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威脅
廂房內,杜靈兒與絡親王對峙著,一屋火花氣息。
“彆以為有母後為你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你是本王的王妃,一切都得聽從本王的!”絡親王很是不悅,何時,她竟敢與自己這般對視!
“靈兒知道了,若王爺無其他吩咐,恕靈兒不奉陪了。”杜靈兒轉身欲往外,纖手未曾碰上房門,身子已被騰空抱起,下一刻,便回到了床榻之上。
杜靈兒一陣心驚,想起絡親王騎在身上發狠的一幕,頓時尖叫掙紮而起,可是絡親王並不讓她有餘力反抗,雙手將她扣在床上:
“怕了麼?方才不是很嘴硬麼?”絡親王知道靈兒身子已痊愈,身子已開始炙熱,太久不曾碰過她,即使他每日擁著紫雲入睡,對她的渴望卻也不減絲毫,是他著了迷!
杜靈兒雙手護在胸前,滿臉戒備,她不想被他侵犯,隻想逃開,她有些後悔自己又惹惱了他,他似乎越來越可怕了。
絡親王人已壓上去,大掌拂開她雙手,“你以為你阻止得了本王麼?你是本王的王妃,應該心甘情願地侍候本王。”言罷,咬向她的項頸,聽聞她的痛呼,更是興奮。她是他的,永遠都是他一個人的!
杜靈兒發現絡親王真的瘋了,儘是以折磨她為樂,也許她真的應該逃離了!隻是何人將她帶離此地?
“不要!”杜靈兒正思索著,身上的衣物已被絡親王撕裂,她大聲叫嚷著,帶著些絕望,“靈兒承不住”若他有絲絲憐惜,應是會鬆開自己,可是她賭錯了,絡親王不曾鬆開,其實他會心疼,隻是已不想表露!
“小姐!”小蝶聞聲撞門而入,因為她不可以再讓小姐受苦了,隻要絡親王到來,她就無時無刻不在防備著,“王爺,請放了小姐,小姐身子尚未痊愈”她已無所懼,為了小姐,哪怕再承受王爺一腳,也不會退縮!
“小姐未痊愈,那誰來侍候本王?”絡親王邪惡地瞪著跪於地上的小蝶,突然有一種惡劣的念頭蹦出來,“那小蝶代小姐侍候,如何?”
言罷,絡親王鬆開杜靈兒,往小蝶走去,隻是一邊手便半小蝶從地上拽起,另一隻手撕扯著她的衣物,不消半刻,小蝶已被除去外衫,隻餘褻衣
小蝶驚恐不已,身子在絡親王手中發抖,此刻的王爺太過可怕,王爺眼裡除了怒火還是怒火,將她燒得極痛,若王爺肯放了小姐,她也隻有任由王爺宰割。
“好一個忠心的丫環。”絡親王看著緊閉雙目的小蝶,大笑著,卻是讓人感到寒毛直豎,眼光掃過床榻上之人,心裡暗自得意,果然,她害怕了!
“王爺,放了小蝶!”杜靈兒心疼著小蝶,隻得向絡親王求情,他是魔鬼,現在的絡親王就是魔鬼!他時刻都在想著如何折磨自己麼?
“為什麼要放了?”絡親王轉過身,看向杜靈兒,其實他根本就不想動小蝶,那隻是一個丫環,卻是可以威脅到杜靈兒!
“隻要王爺放了小蝶,靈兒願侍候王爺。”杜靈兒咬咬牙,道著。
絡親王笑了,一抹勝利閃過,杜靈兒還是鬥不過自己的,“滾,下次未經本王允許,再擅闖進來,你就等著本王把你抓去充當軍妓!”他嚇唬著小蝶,當然更重要的是嚇唬杜靈兒。
杜靈兒強忍著怒意,不讓自己看他那得逞的笑臉,絡親王何時變得這般陰險?她有些後怕地揣著錦被往床榻內退了退。
“過來,給本王寬衣。”絡親王站在床榻前,等著她移近,他所念之人仍是她,即使發現她那般水性楊花!隻是越是愛著,心情越是複雜,甚至是瘋狂,為她的不忠而痛苦著!
半天不見動靜,絡親王長臂一撈,將她擄了出來,她正跪於床榻上,與自己對視,那眼眸裡閃著讓他心疼的淚光,他側過臉,沉聲道著:“或者還是讓小蝶來侍候妥當些,王妃身子尚未痊愈”於是,假裝要提步離開。
“不,靈兒侍候王爺。”杜靈兒雙手將絡親王環住,人已貼過去,雖是這般說著,可是心裡卻恨得癢癢的,他竟這般惡劣,以小蝶的清白威脅自己!
絡親王看著貼在胸前的杜靈兒,眼裡閃過得逞的光芒,她已丟下錦被,身子光滑地現在眼下,喉結一動,低下頭含住了她的桃兒,經過這些時日的休養,她的身子已恢複原樣,光滑無瑕的肌膚刺激著他的感官,原來他還是這般渴望她!
一陣怒意升起,鬆開她的身子,抬起頭,陰晴不定地道著:“取悅本王,若本王不滿意,定讓你那忠實的小侍婢去當軍妓,她的命運掌握在王妃的手裡”
其實,他一直認為,杜靈兒是善良的,隻是不曾想她善良到與自己的兄弟苟合,也為他們解渴麼?他的王妃為何會是水性楊花之人?而他為何卻是舍不得將她休了?
杜靈兒眼一閉,動手解著他的衣物,或許是因為太過用力,竟將他胸膛劃出一道痕,當她發現自己所為,抬頭看了一眼身旁之人,卻發現他麵無表情,隻是在等著自己的下一步動作。她半起著身子,用力一扯,終將他的衣物退去,然後撫著那坦露的胸膛,將紅唇移去,她很是想將他咬幾口,以發泄她心中的苦悶!
這是一個隻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朝代!
杜靈兒在他身上用力的吮吸著,學著那些在自己身上烙印的人那般,他也有紫雲,為何不讓紫雲侍候,那個側王妃定是非常樂意侍候他。明知她已背叛他,為何不肯讓她離開這絡王府?她這一身皮襄真的有那麼讓人留戀麼?
絡親王欲火被點起,將她往身上一拎,然後落到床榻之上,將她推到了身下,不言自明的動作,讓杜靈兒紅了臉,卻也不可拒絕,盯著那巨物昂首闊步,她緊抿了唇,半響不曾有動作。
對於男子,她早已不再陌生,可是她卻想逃,麵對著他,她會想起自己那未成形的孩兒,一個屬於她杜靈兒孩兒
“難道王妃還要本王教麼?”絡親王涼涼地道著,他不曾忘記自己在很早之前就教過她,那時的她是那樣的純,純得讓他舍不得讓她受半點委屈,然而今日,竟是這般境況!
杜靈兒眼泛起淚,俯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