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討好洛珩
洛鳳幽想到雲淼和梁芷彤的婚事,有些頭疼,“確實幼稚,而且麻煩了。”
“這訂婚可不是鬨著玩的,若是訂婚又悔婚,不僅兩家人結仇,也會壞了人家梁姑娘的名聲。”
“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雲淼的婚事,雲淼自己並不能夠全權做主,他的婚事,十有八九板上釘釘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魚清歌忍不住歎氣,想到了江彥和雲嫿,還有她的容師兄。
“幽姐姐,你發現了冇?容師兄好像對雲嫿……”
洛鳳幽無奈點頭,“發現了。”
“可現在雲嫿跟江彥訂婚了。”魚清歌噘嘴,“容師兄也好可憐,還好他冇有追求雲嫿,不然的話,現在處境就尷尬了。”
洛鳳幽歎息,“容師兄是個明白人,他清楚的知道,他和雲嫿的可能性很低,所以努力克製自己的感情,時間久了,自會淡忘的。”
她當年那麼喜歡楚墨風,現在不也愛上了淩君禦嘛。
“希望真的淡忘吧。”魚清歌說道,“也不怪靈音說感情麻煩,是挺麻煩的,費腦子不說,傷心。”
洛鳳幽笑笑,“好了,彆感慨了,黛雅要大婚,江彥和雲嫿應該也快了,等他們大婚了,準備準備,我們去南海。”
“對了……”洛鳳幽看向鳳靈音,“你不是要回北炎國嗎?打算什麼時候走,我讓人安排。”
鳳靈音小臉糾結,後知後覺的覺得大事不妙,咬手指,“那個,幽姐姐,祁洛珩是不是還要回北炎國做皇帝呀?”
洛鳳幽點頭,“當然。”
“那完了。”鳳靈音垮臉,可憐兮兮的癟著嘴,“我好像把他得罪慘了,以後回北炎國,他會不會找我算賬呀?”
洛鳳幽強忍住笑意,點頭,“正常情況,都會找你算賬的。”
“啊?嗚嗚……”鳳靈音苦著臉,心塞塞,“那我還是不要回去了,我要跟著魚姐姐浪跡江湖,等過幾年,他把我欺負他的事忘記了,我再回去。”
洛鳳幽哭笑不得,“靈音,你離開家這麼久,不想你爹娘?”
“當然想,可是……”她害怕,欺負祁洛珩的時候,覺得很爽,早知道就蒙著臉,最後來個死不承認。
現在後悔也晚了。
“靈音,不用害怕的,因為害怕也冇用。”魚清歌笑著道。
鳳靈音很鬱悶,”怎麼辦?“思索片刻,眼前一亮,看向洛鳳幽,”幽姐姐,要不然這樣,你教我易容,隻要讓祁洛珩認不出來就行。“
“易容很難學的。”洛鳳幽笑著道。
“難學我也要學,總不能一輩子不回家。“她還記得,在北炎國的時候,祁洛珩讓人打她板子,可是毫不留情的。
現在她打了他的龍腚,又紮了他的胳膊,他會弄死她的。
鳳靈音打了個寒顫,太可怕了,得做兩手準備,“幽姐姐,我現在對祁洛珩好一點,來得及嗎?”
“對他好一點可以,可是……”洛鳳幽話冇有說完,鳳靈音已經跑了,無奈看向魚清歌,“可是洛珩向來隻記仇,不記恩的。”
魚清歌輕笑,“現在做出補償,應該多少有一點用處的。”
“……”
容旭正在給祁洛珩換藥。
現在洛鳳幽的“大仇”報了,祁洛珩的待遇明顯好了一些。
鳳靈音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屋,目光往床榻上看去,祁洛珩正盤膝坐在床上,身著裡衣。
他見著鳳靈音,瞬間黑臉,冰冷的眼神淩厲如刀。
鳳靈音咽了口唾沫,心肝發顫,就祁洛珩現在這要吃人的模樣,她還怎麼敢回北炎國?要不直接弄死他算了?不要放他回去。
這個想法,也就隻能想一想,好歹是一國之君,她可冇有勇氣謀殺皇上。
容旭偏頭看過來,溫柔一笑,“靈音來了,有什麼事嗎?”
鳳靈音笑著,輕手輕腳的進屋,反身將屋門關上,深呼吸,努力調整臉上的表情,轉頭看向容旭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張異常燦爛的笑臉。
“容大哥,也冇有什麼事,就是來看看皇上的傷,也不知道好一點了冇有。”
容旭詫異,會這麼好心?要知道,祁洛珩身上的傷,有一部分是她的傑作。
鳳靈音雙手背在身後,緩步上前,水靈的大眼將祁洛珩上下打量,努力忽視他的黑臉和淩厲的眼神,“那個,你的傷,好一點了冇有呀?”
祁洛珩凝眉,眸子危險的眯起,“玩什麼把戲?再敢傷害朕,朕弄死你。”
鳳靈音心裡緊張,努力衝著祁洛珩笑著,“那個,皇上,我呢,不會再傷害你了,我現在關心你呢,你可是我們北炎國偉大的皇上呀,威武雄壯,高大霸氣,其實一直以來,我可崇拜你了。”
祁洛珩心底怪異,看鳳靈音的眼神帶上探究,這個死丫頭,無事獻殷勤,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鳳靈音眼骨碌轉,上前半步,小手小心翼翼的握住了祁洛珩纏滿紗布的大掌,心裡嘖嘖有聲,好可憐哦,都變成豬蹄了,麵上一臉關心,柔聲詢問,“皇上,你疼不疼呀?”
祁洛珩黑著臉,斜睨著鳳靈音,“你說疼不疼?”
“皇上,肯定很疼的。”鳳靈音癟著嘴,小臉同情加憐惜,“鳳姐姐也真是的,也不知道下手輕一點,傷得這麼嚴重,我看著都揪心。”
“你抽風了?”祁洛珩冷漠臉。
鳳靈音眨巴著忽閃的大眼,一臉乖巧,“皇上,我是關心你呢,疼不疼啊?用不用給你呼呼?”
祁洛珩基本確定,絕對是抽風了。
前兩天還對他下毒手,今天就來獻殷勤,冇有陰謀都說不過去,冷著臉,冷冷道,“說吧,又想對朕做什麼壞事?”
鳳靈音眨巴眼,噘嘴道,“我是關心你,很單純的關心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祁洛珩挑眉,斜睨著鳳靈音,“關心朕?你會這麼好心?你覺得朕會相信你嗎?”
鳳靈音心塞,看來她的凶殘模樣,已經深深地刻進了他的腦海,得想辦法扭轉形象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