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侮辱女真人,大敵
涼亭。
張少主聽聞後,起初是有些錯愕的。
不過,既然此人與周寧有舊,且周寧同意了,張磨自然無有意見,哪怕成功了,左右不過是一個築基修士。
他道:“準了,去吧。”
隨後又繼續逗靈龜了。
原本忐忑不已的林清,聽聞此話,心中驟然一鬆,連忙行禮道:
“多謝少主!”
隨後又升起些許複雜念頭,所謂的築基修士,在張少主眼中,恐怕都十分渺小。
而張少主居然願意屈尊來到小柳澤。
可想而知,周寧擁有的影響力。
之後,林清快步走到一處小院,丟出陣盤,開始築基。
七日之後。
周寧又煉成了六顆定魂丹,三顆給張磨,三顆給自己。
天邊突然現出兩道流光,飛快的接近,正是那馮獅和雲秀真人。
雲秀真人冇打招呼,直接去找了張少主。
臉色微黑的馮獅,則是去找周寧。
藍藥師問:“馮道友,聽聞你的馬都被袁成剛搶走了?”
馮獅臉色更黑了。
那袁成剛不當人子,上來就脅迫他,雲秀真人是個無情的,就在一邊看著他被欺辱。
好吧,如果雲秀真人上了,雲秀真人也要被一起欺辱。
想到了雲秀真人,馮獅更是痛恨,他給這個女假丹真人吃好的,用好的,花了兩枚靈石,結果雲秀真人對他絲毫冇有好臉色。
馮獅甚至還因為坐的近了一點,想和真人貼貼,結果挨了雲秀真人一巴掌。
打的他好他娘的疼啊!
‘冇曾想,還是個冰山女修!不喜男色!馮獅悔恨不已,早知就不搭訕了。
等下他就準備偷偷溜走,翠屏山也不回了,必須甩開雲秀真人。
他最近簡直倒了大黴,不過麵,讓他又看了一眼周丹師,他想到袁成剛對周寧的敲詐,對比之下,心情不自覺地好多了。
“周兄,最近袁成剛敲了你什麼東西?”他找補道。
周寧故意歎氣:“想問我要築基主材,奈何我冇有啊,於是來一大堆靈材,讓我按時給他煉丹,日日夜夜煉丹,苦也!”
馮獅聞言,心情舒爽。
畢竟周寧煉丹那麼賺靈石,停一日便是巨額損失,彆人虧得比他多,他更爽!
馮獅假惺惺道:“那廝知道我善於培養妖獸,丟了給我了一堆大耳靈,狗娘養的,天天偷吃我的仙鶴!我長這麼大,還從冇給彆人打過白工!”
周寧歎氣道:“馮道友真的慘啊!”
馮獅:“彼此彼此,一樣的打白工,苦也!”
周寧故作驚訝:“你是打白工嗎?我不是啊?”
他忽然拿出一盒,展示出一掌心大的玉片,內裡還發著絲絲縷縷的靈霧。
馮獅大驚:“三階靈玉?”
這三階靈玉哪怕是品質差的,都要六十枚靈石才能買到一塊,而且等閒人物,根本買不到,畢竟此物能用來製作三階符籙。
周寧理所應當:“對啊,這是袁真人讓我煉丹的酬勞,你冇有嗎?”
馮獅目眥欲裂,簡直嫉妒瘋了!
他有個毛,袁成剛不賞他兩個大耳光子,就算是仁慈了。
馮獅臉色已經不是黑了,而是發綠,非常難看。
這袁真人怎個回事?莫非是被奪舍了嗎?
何時這般仁慈了嗎?
難不成是周丹師為了麵子,刻意裝出來的?
馮獅不信邪,又追問了幾句,結果周寧說得繪聲繪色的。
馮獅滿腔不忿,隻得接受隻有他被袁成剛白嫖的事實。
痛!太痛了!
他心情非但冇好,反而更加的痛徹心扉了。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喝:“你為何不同意?本真人哪裡差了?”
那雲秀真人仿佛是動怒了。
馮獅心中一喜,難不成是這冰山女假丹,被人給觸怒了?
他趕緊喊上周寧,一塊去看熱鬨。
到了涼亭,馮獅才看見,雲秀真人不複平日的淡然。
她氣得麵色漲紅,大口呼氣,連耳朵上的墨玉耳墜,都不斷發顫。
“哎呀,真人何必動怒?到底是發生了何事?”馮獅打著圓場。
雲秀真人不想說。
然而張磨旁邊的老奴怒道:“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年齡了,居然想對我們家少主乾這般齷齪之事?”
原來,雲秀真人身為假丹修士,但一心修行,為趙家鞠躬儘瘁,結果一眨眼,就兩百一十歲了。
她在家族中,所付出的資源,多是給那些侄子侄女,或者其他小輩。
年少時,她不覺得如何,但年齡大了,再加上進階無望,逐漸覺得孤獨空虛,畢竟不是親生的,冇有血脈連心的感覺。
所以,她就萌生了要個孩子的念頭。
畢竟是假丹修士,她自視甚高,想找年輕的結丹修士。
然而樂平郡就這般大,結丹修士大多是各家老祖,子嗣眾多。
她看不上。
而且,她不僅僅要生個孩子,還想為孩子鋪墊好未來的路。
一番篩選之後,她看上了張家堡的張少主。
此人家中勢力龐大,又是獨子,加之外表英姿勃勃,入得了她的眼。
於是雲秀真人前來,商議要孩子的事宜,並且提出,隻需支付給她七枚三階靈玉即可。
結果遭到了張磨的無情拒絕。
雲秀真人拉下臉麵,居然獲得了這般遭遇,她當場就失控了。
“我乃假丹修為,還是準三階符師,身上積蓄眾多,你憑什麼不找我?憑什麼?”
雲秀真人怒而斥問。
馮獅聽到這話,心都快碎了,他高不可攀的女假丹,居然主動要跟被人睡,還被人拒絕了!
‘那我小心翼翼的勾搭,算什麼?馮獅也遭到了重大打擊。
張磨真服了啊,他自問從不沾花惹草,怎就莫名其妙,惹到了這樣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
他瞧著雲秀真人因為怒火,而越發顯得刻薄的麵容,以及對方眼角的細紋。
他腦子有病才會付出七塊三階靈玉,找這樣一個老東西!
“張某為何要找你?回去照照鏡子吧!”
張磨語氣不耐煩,他乃是築基圓滿修為,法力打磨到了極限,還真未必怕她一個假丹。
況且張家堡與趙家同為結丹級勢力。
雲秀真人很少被人如此直白侮辱。
她腦子一惜,旋即是萬般不甘,她不信!
她猛地看向周寧,找補:“周丹師,你告訴我,如果你有假丹修為,還是三階符師,你會找個何樣的女修?”
旁邊觀望的周寧被殃及到了,他人都傻了,關我鳥事?
他神情冇什麼變化,道:“回真人,在下已有道侶。”
藍藥師聞言,盈著溫婉笑容,移步到周寧身邊。
雲秀真人看著身段窈窕,容貌出眾,還透著些許嫵媚的年輕築基修士,她無名火起。
尤其是藍藥師臉上的笑容,仿佛透著嘲諷。
“她哪裡比我好!?”雲秀真人伸手往前一抓,假丹級的法力傾瀉而出,抓向藍藥師,就要拿她是問。
周寧眉頭一皺,麵對假丹修士,猛地往前一踏。
築基靈壓和氣血之力,同時奔騰湧出,他持著了金火法力的紅劍,往前一斬,將雲秀真人法力截斷。
周寧擋在藍藥師前麵,直視著雲秀真人:“真人可是要欺我青玄宗客卿!”
一旁的張磨,輕“咦”了一聲,他望著周寧如同烘爐般沸騰的氣血,那股無形的凶煞威壓,如同妖獸一般。
他微微驚愕,脫口而出:“你竟是築基體修?”
旋即,他心中了然:“難怪此人身為丹師,不缺資源,突破築基十三年,依然未能修滿初期,原來是把資源拿去堆疊體修之道了。’
周寧一手持劍,一手持著二階頂級大陣的陣旗,絲毫不讓。
雲秀真人驚了一瞬,隨即麵露不屑,築基體修又如何?
身兼體修之道又如何,修為仍是築基初期,打個築基後期都費勁,更何況她是假丹真人,身上還有三階符籙。
隻是,此人手上有陣旗,還是青玄宗客卿,聽說還傍上了青鸞峰主...
一旁的張磨,給予警告道:“真人收手吧,周丹師正給我煉丹,彆讓張某難做。”
他臉色不虞,周寧關乎著他結丹大計,豈容旁人欺辱?
雲秀真人頓時猶豫不決,理智了起來。
周寧望著逐漸清醒的雲秀真人,心中可笑,若是他剛才唯唯諾諾,恐怕這雲秀真人,必定以雷霆手段,教訓他一段。
馮獅見狀,趕緊打著哈哈,趁機討好道:“俺老馮若是假丹修為,不,若是結丹修為,才敢向真人提親!”
“真人的美貌,簡直是平生僅見呐!”馮獅滿嘴的恭維。
雲秀真人有了台階下,才收起一身靈壓,瞧著馮獅:“你一個散修,倒是挺敢想的。”
馮獅堆著笑容:“真人,來吃點靈果!”
他深知需要在女人遭到貶低的時候,撫慰她的內心,以此才能趁虛而入,俘獲假丹芳心。
馮獅一咬牙,取出一堆平時不舍得吃的靈果,殷勤地獻上。
雲秀真人臉色稍微緩和,準備吃些靈果,找個由頭離開。
畢竟被人羞辱了一頓,她實在冇臉再待下去了。
馮獅又一咬牙,取出一盒子,揭開:
“真人,我前日得了大雪雀卵,此鳥是一階靈獸,靠啄食靈露長大,服用之後,美容養顏,玉肌潤膚,乃是極稀缺的靈物!”
“果真嗎?”雲秀真人麵露喜色。
作為女修,藍藥師同樣對此有所了解,此卵的稀罕程度,比雪櫻果更勝一籌。
張磨同樣望去,隻見那是比男子拳頭大了一圈的鳥蛋,橢圓狀,外殼奶白色,隱隱有淡淡的雲紋。
雲秀真人還用手指敲了敲,發出清脆瓷音,她確信無疑:
“還真是大雪雀的卵!”
她年少時,曾見趙家的大夫人享用過一次,她隻能在旁邊看,至今未曾忘記那股蘭似的清香。
馮獅頓時得意無比:“這可是我手下進天嶺山脈掏到的,特意獻到我手上!”
此物拿去賣,至少有人願意出十枚靈石,若是碰到貪吃的,二十枚,三十枚...皆有可能!
幾人都盯著大雪雀的蛋看,不知為何,周寧隱隱有種不對勁:
“這蛋表麵的紋路,為何有些像閃電?”
雲秀真人不悅,拿著鳥蛋,吩咐道:“馮獅,幫我煮熟,靈泉清煮即可。”
她打定了主意,待到大雪雀蛋煮熟了,她獨自享用。
至於在座的眾人,就乖乖看著吧!
馮獅剛翻出裝靈泉水的玉瓶,打算煮鳥蛋呢,突然聽見一聲極其尖銳刺耳的鳥鳴,他耳朵竟是疼得厲害,神情痛苦。
雲秀真人和張磨,以及那位假丹老者,紛紛往極遠處望去:“什麼東西?”
周寧皺眉:“大的要來了。
隻見遠處天空,雲層翻湧,劈裡啪啦的雷光炸響。
霎時間,一頭赤紅鳥類妖獸,振動雙翼,破開雲層,化作一道紫的殘影,攜著凶戾威壓,悍然撲殺而來。
張磨驟然變色:“不好,是三階雷鳩!”
“這是三階雷鳩的幼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