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淩辱
剛回到冷靈閣,絡親王就把杜靈兒帶進了廂房,也不顧她是否疼痛,直接往床上一甩,人也跟著逼近,“往日念在本王對你有些情意,舍不得傷你半分,卻未料你竟是這般回敬本王!從今日起,本王不再對你心存半絲憐憫!”
原來四弟所講的意中人竟是杜靈兒,他不願接受耶楚國的公主,隻因為心中被她所占,她到底迷惑了多少人!好一朵出牆的紅杏!絡親王怒目起火,欲將這個不忠的女子燃成灰燼,她怎可一次又一次地出牆,是他給的教訓不夠麼?
想著,絡親王怒不可歇地撕扯著她的衣物,看到她那深深淺淺的痕跡,雙目通紅,“你到底與多少人在這床榻上糾纏過?本王以心相待,你卻是這般,真是一個可怕的蛇蠍女子!母後為何會看上你?杜丞相有此女,應是家門不幸!”
杜靈兒身上有著絡親王下的印跡,卻也有譽親王烙上的,潔白如玉的冰肌卻是綴了點點紅,雖是美,卻了讓絡親王妒紅了心,這身子隻會讓他憶起方才不堪的一麵!
“彆再裝作一副無辜的表情,本王已不受那一套!”他粗暴地擰捏著她的粉臉,逼她迎視自己的怒火,“本王瞎了眼,才會寵愛你這樣的女子!從今往後,你隻配給本王暖床!當哪天連暖床也不配了,本王定會賜你一丈白綾!”言罷,大掌已搓弄著她的身子,隔著衣物直探入身下,讓她陣陣刺痛
可是杜靈兒一直默不作聲,任由他淩辱,也不與他相爭,若他這般會讓自己好過些,她也隻能順從。儘管是麵無表情,可她還是開始害怕往後的日子,應是很難挨下去,她可以逃離麼?
絡親王看著毫無反應的她,更是惱火,她這是對自己的漠視麼?她竟敢漠視自己!大掌往她臉上一拍,將她頭兒都打偏了去,“敢漠視本王?”他發著狠,將她的衣物都撕碎了,然後退下自己下身衣物,毫不憐香惜玉地壓上去,將她直撞到了床沿邊上!
“看著本王,不許閉上眼睛!”絡親王將她夾在身下,逼迫她與自己對視,不讓她逃避,“看清楚身上之人是本王,不是譽親王,更不是皇上!你是絡王妃,永生都是絡王妃,彆再對他人有肖想,否則,本王定讓那人比譽親王的下場更慘!”
他想到皇上,那個壓在他頭頂上的皇兄,定是與靈兒有著關聯,一想到皇上興許也曾躺在這榻上與她交纏,心被撕了去,臉更是被毀了,隻有他在當傻瓜,隻有他不知情!他的王妃一次次地爬出牆去!如果他可以再狠心些,定將她折磨至死,然而
杜靈兒看著這個陌生不已的男子,心中驚怕不已,這是絡親王麼?為何她覺得不是?太過可怕,以致她不敢相望,儘管臉上很痛,她還是忍下;即使他有意羞辱,她還是忍了。然而身下很疼,如撕裂一般地疼痛著,她難以忍下
身下有著陣陣熱流湧出,讓杜靈兒疼得發麻,哼不出半聲,也忘了呼吸,身體似乎越來越輕了,她好像飛了起來
不知何時,眼前的男子開始模糊,她漸漸合上了眼,如果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她是不是應該很快樂地在浮雲山上生活?師父,在哪裡,來接徒兒離開了麼?
絡親王以為杜靈兒是裝的,再次狠烈地撞擊她,甚到是撕扯著她!大掌捏著那對晃動的桃兒,很是著力,手未曾離開,已一片暗紅。隻是身下之人毫無知覺
“讓你裝,再給本王裝,本王將撕了你!”絡親王瘋了,更是用力,待他激湧過後,卻發現身下之人還是一動不動,他有些不安地退出來,一低頭,竟發現自己身下一片血紅,而那血正從她身下湧出
一抹驚慌在眼裡浮現,可他很快命令自己強硬起來,下了床榻,便大聲喚著小蝶,“進來給王妃淨身!”
小蝶聽聞,跌跌撞撞跑了進來,未看半眼絡親王便直奔床榻而去,在看到小姐身下滿是血時,大叫了一聲,差點兒暈了過去,“小姐,小姐,你還好麼?”王爺竟這般折磨小姐,真是狠心。
“小姐醒醒!”小蝶一邊哭一邊喊著杜靈兒,無比悲傷。
“本王讓你進來替王妃淨身,並非讓你進來哭哭啼啼!”絡親王已將自己衣物著上,粗聲地喝止了那個哭喊不停的丫環,此時此刻,他無絲毫的同情之心,倒是憶起是她前去通知皇上的,由此可見,皇上應是冷靈閣的常客!
好一個杜靈兒!竟敢將自己的絡王府弄成了妓宅!
絡親王怒氣衝衝地離開,可是剛出了門,回過頭威脅著小蝶:“彆再作蠢事!任何人都救不了你的小姐!本王不會輕易饒過任何背叛之人!切記,再讓本王發現你一個小小丫環擅自離開王府,連同你的小姐一起責罰!”他知道,這小蝶對杜靈兒甚為忠誠,如此威脅便是最有力的!
小蝶嚇得忙點頭,不敢再哭,可心底一直在替小姐難過,絡王爺已經這般可怕了,小姐在這絡王府裡怕是呆不下去了。能救小姐的隻有皇上,可是皇上會為了小姐而與絡親王決裂麼?
小蝶顫著手為杜靈兒清理著那些血跡,那臉上的也未曾除去,王爺便將小姐欺壓在床,看來王爺真的很恨小姐了!
“小姐!”劉媽也進來了,當看到小姐那般情景,老淚縱橫,“小姐真是命苦!”可是她心底也在責怪著杜靈兒,若她不曾招惹譽親王,怕是不會落得如此下聲場,小姐到底是作了孽啊!
“劉媽,快想想辦法,好可怕”小蝶早已哭啞了嗓子,難過地向劉媽求救,她隻是一個小女子,甚麼也不懂,這些事兒還是需要劉媽打點。
“先為小姐擦乾淨身子,劉媽去煮些藥膳待小姐醒來服下”劉媽難過地拂著淚水,沉重地邁出了廂房。
“小姐,一定要好起來”小蝶不停地為杜靈兒祈禱著,“但願皇上會帶小姐離開絡王府。”她一直是這麼希望的,隻有皇上才可以與絡親王對抗,不是麼?
躺於床榻上的杜靈兒毫無知覺,靜靜地,如睡著一般,隻是眉頭有些深鎖,隻是神情有些扭曲,她很疼麼?隻有她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