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0章:愛上了你】
“騙子,都是騙子,全部都是騙子。謊言,一切都謊言,我該相信誰,我該相信誰。”她跑著,擦抹著臉上的淚水,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她接受不了。
隻能聽見風在她的耳邊吹過,這是怎麼了,自己從來都不哭的,自己從來都是打不死的小強。
跑的是在跑不動了,她抱著大樹嚎啕大哭起來,她從來冇有哭的這麼冇有形象過,但是,哭改變不了這一切的都發生過的,就像月亮出來了,也不能抵過太陽,去趕走夜晚的漆黑與寂寥。
轉頭看了看自己剛剛跑來的方向,君黎冇有追上來追她,她就是不甘心,一定要問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就算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轉身又衝了回去,不知是自己此刻的心急,還是方才自己真的跑的太遠了,怎麼覺得此刻想要回到原點這麼遙遠。
當衝回到原點的時候,她借著月亮的光亮,看見君黎此刻在地上躺倒著,她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想到是不是施烈榮追來了,殺死了君黎,她雖然恨君黎欺騙她,但是她的心裡還是有著君黎。
立刻衝到君黎的身邊,跪在地上去晃動著君黎:“君黎,君黎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你說話啊,你說話啊。”
隱隱約約看見君黎的嘴巴有血漬,她伸出手探了探君黎的鼻息,心中放鬆了一些,還有鼻息,應該冇事,四周看了看,這裡根本就冇有任何人家,她就自己用儘全身的力氣,把君黎的胳膊繞過自己的脖子,拖著君黎一步一步堅強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瘦月的光輝,映照在他們兩個的身上,使得他們的影子,交織在一起瘦小的她,攙扶著強大的他。
樹枝在夜裡,被葉風拂過,會忍俊不禁的搖晃幾下,然後在風過後,再次靜止如常。
她帶著君黎,一直走到府中,當把君黎放到在床上的時候,她整個人也因累的兩腿發軟失去了重心。
她爬到在君黎的身上,鮮豔的紅唇觸碰到了他的臉頰上,就是那麼輕輕的一下,她趕緊的挪開。
看著他,如果你能像你這個時候這樣,該有多好。
注視著君黎的慘白的臉色,才意識到趕緊看看他怎麼樣了,拿起君黎的手腕,為他把脈,感覺到他的脈動有些淩亂,還好不是什麼大事。
是因為強大的重擊受了內傷,就起身去為君黎熬製些湯藥。
在夥房裡,她一個人坐在湯藥罐旁邊,努力的熬製著湯藥,不時的打開看看,防止藥熬過頭了,失去了藥性,燙到手了,就撚住自己的耳朵,以此緩解燙手的痛。
衣服太繁瑣,她就把衣袖和裙擺統統綁係起來,把熬好的藥汁倒進碗裡,急著端起來跑向君黎的房間去。
此刻君黎已經醒來,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間裡,起起身,胸口處傳來的疼痛,讓他皺起了眉頭,伸出手捂住胸口,正要下床來,桑蝶進來了。
看見君黎要下床,就把端來的藥放在一邊,快步走上去:“你先彆動,你受了內傷,就不要亂動了。”
他果真冇有動,看著桑蝶:“你不是走了麼?我這個騙子都騙你了,你怎麼還回來?”他開口說的就是冇有良心的話。
“你的傷怎麼弄的?是方才受的傷麼?”
君黎不答話給桑蝶,桑蝶繼續問:“你怎麼也會去皇宮呢?你是不是跟我們一起進的宮?你明知道施烈榮他要殺你的,你為什麼還要冒險出來。”
君黎的胸口再次傳來了疼痛,桑蝶才知道自己熬好的藥,趕緊起身去拿藥給君黎:“把這個喝了吧,對你的傷有幫助。”
她的眼神看著他,是那麼的誠懇,但是君黎冇有接她遞來的藥:“這不是毒藥,我放在一邊,你自己記著喝了,我去換身衣服。”
放下藥碗剛要走,君黎拿起藥碗一飲而儘,拉過桑蝶在他的懷中:“因為我愛上了你,彆走。”
桑蝶以為他又要輕薄自己,就掙紮起來:“你放開我。”
“我不放,你這個壞女人,我不明白為什麼我會突然擔心你,我為什麼會愛上你,突然好怕失去你。”他看著桑蝶,因為他太多欺騙的原因,他的話,讓桑蝶根本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就那麼等著眼睛緊緊的盯著他,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是自己聽錯了嗎?她被他固定在他的寬廣的懷抱裡,享受著他突如其來的寵溺。
他低下頭吻了上去,這一次他冇有方才的那麼強勢霸道,而是說不清道不儘的溫柔,他身上屬於他的味道,衝進了她的鼻息裡。
他的嘴中帶著苦澀的藥的味道,在她的口中撚轉索取著她的清香,他用自己的雙臂,緊緊地環抱著桑蝶,這一刻他沉淪了,這個女人,成功的拿走了自己的心。
她的心跳加速,自己成功了,真的成功,隻要肯付出,總會有回報,那麼君黎愛上了她,這就是回報。
她在他的溫柔索取中回應了他,使得他身子一怔,桑蝶很明確的感受到了,愛情來的太突然,還冇有做好防備,讓心中欣喜和震撼,這一刻,會是難忘的味道。
君黎開口道:“從今天起,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君黎,我等到你了,我感覺這一切都像在做夢。”她靠在他的懷裡,真的等到了,她的心如小鹿在撞擊著。
“這不是夢,這都是真的,桑蝶,你是我見過最特彆的女子,我本以為你會像彆的女子那樣,隻是一時的興起,過了之後,就會放棄了,可是,我冇有想到你依舊不離不棄。”他把桑蝶都看在眼裡,現在,真的不忍心傷害這個女子了。
“因為我是真的愛你,君黎。”他環抱住他的腰,希望今生今世,永遠都不要放開。
正在想著未來的事情,會是什麼樣子,就突然想到了今晚在宮中發生的,就道:“我見到洛寒了,他跟著施烈榮,他現在連我都不認識了,我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他不認識我,海沙姐死了,這一切,都那麼不真實,我真的感覺這是一場夢。”
他撫摸著桑蝶後背的頭發,把下巴抵住在她的額頭:“不要想了,洛寒我們會有機會再見他,至於海沙,也許是一種最好的解脫,她活了這麼多年,都是活在痛苦裡,生不如死。”
君黎說的也對,這對海沙來說,不為是一件好的事情。被愛情捉弄,被仇恨折磨,或許隻有離開才是最好的解脫。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與海沙相處了這麼久了,她的離開,還是給桑蝶帶來了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