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S級(4000)
掌聲漸漸停歇。
陳銘帶著小朋友們一起給大家鞠躬,便下了舞台。
當所有的選手表演結束之後,學校便開始在手機裡的校園內部軟件上投票。
操場上,一萬多名學生低頭看著手機,在校園內部軟件上勾選自己心儀的選手。
每人三票,可以投給任意三位選手,每位同學隻能投給每位選手一票。
屏幕上,票數開始跳動。
起初還看不出什麼。
付雲的票數先漲起來,幾百,然後上千;夏蝶緊隨其後,數字也在快速跳動;其他選手的票數也在慢慢爬升。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懸念不在這裡。
他們隻是在等。
等那個名字出現。
幾秒鐘後,陳銘的名字出現在榜單上。
然後,所有人看見了那個數字。
10000+
還在漲。
不是一點一點地漲。
是幾百幾百地往上跳。
“臥槽!!!一萬了!”
“這特麼什麼神仙票數!!!”
“其他人加起來有他多嗎???”
“付雲才四千多,夏蝶也差不多”
“差距也太大了吧……”
“正常,我們班全投陳銘”
“我隻投了一票給陳銘,另外兩票直接棄權了。”
“哈哈哈哈真實!”
“輸給陳銘不丟人。”
直播間裡,彈幕又開始熱鬨起來。
【江藝的學生好幸福,能親自給陳銘投票】
【我們隻能在直播間看著,心癢癢啊】
【我也想投票!讓我也投!!!】
【就是就是!強烈要求開放觀眾投票!】
【笑死,觀眾投票的話,陳銘得票能破百萬】
【彆說了,越說越心癢】
【看看人家這票數差距,什麼叫斷層第一】
【付雲和夏蝶也挺好的,可惜遇上了陳銘】
【輸給陳銘無需自卑,真的】
【對,換誰都是輸】
最終結果定格:
第一名:作曲係陳銘,12437票
第二名:聲樂係付雲, 4856票
第三名:聲樂係夏蝶, 4621票
第四名:表演係......
陳銘一個人的票數,比第二名到第四名加起來還要多。
操場上響起一陣笑聲。
“這票數,絕了!”
“哈哈哈哈,陳銘這叫什麼?這叫斷層式領先!”
“付雲和夏蝶也挺不容易的,陪跑陪出感情了。”
“第四名那個表演係的,差一點點就第三了,可惜。”
“不可惜不可惜,輸給陳銘不丟人。”
付雲站在人群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字,忽然笑了。
他轉頭看向夏蝶:“學姐,咱們倆加起來,還冇他一個人多。”
夏蝶也笑了:“所以呢?”
“所以。”付雲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所以咱們得加把勁了。”
夏蝶點點頭,冇有說話。
但她看著那個數字,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陳銘剛才在後台說的那些話。
發聲位置往前移,集中在硬齶。
她試過了,真的不一樣。
這個人,太優秀了。
不加把勁,豈不是顯得同為江藝學生的自己太廢了嘛!
外來人員開始陸續離場。
誌願者們站在出口處,引導人群有序疏散。
但那些人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還在興奮地聊著。
“今天這一趟,真值了。”
“誰說不是呢?我本來是來湊熱鬨的,冇想到能看到這種級彆的演出。”
“這哪是校內選拔啊,這比我看過的一些音樂節還過癮!”
“而且是免費的!不要門票!”
“哈哈哈對,白嫖了一場頂級演出。”
“陳銘那首歌,我能記一輩子。”
“少年強則國強,這話真好。”
“我回去要給我兒子看看回放,讓他聽聽什麼叫做歌,讓他一天天就知道念些網絡梗。”
“你家兒子多大了?”
“十歲,正好是能聽懂的時候。”
“那得讓他看,這歌對孩子有好處。”
人群中,一個中年男人邊走邊刷手機,忽然抬起頭,對身邊的人說:“我發朋友圈了,已經三十多個讚了。”
旁邊的人湊過來看:“你怎麼發的?”
“就發了一句,今天在江藝,聽到一首會火一輩子的歌。”
“這個好!我複製一下!”
更多人掏出手機,開始在朋友圈、微博、鬥音上發動態。
“江藝校內選拔賽,陳銘封神現場。”
“少年自有少年狂,今天被一首歌燃到了。”
“建議所有家長帶孩子看看陳銘的《少年中國說》。”
“免費看了一場神仙演出,感謝江藝,感謝陳銘。”
那些動態下麵,評論區正在快速增長。
有人問:真的有這麼好聽嗎?
有人答:不是好聽,是震撼。
有人問:有回放嗎?
有人答:搜陳銘,少年中國說,應該有錄屏。
話題的熱度,正在悄悄發酵。
舞台背後,陳銘站在孩子們中間。
演出結束了,該送他們回家了。
實驗小學的家長們已經等在出口處,有人踮著腳尖往這邊張望,有人在招手。
陳銘蹲下身,看著麵前這群孩子。
三十多張小臉仰著,有的還在興奮地嘰嘰喳喳,有的已經累得打哈欠,但眼睛都亮亮的。
“今天辛苦了。”陳銘說,聲音很溫和,“你們唱得特彆好,真棒!”
“陳老師也唱得好!”那個紮馬尾的小女生立刻接話。
“對!陳老師最棒!”
“我們以後還能跟陳老師一起唱歌嗎?”
“下次什麼時候呀?”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問。
陳銘笑了笑:“有機會的。”
他站起身,看向等在遠處的家長們。
“走吧,送你們回家。”
出口處,家長們已經圍了上來。
陳銘一個一個地,把孩子們交到家長手上。
“這是您的孩子,今天表現特彆好。”
“謝謝您送孩子來,辛苦了。”
“孩子很有天賦,回去可以多鼓勵他。”
每一句話,都說得認真而真誠。
家長們起初還有些拘謹,畢竟麵前這個年輕人,是剛剛在台上讓一萬多人鼓掌的明星。
但陳銘的態度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一個普通的老師,在送孩子們放學。
那個舉著手機手抖的媽媽,此刻正拉著女兒的手,眼眶還有點紅。
看見陳銘走過來,她趕緊擦了擦眼角。
“陳老師。”她開口,聲音有些緊,“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
陳銘搖搖頭:“應該謝謝您,讓孩子來幫忙。”
“不是不是,我是說……”媽媽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我是說這首歌,對孩子的影響,她回去之後一直念叨那些詞,少年強則國強什麼的…我覺得,這對她特彆好。”
陳銘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紮馬尾的小女生。
小女生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
“她很有靈氣。”陳銘說,“以後無論做什麼都會有出息的。”
媽媽的眼睛又紅了。
旁邊,那個調皮的男孩被爸爸拉到陳銘麵前。
爸爸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快,謝謝陳老師。”
男孩仰起頭,看著陳銘,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陳老師,這個給你!”
陳銘愣了一下,接過來一看,是一塊小蛋糕。
“這是我媽媽早上給我帶的,說演出累了可以吃。”男孩說得認真,“我分你一半!”
陳銘看著那塊蛋糕,又看看男孩認真的臉,忽然笑了。
他蹲下身,和男孩平視。
“謝謝你。”他說,聲音很輕,“你留著吃,今天你唱得那麼好,要獎勵自己。”
男孩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把小盒子往陳銘手裡塞。
“不行不行,給你!你唱得比我好!”
旁邊的大人都笑了。
陳銘也笑了。
他接過那塊蛋糕,然後伸手揉了揉男孩的腦袋。
“好,那我收下了,謝謝你。”
男孩咧開嘴,笑得露出兩顆虎牙。
旁邊,另一個小女孩跑過來,手裡舉著一塊巧克力:“陳老師,我也給你!”
“陳老師,我有餅乾!”
“陳老師,我媽媽買了水果,你要不要?”
孩子們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往陳銘手裡塞東西。
陳銘被圍在中間,手裡很快就被塞滿了各種零食。
他有些哭笑不得,卻又冇法拒絕那些認真的小臉。
“好了好了。”他笑著說,“太多了,我吃不完。”
“那就慢慢吃!”
“對,一天吃一點!”
“陳老師要全部吃掉哦!”
家長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個曾經過來不放心的媽媽,此刻拉著女兒的手,輕聲說:“你看,陳老師多好。”
女兒用力點頭。
“我以後也要像陳老師一樣!”
媽媽笑了,揉了揉女兒的頭發。
“好,你好好努力。”
終於,孩子們都被家長接走了。
陳銘站在校門口,目送最後一輛車消失在街角。
手裡還攥著一堆零食,蛋糕、巧克力、餅乾、還有一顆棒棒糖。
他低頭看著那些東西,忽然笑了笑。
陽光落在他的肩上,暖融融的。
身後,操場上的人群已經散儘,隻剩下工作人員在收拾場地。
遠處,江藝的校園在午後的光線裡顯得格外安靜。
陳銘把零食收好,轉身往回走。
......
璀璨星河大廈,頂層會議室。
落地窗外是江海市的天際線,夕陽正緩緩下沉,給整座城市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長桌兩側,十幾位公司高層和股東代表靜靜地看著牆上巨大的投影幕。幕布上,是剛剛結束的江藝校內選拔賽直播回放。
畫麵定格在最後一刻。
陳銘帶著孩子們鞠躬,然後轉身走下舞台。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
冇有人說話。
冇有人動。
良久,一位頭發花白的股東緩緩靠回椅背,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小子……”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這首歌,選的時間點,絕了。”
旁邊的人點頭:“五月,五四剛過半個月,這首《少年中國說》要是早半個月出來.......”
他冇說完,但在座的人都懂。
五四青年節。
那是怎樣的節點?
那是整個國家都在談論青年、談論少年、談論未來的時刻。
如果這首歌在那個時候出來。
“文化口那邊肯定會注意到。”另一位股東接話,“教育口也是,這種歌,不是普通的流行歌曲。”
“不止。”有人補充,“你們看歌詞,‘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縱有千古,橫有八荒’,這格局,這胸懷,這眼界……”
“這不像一個十九歲孩子能寫出來的,即便五四青年節已經過了,我相信這首歌的地位也不會降低。”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
宋河坐在主位上,麵前的煙灰缸裡已經多了幾個煙頭。
他平時很少抽煙,今天破例了。
他的目光還落在投影幕上,落在那張年輕的臉上。
白襯衫,乾淨的側臉,平靜的眼神。
他想起一個月前,自己第一次在手機上刷到那個校園視頻時的情景。
那時候他隻覺得,這是個好苗子,值得培養。
後來陳銘發《大城小愛》,拿新人榜第一,他覺得,這孩子有潛力,可以推一推。
再後來陳銘寫《聽海》給林薇,又自己發《特彆的人》硬剛邱玄和林培坤並戰而勝之,他覺得,這是天才,得重點培養。
但現在……
他看著投影幕上那個定格的畫麵,看著那些站在陳銘身後的孩子,看著台下鼓掌的人群,看著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
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對陳銘的所有判斷,可能都太保守了。
這不是什麼“有潛力的新人”。
這不是什麼“值得培養的苗子”。
這是一個,一個已經站在更高維度上的音樂人。
可不能以年齡資曆論英雄。
“宋總。”坐在他旁邊的副總輕聲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宋河回過神,掐滅手裡的煙。
他掃視了一圈會議室裡的眾人。
十幾雙眼睛都在看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
“我提議——”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
“把陳銘的合約,升級到S級。”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S級。
那是璀璨星河最高級彆的合約。
對應的是誰?
是公司裡那三位歌王歌後,是那頂尖金牌創作人以及僅有的一位王牌創作人,是那些真正站在行業金字塔尖的人。
彆的不說,光是保底年薪,就是百萬。
哪怕一年什麼都不乾,公司也得按時把錢打到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