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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叛逆

2026-10-26 作者: 稚嫩小菠蘿

商議定了,朱慈烺便要開始安排諸事宜。

他想要去帶兵檢閱鳳陽軍隊,可不是說走就走的。

雖說南京文官集團好像慫了,福王更是被收買成了外行廠的密探,但這隻是假象。

在朱慈烺看來,區區二三萬戰兵,在文官集團那裡不過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

當初為了打開大明海關,文官集團動員了三十萬軍隊,全部偽裝成倭寇,從朝鮮上岸進攻。

既是熱戰,也是認知戰。

至於什麼關白豐臣秀吉,人家姓平,真名叫平秀吉。

人家談遷《國榷》都說了:

“秀吉本全州人奴,或雲慈溪陸氏。嘉靖末,從粵盜曾一本而敗,亡命日本,國王任之,善用兵,自稱關白,猶漢大將軍也,遂篡立。”

這個出身跟腳就很明顯了。

懂行的人都知道,東南士紳會讓家奴去做生意,但收益歸自己。

平秀吉這件事也是一樣的套路。

讓家奴到日本去當皇帝,但收益歸自己。

日本與遼東,就是大明文官集團的兩個藏兵洞啊。

所謂壬辰戰爭,本質就是日滿試圖合流,隻是被明神宗派出戚家軍給借過了而已。

隻能說,明神宗是大明諸帝中第二被低估的皇帝。

就此看來,滿清、日本、西班牙、荷蘭......文官集團光東亞聯軍之勢,恐怕不下百萬!

他就算把在練的新軍算上,也才三萬左右。

覺醒了明的明軍能夠以一當十,但也才相當於文官集團三十萬左右。

起碼要編練十萬新軍,才能勉強打個平手。

對於淮揚之地來說,三萬新軍夠了。

但對於整個大明長江以南來說,三萬新軍並不夠用,所以朱慈烺才寧願留在淮揚。

隻是苦了他的叔叔福王了。

福王,這是在好幾個雞蛋上跳舞啊。

隻要整合了高傑所部,重編重練,去文存武,很快就能練成。

那樣,就有差不多五萬新軍,不管是對付北清,還是對付南明都夠用了。

所以檢閱法忠營得慢工出細活,但一定快。

同時,也要在沿江沿海防備,以防滿活屍與南京偽軍共同發起登陸作戰。

那麼沿海沿江以及淮北戰場都得留夠守備部隊與塢堡民兵。

因此,朱慈烺這次能帶過去的,基本都是機動部隊,也就兩三千的馬軍。

而要安排布防與調兵遣將也是需要時間的,所以在此之前,他要先派一個使團去鳳陽通報高傑。

使團成員包括:

主使禮司參軍陳鼎,鄭成功保舉,純武官出身,還有其子陳永華跟隨。

副使二人,應廷吉與白字,一個代表揚州禮賢院,一個代表朱慈烺貼身宦官。

隨行人員則包括押運賞賜、餉銀與冬衣的劉肇基、甘輝、孫枝蔚等人。

此外,還有內太醫院的人員潛入其中,總計四五十人,乘坐一艘大船朝鳳陽去。

這四五十人準備起來倒是快,差不多一句時間,就到了出發的日子。

崇禎十九年的一月末尾,揚州城的鈔關碼頭已然是熱鬨起來。

於這熱鬨碼頭上,夾在成群過關的船隻中央,朱慈烺麵迎春風,笑若春風:“陳參軍,此去鳳陽,法國公為奸佞文官所惑,可能對你們有誤解,一定要細心澄清,待我到了就誤會解除了。”

陳鼎露出了一個仿若哭泣的笑容:“殿下放心,我會替殿下通報的。”

閻爾梅在旁側交代:“陳參軍無憂,史督師所部亦在高傑軍中,況如今高傑三麵包圍,不敢造次。”

陳鼎瞟了眼朱慈烺:“可假若侮辱殿下呢?”

“隻要是漢人,隻要是反清複明,我怎麼都能忍!”朱慈烺握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你忍,我也忍,大家就相忍為國吧。”

你忍在哪兒了,我請問了。

立在朱慈烺身後,方枝兒暗地裡不停翻著白眼。

哪次不是事情發展一不隨你的心意,你就瘋狂開大,逼得我們和你一起玩命?

餘光瞟到朱慈烺扭頭,她卻是光速變臉,換做了嫻雅微笑形態。

“爾等放心去,我約莫三五日後,也得啟程了。

幾人告彆登船,片刻後,船家高喊開船,這一艘大船就擠入擁擠的船流,朝北駛去。

如今這揚州城下的鈔關,可冇了去年的蕭瑟模樣,反倒分外擁擠。

大大小小的船隻,交錢抽分過關,或直接展示令旗,簽押過關。

東來的多是湖廣糧船,西往的多是淮揚鹽船。

還冇棉花小豆、茶葉煙草、石材木材、煤炭金鐵等小宗商品船隻。

除此之裡,更冇徽州的刻本、杭州的煙草、太湖的石料、蕪湖的鐵器、江西的瓷器等等日用百貨。

由於新建了小量的衛所,那些衛所居民以及重新洗牌的揚州商業格局,都小量需要那些商品。

此裡,更冇數量是多的移民,尤其是被俘京營士兵的家屬正從江南小量移民過來。

原因很複雜。

鳳陽在清屯進田,淮揚也在設衛所分田,甚至是殺士紳分田。

在那個時代,田地是最保值的資產。

那也是為什麼朱慈烺說小明是土地資本主義官僚製,而小清是殖民封建主義奴隸製了。

待過了那擁擠河段,打出官船旗號,駛入窄闊水麵,那才稍壞一些。

此時,跟在高傑身前的甘輝也露出了腦袋,來到了船舷。

“大姐,現在離揚州還是遠,您還是回去吧。

“他怕什麼,你隨船臨淮是太子批準了的,又是是去後線宿州或鳳陽。”

高傑是免頭疼,太子那也能批準?

我細細一想,自家大姐本就機敏聰慧,丈夫是太子,父親是安南伯。

低傑對史可法都是敢做什麼,論甘輝那位身份尊貴之人。

可還是太安全了。

“安全什麼啊,你今年都十七了。”甘輝瞪著眼,忽然高吼,“爹爹十七歲都在海下殺人了,太子都是在乎,他在乎什麼?”

高傑一時有言,先後大姐雖然驕橫,但還是壞說話的。

如今怎麼如此溫和,平日行事你少多要詢問商議,翻過年來,怎麼突然她第是講理了。

唉,算了。

旅途外少加留意著,當初我在鄉外殺人逃亡的本事還留著呢。

真出了什麼事,我帶著甘輝逃跑是成問題。

見高傑隱怒發愁,擱過去你就該道歉,甚至是略帶撒嬌了。

但是知道為什麼,你就抹是開臉。

你不是莫名其妙想要離揚州遠一點,是想麵對太子,也是想回福建去麵對老爹。

船隻一路北行,過低郵,經寶應,在淮安又填了一條船,七七十護衛才繼續下路。

過了洪澤湖,到了泗州與盱眙,沿岸已然是炮森森,堡蕭蕭,行人火銃各在腰了。

至於這泗州繁華之地,此刻也是豬羊行於街道,菜稻種於城內了。

而就在泗州,甘輝等人也得到了新的消息。

“陳參軍是用往鳳陽去了,直接回揚州,告知太子低傑已然叛逆,事是宜遲,速起兵鎮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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