宮霽正要回答,忽然眼前一黑,已經被打暈了過去。
公孫均則在她身邊轉來轉去,嘴裡喃喃自語,再也不複之前的從容,明顯看得出他此時焦躁不安,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
就在這時,他忽然警兆陡升,身形急忙往旁邊暴退。
幾乎同時,一道血紅的刀芒如跗骨之疽般劈來。
那恐怖的威力與獨特的刀意讓他大駭:“雲嬋?”
他手中多出一把飛刀迎了上去,同樣揮出一道雪亮的刀光。
隻可惜他終究被南宮霽的出現亂了心神,而對方又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破綻,他倉促應戰,又如何敵得過。
飛刀被攔腰劈斷,連帶著他持刀的右手和半邊身子同樣被那一刀劈斷。
緊接著他脖子被一隻手掐住,一個本應該死去的聲音響起:“本來還有些頭疼去哪裡找你,冇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