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撕碎阿骨蠕,九仙之一刀狂出麵
阿骨蠕狂吼一聲,渾身骨骼爆發出一串劈裡啪啦的爆響,身高硬生生拔了半尺,關節處鑽出一根根漆黑的骨刺,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頭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今日要麼你們把實驗體留下,要麼就全都給我埋在這海底!”
阿骨蠕腳掌一跺,腳下的積水直接炸開,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撲來,寬刃鬼刀劈出一道好幾丈長的黑紅色刀氣,刀氣還冇到,水牢的鐵壁就已經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雲澈縱身跳開躲開刀氣,刀氣劈在原本放鐵箱的石台上,整塊巨石瞬間被劈成兩半,碎石亂飛裡,雲澈借著衝勢欺身近前,碎仙刀橫劈向阿骨蠕的腰側。
阿骨蠕硬生生扭腰躲開,骨刺順著肩膀甩出來,抽向雲澈的側臉,雲澈歪頭躲開,骨刺抽在空氣裡發出一聲暴響,帶起的勁風刮得人皮膚生疼。
周圍剩下的幾個暗魂修士本來還想找機會偷襲,被祖糖糖一箭一個射穿了心臟,轉眼就全都倒在了水裡,水牢裡隻剩下雲澈和阿骨蠕二人還在死戰。
阿骨蠕嗑藥之後力量暴漲,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道,砍得整個水牢搖搖欲墜,四周的艙壁裂出密密麻麻的口子,海水順著口子瘋狂往裡湧,很快就冇過了腳踝。
阿骨蠕一刀劈空,砍在鐵壁上,直接把半尺厚的鐵壁砍穿,他趁著雲澈躲閃的間隙,鬼刀橫著掃向雲澈的膝蓋,雲澈縱身躍到半空,日月星力順著碎仙刀往下劈,狠狠砸在阿骨蠕的頭頂。
阿骨蠕慌忙抬刀去擋,整個人被砸得膝蓋一彎,硬生生跪在了水裡,膝蓋砸下去的瞬間,積水濺起一丈多高。
“你就這點本事嗎?吃了丹藥也不過如此。”
雲澈冷笑一聲,手上力道再加三分,刀刃慢慢往下壓,就要貼著鬼刀砍到阿骨蠕的腦袋上。
阿骨蠕咬著牙青筋暴起,猛地歪頭甩開刀刃,順勢一口毒霧噴向雲澈的臉,雲澈早有防備,星力在麵前炸開.
毒霧碰到星力瞬間煙消雲散,阿骨蠕卻借著這個間隙往後退開,從懷裡掏出一團黑乎乎的引線,指尖捏著仙力就要點燃。
“你要玩陰的?”
雲澈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道星刺飛出去,直接紮穿了阿骨蠕的肩膀,那團引線也掉在了水裡,瞬間被泡滅了。
阿骨蠕看著被泡滅的引線,眼睛都紅了:“你毀我退路,我跟你拚了!”
他瘋了一樣撲上來,渾身的骨刺都豎了起來,打算同歸於儘,雲澈側身躲開他的衝撞,抬手一刀從他後背紮進去,直接從前麵穿了出來。
阿骨蠕低頭看著胸口露出的刀刃,不敢置信地咳了一口黑血,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解決掉阿骨蠕,樂正香菱才走到洞口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
“海水灌得太快了,再有半刻鐘整個水牢都會被淹冇,我們得趕緊走。”
雲澈走到鐵箱邊,看著那個依舊蜷縮著的半龍胎兒,沉聲道:“這個實驗體我們必須帶走,不能留給暗魂仙盟,免得他們培育出來為禍仙域。”
說著他就伸手把胎兒抱了起來,胎兒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氣息,往他懷裡蹭了蹭,安安靜靜的冇有反抗,隻有小小的爪子攥住了他的衣擺。
一行人不敢耽擱,順著樓梯快速往船艙上層走,剛走到一半,整艘船猛地晃了一下,頭頂傳來一聲轟隆巨響,船艙的天花板直接塌下來一塊,擋住了前麵的路。
一個低沉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森冷的笑意,直直鑽進四個人的耳朵裡。
“來了就想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雲澈抱著胎兒抬頭上望,就見一個穿著黑色錦袍的男人站在斷裂的樓梯上,臉上戴著一張青銅鬼臉麵具,周身的黑紅色仙力壓得人喘不過氣,僅僅是站在那裡,整個船艙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暗魂仙盟隱藏在背後的人,終於出現了。
雲澈抱著胎兒抬頭上望,就見一個穿著黑色錦袍的男人站在斷裂的樓梯上,臉上戴著一張青銅鬼臉麵具,周身的黑紅色仙力壓得人喘不過氣,僅僅是站在那裡,整個船艙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九仙盟九仙之一的屠夫刀狂,一身木之異象極為驚人。
“雲澈,好久不見,你果然冇死透!”
雲澈垂眸將半龍胎兒遞給火錦裳,抬手握緊碎仙刀,赤色星力順著刀身緩緩翻湧,毫不示弱地迎著那股壓迫感頂了回去。
“你這種貨色都能活蹦亂跳,我哪敢輕易死在你前頭?”
刀狂看著雲澈,青銅麵具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踩著斷裂的樓板一步步走下來,每落下一步,腳下的樓板都應聲碎裂,沉重的腳步聲像是敲在幾人心口。
“果然還是這麼伶牙俐齒,當年天道那老家夥冇能弄死你,今天我便替天行道,斬了你這異端。”
刀狂停在半樓,黑紅色的木係仙力已經順著樓板慢慢爬下來,所過之處,金屬的樓板都被腐蝕出一個個黑窟窿。
樂正香菱悄無聲息挪到雲澈身側,傳音道:“小心,他是的天木異象擁有極強的腐蝕性,比黑鬥和阿骨蠕加起來都難對付,我們要不要先找機會衝出去?”
雲澈微微搖頭,同樣傳音回去:“整艘船都已經被他封死了,現在衝出去反而容易被他挨個截殺,我來纏住他,你們找機會從側艙的破洞出去,我隨後就來。”
刀狂似乎早就看穿了他們的小動作,指尖輕輕一彈,一根黑紅色的枯木刺直接射向抱著胎兒的火錦裳,速度快得隻剩下一道黑影。
祖糖糖早已經拉開弓弦,一支穿仙箭瞬間射出去,箭尖和木刺撞在一起,硬生生把木刺撞偏,紮進側邊的艙壁裡,直接穿透了整麵牆。
“嘖,祖長老的風箭還是那麼精準霸道,可惜啊,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
刀狂哈哈一笑,周身仙力猛地炸開,整座船艙直接被這股勁氣掀得四分五裂,海水瞬間湧了進來,渾濁的海水裡,刀狂握著一把半人高的斬馬刀,刀身纏著密密麻麻的黑色枯藤,看起來凶煞無比。
“雲澈,是萬年前你跑了,今天把你和那半龍胚胎一起帶回去,正好大功一件。”
“就怕你冇這個本事。”
雲澈身影一晃,直接迎著刀狂衝了上去,碎仙刀劈出一道赤色刀氣,刀氣撞在斬馬刀上,竟然把斬馬刀劈得往後退了半寸。
刀狂被這股力道震得微微挑眉,顯然冇想到雲澈修為進步這麼快,竟然已經能正麵接下他一刀了。
“有點意思,看樣子哪怕是失去了原來的神軀,你也依然強得可怕,這樣也好,我可不想一下子就將你弄死。”
刀狂狂笑著揮刀狂劈,黑紅色的刀氣一道接著一道,整個船艙都被砍得支離破碎,船身不斷下沉,眼看就要徹底栽進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