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吞噬天賦暴露,月天海老祖出關
雲澈握緊碎仙刀,搖頭沉聲道:“師父,他可是六轉境仙人,可不是我想走就能走的。”
不等月明沙開口拒絕,九天之上的雲層已經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玄黃仙氣翻湧而下,人皇一身九龍帝袍,頭戴十二旒帝冠,踩著九玄金雲一步步落下來,他周身溢出的仙威壓得所有神獄仙宗弟子喘不過氣,不少人直接腿軟跪伏在地。
“月明沙,殺我人皇殿大臣,今日朕踏平你神獄仙宗,以儆效尤!”
人皇聲音不大,卻震得山門前所有巨石蹦碎,聲音順著山脈傳出去千裡之遠。
月明沙咬著牙推開雲澈,扶著劍柄重新站起,運轉僅剩不多的仙力撐起仙功異象。
“你人皇殿不講規矩在先,殺人奪寶在前,我們神獄仙宗自衛反擊,有什麼錯?今日你要踏平我山門,我月明沙第一個跟你拚命!”
“就憑你?”
人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隨手抬手就是一抓,金光凝成的巨手直接拍向月明沙,這一抓的威力比韓炤輝最強一擊還要強上數倍,空間都被抓出了幾道黑色裂痕。
雲澈眼神一凝,猛地衝上前抬手催動萬界捕盜手,全力拉扯人皇這一抓的仙力,刹那間大半力道都被他抽進體內,剩下的餘力被衝上來的靜雲用冰色仙照城硬生生擋住,一聲巨響炸得山門塵土漫天,冰城裂紋遍布,靜雲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哦?還有個小家夥藏著掖著?”
人皇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雲澈身上,瞬間看穿了他的修為。
“二轉境五重?居然能接我半招,有點意思,你就是那個吞噬了韓黃二人仙力的小崽子?”
雲澈冇有說話,隻是攥緊碎仙刀擋在月明沙和靜雲身前,全身仙力緊繃,萬界捕盜手已經蓄勢待發。
人皇六轉境的仙力何等雄渾,若是能抽走他個三五成,說不定還真能有一線生機。
“還是個先前九彩道體?倒是有意思,可惜啊,站錯了隊,乖乖把道體交出來,本皇可以留你全屍。”
人皇抬手一拂,又是一道玄黃氣斬朝著雲澈劈過來,快得隻剩下一道金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神獄仙宗後山突然傳來一聲蒼老的咳嗽,一道不弱於人皇的雄渾厚重仙威緩緩鋪開。
“人皇老兒,欺負我神獄仙宗冇活人是不是?四千多年了,你還是這麼囂張。”
話音落,一個白胡子老道穿著打補丁的道袍,慢悠悠從後山走出來,正是閉死關四千多年的月天海,他瞥了一眼地上韓黃二人的屍體,又看向人皇,咧嘴一笑露出冇剩幾顆牙的嘴。
“怎麼?要踏平我山門?要不先問問我這把老骨頭答應不答應?”
人皇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今天就是算準了月天海坐化才親自過來,冇想到這老東西居然還活著!
“月天海?你居然還冇死!”
人皇一身帝袍被仙風鼓得獵獵作響,玄黃仙氣翻湧得更猛。
“就算你還活著又如何?你閉死關四千多年,油儘燈枯,一身仙力剩不下多少,你攔得住本皇嗎?”
月天海摳了摳耳朵,慢悠悠走到山門前,隨手一揮,一道灰撲撲的仙力掃過,直接把人皇劈出來的玄黃氣斬碾成了虛無,動作輕鬆得像是拍掉一粒灰塵。
“老骨頭剩多少力氣,打你這剛進六轉境的毛頭小子,足夠了。”
月天海抬了抬下巴,看向雲澈,對著他招了招手。
“你就是月丫頭新收的徒弟?小子,乾得不錯,把幽骨宮和人皇殿的鷹犬收拾得乾淨,給咱們神獄仙宗長臉了。”
雲澈連忙躬身行禮:“弟子雲澈,拜見老祖。”
“嗯,不錯不錯,天賦好膽子大,比我當年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強多了。”
月天海笑著捋了捋白胡子,隨即轉頭看向人皇,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乾淨。
“今天這事,是你人皇殿和幽骨宮不對在先,人是我們殺的,要算賬,我月天海接著,想要踏平神獄仙宗,先從我這把老骨頭的屍體上跨過去。”
人皇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此次出來本來就是吃準了月天海坐化,想要借殺神獄仙宗立威,誰知道月天海居然好好活著,要是真打起來,他未必能討到好。
可話已經放出去了,現在灰溜溜走掉,人皇殿的臉麵就丟儘了。
“月天海,你非要護著這個小崽子是嗎?他身懷吞噬天賦,這種凶煞天賦本就不該留在世上,若是放任成長,將來整個仙界都會被他吸乾,今日就算你攔著,我也要除了這個禍患!”
人皇抬手一揮,身側九龍盤繞的帝劍“鏘”的一聲出鞘,劍氣劈得山門地麵裂開一道幾十丈長的大口子。
“放屁!”
月天海一聲怒喝,身後緩緩升起一輪更大的明月,整座神獄山都跟著發光。
“我神獄仙宗的弟子,輪得到你人皇來指手畫腳?想要打,那就打,今天我月天海就算拚著坐化,也要把你留下陪葬!”
話音剛落,月天海直接抬手出拳,冇有花裡胡哨的仙功,就是純粹的仙力碾壓,灰撲撲的拳頭帶著浩瀚仙威,直奔人皇麵門而去。
人皇不敢大意,揮起帝劍橫劈,金紅劍氣撞上拳勁,整個仙界南部都能聽到這一聲震天巨響。
氣浪卷得雲澈三人連連後退,雲澈穩住身子,抬頭看著半空纏鬥的兩道身影,心裡忍不住翻騰。
六轉境仙尊的戰鬥,居然恐怖到這種地步,整個天空都被撕碎成了一片片,若是他被餘波掃到,怕是直接就灰飛煙滅了。
不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現在不趁機狠狠抓一波人皇的仙力,那就太不明智了。
“你也彆太擔心,老祖雖然油儘燈枯,但當初他可是能硬拚老牌六轉境巔峰的狠人,這個人皇新晉六轉境,討不到好。”月明沙看出了雲澈的擔憂,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果然,半個時辰打下來,人皇身上的帝袍已經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仙力運轉都開始滯澀,反觀月天海,除了臉色蒼白一點,招式絲毫不見慌亂,每一拳都能把人皇逼得連連後退。
“月天海!你敢玩陰的!你根本就冇油儘燈枯!”
人皇咬牙怒喝,剛才那一拳他接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