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臨彆銷魂
窗外幾縷月色蒙朧,山間寺院尤為幽靜,杜靈兒靜臥著,傾聽間或蟲鳴,或有飛鳥撲起之聲,使她心情甚是柔和寧靜,暫時忘卻那些苦惱,頓時有所感悟,出家人圖的莫不是這一份空靈?
然而樹欲靜,風不止。
吱門被推開,一個人影閃進,漸步近床榻“小蝶,給我倒杯水罷,渴著睡不著。”杜靈兒不曾望向門口,隻是輕輕道著,就連一根手指也不願動了。
然而半響,不聞動靜,杜靈兒隻得轉了個身子,當看到近身之人,激動得從床榻上躍起,可是未曾靠近那人,腳步上便傳來痛意,她忘了自己腳踝受了傷。
“真的是你,譽風!”杜靈兒忍著痛,雙手將他環住,貼近他的胸膛,那跳動的心聲提醒著她,是真的,他真的來了。
“靈兒,是我。”譽風坐在床沿上,輕撫著她的臉,在月色下顯得蒼白,“我想靈兒了。”然後,吻上她的唇,輾轉不停,一直深吻著。
杜靈兒任由他索取,香舌與之相纏,滿腔思念儘化為一吻,原來他們還可以相見,“我不要你去北邊,那裡太遙遠,我要你在身邊。”兩行清淚落下,悲傷了她的臉。
“我也不想離開,可是皇命難違”譽風知道皇兄也有些忌恨,因為皇兄也深愛著靈兒,當得知自己與靈兒之事,那一臉的哀痛讓他無法忘記!至於二哥,更是不必猜想了,恨不得將自己殺了!
他盯著眼前的可人兒,卻不曾有半絲後悔,這是讓他奮不顧身的人兒啊!為了她,他甘願赴湯蹈火,此去北邊,他也曾反抗過,寧死在京城,也不願離開靈兒。然而,母後將他勸服了,母後以靈兒的性命要挾,若他不從,便賜靈兒一死!
他不敢拿靈兒性命作賭注,母後與靈兒走得很近,若母後有心賜死靈兒,就連皇兄,二哥也無法阻止。所以,他屈服了,特彆是此行,母後又帶上了靈兒!
“我要跟皇上理論去!”杜靈兒聽得難過,一副欲去找皇上的模樣,“我不要你離開京城,我不要!”被譽風抱在懷裡的她,任性地喊著。
“噓”譽風讓靈兒安靜下來,“不能讓母後發現了。”他怕了母後,因為母後說過不許他再與靈兒糾纏。若母後知道他偷偷潛來,定會動怒。
杜靈兒覺得心兒更空了,一個用力向他貼近,朱唇對上他,帶著絕望般親吻著,雙手拉扯著他的衣物,若他們將要分離,她隻想將他留在心底,或許某一天,她還會見到他!
“我愛你,譽風。”她在他耳邊低喃著,她知道自己舍不得,她確定心裡有他,至於是否唯一,她卻冇有答案。
譽風的火種被她所點燃,再也控製不住自己,顫著雙手解開她的衣裳,就讓他放縱最後一次,他是愛她的,愛得太過徹底,即使是此時此刻,也不曾後悔過。
漸漸的,兩人的衣裳脫落,光滑如潔的靈兒呈現在他麵前,他便是無止境地沉淪,將她置於床榻上,淺吻著,吻過她的發,落在眉心,然後一路輕tian,流轉在那唇邊許久許久,感覺到她極度地舒展,吻滑過她每一寸肌膚,就連那腳踝也不曾忽略
“還疼麼?”他tian過那玉足,帶著些心疼問著,從她方才的表情裡,他便知道她受了傷,隻是來不及關心。
杜靈兒被吻得忘乎一切,雙手緊撰著錦被,身子微曲著,“譽風,靈兒難受”他所到之處,一片火焰,身子空空的,渴望更多,她知道自己要什麼。
譽風輕輕地移到她跟前,盯著那張早已紅透的嬌顏,明白她的渴求,他何嘗不想要她?隻是一想到此去不知何時再見,心裡滿是離彆的傷!
“要”杜靈兒已經受不了他的挑撥,扭動著身子往他挺去,輕tian著他的臉,清楚地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他。
嗯譽風早已蓄勢待發,聽聞她難耐的邀請,滿是興奮地舉進,且一埋到底,讓彼此都滿足地喘起來,靈兒將他緊緊地包圍著,再也無法鬆開。
得到滿足的杜靈兒,輕抬著小手撫摸著那大汗淋漓的魅顏,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他將要離開這裡,再也不能像眼下這般放縱。她要將這張臉刻在心裡,指腹劃過每一個角落,隻為要將他深深刻下
察覺她的神傷,譽風也跟著疼痛起來,更是用力地律動著,似乎每一次的纏綿都讓延彼此難過,隻因為他們之間不容於世俗!
淚一直從杜靈兒眼裡湧出,一遍又一遍地滑下,落在她的發絲裡,她緊咬著雙唇,不讓自己痛哭,她想笑著跟他將這一次歡愛進行到底,她是愛他的。
看著那張忍著痛的嬌顏,譽風低吼著吻下來,將那淚痕tian去,“靈兒,從此相忘罷!”越是傷感,他越是用力,將她撞擊得有些兒疼痛
後來,他帶著她一起飛舞,穿過山林,穿過江河,然後落在一片花海裡,他們追逐著,歡笑著,再後來,他將她抱在懷裡,親吻著,疼愛著不知何時,杜靈兒睡著了。
當天色漸亮,杜靈兒醒來了,可是身邊早已冇有了譽風的身影,似乎昨夜隻是春夢一場,可是她記得,他真的來過,他們真的纏綿過。心裡一陣痛,她掀開被褥,發現自己身上著了褻衣,是他為自己著上的麼?她下了床,忍著腳上的疼痛衝了出去,發現寺院裡一片幽靜,很是空蕩,他早已走了,不是麼?
杜靈兒癡癡地走到了偏門處,傷心地跌坐在門檻處,眼前是一片帶霧的山林,他到底是何時走的?為何都不叫醒她?
淚再次缺了堤
不遠處,有一個人影佇立著,滿懷心疼呆看著那個單薄的人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