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依依(重生篇)
春去秋來,如是又一年。年年歲歲花相似,隻是人麵早已不知何處去晚春的北邊,一片清涼,一個女子靜坐於樓台前,吹著玉簫,滿是歡快的的節奏,飄在那淡淡的長街上空,讓人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依依,不許吹了!”一個男子走近,奪了她手中玉簫,他不許她吹簫,可是她總是偷偷地吹,特彆是趁著他在樓下忙活之時,她非但不曾幫忙,還偷跑上來吹簫!
“哥哥,不嘛,依依喜歡!”喚作依依的女子,一副嬌態,晃著男子的手臂,這是她的哥哥,對她極好,甚麼都依她,卻是不肯讓她吹簫,她很是不明白,可是哥哥總不願將原委相告,每逢她問起,總是一臉沉默,然後故作冷漠地避開
“聽哥哥的話,以後莫再此處吹了。”男子將她攬入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肩,一臉惆悵之感,讓那俊秀之顏染上一層憂慮。
正當兩人相擁之時,又一女子走了上來,“又來了一位病人,正等著莫大夫呢。”她是這兄妹二人請來的幫工,在藥鋪打點打點。
“柳紅,你來得正好,讓哥哥下去。”依依喚著上樓的女子,笑得燦爛極了。
“與哥哥一同下去。”莫大夫不讓依依留在樓台上,硬是將她拉了下去,隻是一個用勁,將她拉倒在地,頓時,一陣哭聲:
“哥哥是壞蛋!”依依就那樣坐著,掩著臉大哭,讓莫大夫很是無奈,長臂往前一撈,將她抱在懷裡,一臉不舍的表情:
“乖,彆哭,哥哥不是故意的,依依”他覺得心兒都讓她哭疼了,不安地撫著她的後背,心裡湧起無數幻想,“讓哥哥看,摔疼了麼?”言罷,抓住了她的小手,往嘴邊一送,看到了一片紅痕,應是剛摔的,難舍心疼。
“我冇事啦。”依依鬆了掩臉小手,嘻嘻地笑著,一臉天真,讓人生不起氣來,臉兒被捂得有點兒粉紅,很是誘人。
“我說,你們真的是兄妹麼?”柳紅搖著頭下了樓,若說依依與莫大夫是一對兒,也無人會懷疑,瞧瞧他們的親密勁兒,她都不敢細看。
“快些下來,病人等著呢。”等他們拉扯完,人家病人都等得不耐煩了。
“哥哥就是哥哥咯,還會有假的不成?”依依離開了莫允,“哥哥,快下樓,莫讓他人久等了。”言罷,她又欲回到樓台上去,可是剛轉了身,那玉簫被搶了去!
莫允拿著玉簫下樓,不再讓她吹了。依依蹬蹬地跟著下了樓,向他撲了去,“哥哥還我”說不動,然後她就用嘴,直往莫允手臂咬了去,卻是不曾用力,隻是印了個淺淺的印兒!
“好,給依依,可是不可到樓台上吹去,到後院去”莫允讓步了,誰讓他疼著這個依依,隻有他讓步的份。
“嗯,好”依依拿著玉簫穿到後院去了,也不管一下眼前的病人,一臉滿足,她隻要有簫為伴,什麼都可以忘記。
莫允看著那個樂顛顛的小女子,兩條辮子甩呀甩,煞是好看,不由得嘴角一掀,定定地看著那走遠的身影,她一直在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莫大夫”終於,坐在一旁的病人等不及了,他可是靜坐了許久,可是一直冇有人理會他,肚子疼得厲害。
莫允應了聲,往病人走去,他這才回過神來,若非聽聞這一聲莫大夫,他又要發好久的呆了。他給病人診了脈,然後開了一些開胃藥方,“隻需喝些藥膳便可,莫要擔心。柳紅,執藥給這位老伯。”然後再叮囑幾句,便離開了,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院走去
風起柳飄,湖麵是起著微瀾,一圈一蕩漾,隻見依依倚在涼亭裡,忘我地吹著,一襲粉色衣裳隨風起舞,如同仙子一般,讓人難以忘懷。
簫音嫋嫋,冉冉而起,當他漸近,但見湖麵遊著幾尾魚兒,似是在傾聽嬉戲,原來這湖水不隻是清風吹起發波淪,還有這魚兒的舞動
依依的簫吹得更好了,逸出皆是歡樂的音節,怡人心神,難怪這魚兒也前來湊一分熱鬨。然而他卻低歎著,眉間揮不去的愁渾然蕩開,如那湖水一般圈卷著,化不去,揮不遠!
“哥,你歎氣了”簫聲忽停,取而代之的是依依的柔聲,“依依最討厭哥哥皺眉的模樣,一點都不好看!”言罷,依依纖手撫上了他的眉,磨娑著,卻是一直不滿意,然後嘴兒一嘟,腳兒一跺,往身後的石凳一坐,發絲甩了甩,不再看向莫允。
莫允雙臂圈了去,將那柔軟的身子擁在懷裡,知道她正生著悶氣,她說過,不喜歡看見自己這惆悵的模樣,她喜歡他笑,然而他總是笑不起來,或者笑了,卻是更讓她不滿的笑,“依依,你會離開哥哥麼?”他總有一種莫名的擔憂,仿佛她會在一眨眼間離去!
“當然不,要依依往後覓了如意郎君,就讓他在咱家住下,陪著哥哥,好麼?”依依雖是雙十年華的女子,卻還是那樣單純,莫不是讓哥哥嗬護得太好!
莫允心一窒,抱著她的雙臂緊縮著,到底是誰告訴她什麼如意郎君的?他才不許她跟了彆的男子,想著,頭抵下,親吻著那柔順的發絲,三千黑黛如瀑,美人如昔
“癢”依依扭了扭身子,雙手攀上那雙鐵臂,“哥哥抓得依依生疼!”頭上是癢意,可是肩下卻是一陣陣疼意,哥哥不高興麼?他不想自己覓得如意郎君,或是不喜歡她以後和夫君與他一同住下?
聞言,莫允立即鬆了雙臂,由於太急,卻讓依依往後摔了去,在她即將觸地之時,被他一個用力拉回,直跌入他的懷抱裡,他差點就讓她受傷了!
“嘻嘻”依依卻笑得甜,“哥哥,你這兒砰砰砰地跳著,好快好響呢”纖手撫在他的心窩處,不時地揉捏著,她發現哥哥的胸膛很結實,讓她好生喜歡:
“哥哥,以後依依的郎君也要如哥哥這般”臉兒靠在他身,低低地道著,有著言不明的誘惑,而不自知莫允倒吸一口氣,雙手落在半空,隱忍半刻,終是落下,他的依依,可人的依依,卻想著尋一個如意郎君
清風依在,柳兒仍晃著,魚兒已不知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