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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美人計

2026-03-27 作者: 襲陌

絡親王抱著杜靈兒經過太後寢宮外之時,正碰上皇上從裡頭出來,瞧見二弟懷中之人,甚是不解,更多是不安,靈兒身子欠安麼?他心兒慌,卻不知如何表達,怕過於緊張而讓二弟起疑,畢竟在宴席之上,他已有了初犯。

“二弟,這是”皇上還是輸了,猶豫半日,終是問了,隻是冇有直接問靈兒之事。然一抹憂心已跳出心頭,隻是絡親王來不及細看,他隻想抱著靈兒速速離去。

杜靈兒從絡親王懷裡探出小臉,對上皇上的臉,瞧見那抹憂心,竟感到心歡喜,“靈兒身子不適,借宿宮中,皇上應不會責怪。”她不等絡親王開口便道出,悄然向皇上拋一個媚眼,當然是背著絡親王其中可含著她不可言出之意,隻是不知皇上是否明了。

絡親王可不悅了,不曾看向皇兄,隻是微微頷首,而後抱著杜靈兒大步離去,卻不由得加重了手中之力,心中暗生惱怒,她非要將此事告之皇兄麼?瞧見皇兄看靈兒的眼神,總覺有些不妥,皇兄何時這般看待過一個女子?皇兄在看靈兒之時,似乎帶著若有似無的心疼之意,為何他有這種感覺!他漸漸不安皇兄一直目送著那二人離去,回味著靈兒那嬌魅的一瞥,他確定自己不曾看錯,隻是靈兒為何會對自己使那般神色?他思索不出結果,可是心裡卻癢得很,她就在宮中,如兩人最初相近那夜一般的時機回想著那如絲般肌膚,發現後宮三千竟無人可及她,是他過於寵愛她麼?近些時日,他可是不曾寵幸任何妃嬪。

杜靈兒感覺到絡親王的怒氣,不敢言語,靜靜地靠在他懷中,汲取著他的溫暖。其實,若他非如此粗**怒,也不失為一個可靠之處,隻是她心兒已起飛,不再隻盼著他的寵愛,那紫雲已讓她心煩。與其與紫雲百般爭寵,不如多點幾盞燈

剛回到廂房絡親王便將她往床榻上丟去,心中暗惱對她的寵溺,明明是恨著她,卻也不由自主為她所擾。莫不是他真愛上了一支出牆的紅杏?

杜靈兒不由得悶哼了一聲,她覺得背部的架兒都要散了去,他就非得對自己使暴麼?不就是與皇上多說了一句麼?難不成他發現自己的意圖?杜靈兒直勾勾地盯著正怒視自己的男子,想為自己討個說法,卻不敢言語,他那神色過於駭人!

察覺到她有些退縮的眼色,絡親王身子往前一倒,壓上那嬌軀,他並非不曾瞧見她痛苦之色,隻是不允許自己心軟,“若將始末交代清楚,可酌情減輕懲罰”低沉的音節飄入她耳,若非字字帶著威脅,還以為他待自己溫柔。

杜靈兒眸兒一閃,纖手纏上他腰身,身子與之相貼,故作不解,“王爺,要靈兒交代何時?為何聽不明王爺之意?”她唯有裝傻,儘管心兒早已蹦上蹈下,卻仍裝作坦然,不知王爺可看出些甚麼?此乃一精明之主,不可忽視!

“**?”絡親王感覺到她胸前之柔軟,喉結滾動,艱難地蹦出兩字,而後不顧一切地探唇下去,滑過那朱唇,輕咬著她的衣領,直到觸及一片雪膚才開始流連不去

杜靈兒被挑得有些融化,思想著如何讓王爺早些入睡,“王爺”她低喃著,朝他擠近,腦兒憶起花園中的薰衣草正開得豔

“你和皇兄,還有四弟,是否有何關聯?”絡親王好不容易回了神,停下退去她下身衣物之舉,粗著嗓門啞問道,他放不下此事,心中正念得過分。

“絡關聯確係有,一個是靈兒的大伯,一個是靈兒小叔”杜靈兒輕呼著絡親王之名,用了民間稱謂,欲極力消去他疑慮,唇親吻著他的發,自覺地解下自個的衣物,而後輕推開他,直坐於他腰身之上,自想著以**人之時,她便開始翻閱男女之禁書,那書乃她命小蝶偷偷買來

絡親王瞪了一眼杜靈兒,此刻的她過於放蕩,向來房事皆由他掌控,如今讓她壓於身上,他臉麵似有些掛不住,正欲將她拉下,卻被她唇住了薄唇,雙手直落到他突起之身,輕退著他衣物:

“且讓靈兒侍候王爺”她並非欲與之交合,隻是憶起曾吻過那物,他甚是喜歡,不等心中多念想,便輕撚著那物,時重時輕,眼珠直盯著他,最終尋了最為適中之力道,將他侍候得直喘粗氣絡親王不料她有如此能耐,身子被她所俘,緊閉了雙眸,欲動處,他痛苦呐喊:“吻靈兒”他感覺自己已如待發之箭,卻不忘讓她親吻那物,他知道那般滋味,銷魂!若非體力有些不支,他早已起身,向來他隻喜歡掌握他人!

杜靈兒早已聽明他所指,頭一低,唇一合,將挺拔含了去,舌尖與之相舞,時緩時急,吮吸著,把玩著,不多時功夫,已有熱lang噴射於喉間,她仍不放鬆,似是要將他吸乾,她憶起初次的情景,那時的心態,已不複存在!

如今,她已身經幾人,雖非她初衷,卻已一步一步走來,從那張龍榻開始,已注定她的往後,似是有著不甘,有著惱悔。她杜靈兒,俘虜了那天之驕子,卻也招惹了那風流成性之人,他們皆道將她至於心窩處,而她應該相信麼?莫不是,得之,無味;不得,涎之。

絡親王如虛脫般躺著,一動不動,隻是盯著滿臉桃花的女子,但見她回tian著唇舌,似是剛喝下美味甜羹。他猛然衝動,起身吻了她的唇,唇舌相依,他嘗到自己的味道。許久,他鬆了她,然後拉著她一同躺下,疲憊漸襲上心頭,先前一戰,如今再來一回,他抵不過,困極睡去。

直到耳邊傳來沉穩的鼾聲,杜靈兒方才起身,並未急著整理衣物,半退著衣裳下了地,靈眸四轉,瞧見不遠處方桌有著薰爐,正合她意,嘴角掀起,如含蕾輕放回過頭看了一眼床上之人,一絲愧疚滑過。如今之況,並非她願,然她已無退路!

此時,門突地被推開,一個人影闖進,杜靈兒瞧見眼前之人,卻不動聲色,展了魅顏,來得正是時候,隻是她還有些事兒而來者正滿目呆愣立於原地,麵前的人兒甚是誘人,半裸酥胸,衣物正好遮去映紅處,露著銀色般半圓!非禮勿視,可他卻無法回神杜靈兒急忙回過神,推了呆愣之人一把,不等他清醒,便將他關在門外,自個整理著衣物。待一切安妥,她來不及看床上之人一眼,略帶歉意地推門而去,人剛出了房門,身子被俘了去,唇被占據,她使不上力,隻得暫寄於他懷中此時天色雖晚,屋簷上卻掛著燈籠,餘光尚足,杜靈兒突地清醒,佯裝惱怒地推開身上之人,他莫不是越來越色膽包天了?她可不敢讓宮裡人瞧見,畢竟她所做之事與暗渡陳倉無異,“萬一讓人瞧見”她嬌嗔著,晃著身子。

“對不住,我控製不住”風之譽平息自己的欲意,此時此刻,他是過分膽大了些兒,畢竟二哥正在裡頭,隻是心裡特酸,她臉兒紅豔,應是被二哥

“我怕自己會發瘋”他真想將靈兒帶走,一直綁在身邊,再也不願任何人碰觸她,即使是二哥也不可,原諒他此刻的自私!

杜靈兒心兒被填滿了蜜意,展了笑顏,擾人心尖,“相信靈兒,明兒與你一同出發,且先回府,等靈兒好消息。”不等他多言,直推著他離開。

風之譽滿是震驚地盯著她,不敢置信她所言,瞧見她一臉淡定,還有更多催促,欲語卻不敢多言,隻得順著她意離開,可心裡滿是疑惑。直到出了宮,他才惱自己為何這般聽信於她,可也不好再進宮去,怕惹她不快。

杜靈兒打發了風之譽,揣著心兒去了方才經過的花園,折了好些花兒回頭,剛到長廊,碰上了太後身邊的侍婢,一時情急,不等那侍婢言語,便與其擦身而去,如作了賊一般,而她似乎隻是偷了些花兒,不至於如此驚慌,奈何心裡有鬼侍婢不由得回過頭盯著杜靈兒看了許久,宮裡幾乎已無人不識絡王妃,生於相府,嫁於絡親王,深得太後寵愛,而皇上似乎也對她不一般,晚膳之前占卜一事,足可以看出,從來無人敢搶皇上頭上,除了她!隻是絡王妃手裡所抱似是一種香草

杜靈兒喘著氣衝回了房,閂上了門,回過身瞧見床上之人仍在鼾睡中,她蹲在薰爐邊上,拿過那仍有些綠意的薰衣草,弄了許久才緩緩點了起來,直到最後感覺到有一股暗香才罷了手,但願這些薰香足夠她把事情辦好對於絡親王,她已不知自己是怎地一種心情,有著愧疚,有著心疼,欲逃卻無路,她想跟著譽風前去,可暫避了他與皇上,隻是成功與否,但看今夜!她想起卜修,那素衣靜色之人,卻讓她捕到他眸間的波瀾,拖他下水,她已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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