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情動欲生
翌日,宮裡來人傳話,一個小公公直接到了冷靈閣,告知杜靈兒太後設宴,請她前去。因此,絡王府裡無人不知杜靈兒極得太後恩寵,深知王妃有著相府撐腰,如今明擺著還有一個太後,府裡上下無不對她恭敬有加,唯獨紫雲恨得牙癢癢,自己地位日漸下降,王爺待杜靈兒似是過分寵愛,而又有這般後台,直想將杜靈兒咬上一口。所謂知恩圖報已不在紫雲思想中了。
杜靈兒一身淡色而簡單的衣著隨公公同往,路過花園恰巧碰上紫雲,不知她是散步,還是在等人,總之就這麼遇上。
“小公公,宮裡有事?”紫雲一臉討好地探問著,王爺自早朝便冇有回府,她可是望穿紅牆,如今見著杜靈兒也要進宮,莫不是宮裡又有喜事?她這個側王妃可真是慘,從不曾隨王爺入過宮,而眼前的女子每每都可隨王爺進宮小公公隻是點點頭,不多語,側身讓杜靈兒先走,他是太後身邊的人,也深知太後喜歡這位絡王妃,不敢怠慢,但對於那位不經傳的側王妃,他倒是不放在眼裡。
杜靈兒本欲與紫雲打一聲招呼,可瞧見她有些不屑的神色便吞下了,邁著步子離開,到了正門,看到馬車已在此等候。其實,她是一百個不願意進宮,她不想見著皇上,更怕他會在眾人麵前露了陷,絡親王是一狠角色,她是見識過了。
小公公正欲牽著杜靈兒上馬車,一個身影閃到他們跟前,正是風之譽親王,他擋在馬車前,不讓杜靈兒上去,“由本王來接王嫂進宮罷,若太後問起,你便說稍後即到。”
“是,譽親王”小公公恭敬退後,太後之所以設宴皆因譽親王回京了,心中歡喜,欲與孩兒歡聚一堂,同時為譽親王前去南邊送行。
杜靈兒卻遲遲不動,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也不發作,因為正在絡王府門口,若有個聲響,怕是會惹了府內人出來。她始終冇有看他,不明白他突然冒出來所為何事。
風之譽探頭往裡瞅了眼,明白此處非談話之地,將她往懷中一拉,帶著她疾步離去,到了不遠處的竹林方才停下,而懷中人兒因過於急促,不由得輕咳起來,心中暗罵著這廝到底要做甚麼,太後讓她進宮,若那小太監如實相告,絡親王怕是會起疑心。
“靈兒”風之譽輕拍著杜靈兒的後背,怪自己過於急切,讓她吸了風,“還好麼?”聽著她輕咳,心兒便疼了,她總是這般輕易奪去自己的注意,冤孽啊!
杜靈兒不領他好意,身子一閃,躲開他的大掌,微怒著:“不知譽親王帶本王妃來此處做甚?譽親王雖是四弟,然也不可這般冒然與自己二哥的王妃動手動腳”昨兒才疏離自己,今兒又冒了出來,他以為自己無事隻待他前來調戲麼?
聽聞她如此生疏之語氣,也不作多解釋,直接印上那怒唇,“不隻是動手動腳,還得動嘴”他覺得心兒閒得慌,明明為她而動,卻又不敢親近。
早在宮裡,他聽聞母後要為自己設宴送行,母後與二哥在商談,要讓二哥回府將靈兒接到宮中,一家子借此歡聚。但二哥卻不喜靈兒進宮,一直以她身子不適推脫。母後更是憂心,非得見她一麵不可,二哥無奈,隻得看著母後的人前去絡王府相請靈兒。
風之譽挨不過心兒,轉身便到了絡王府,隻為接她前往,昨夜一宿無眠,閉眼便是見著靈兒怨恨之色,原來她已烙入心尖,無法抹去。後來好不容易入夢半刻,卻做了惡夢!
杜靈兒被吻得有些虛脫,止不住呼氣,半倚他懷,“原來譽親王此舉隻為調戲自己的王嫂,就不怕人笑話麼?”她鑽了空兒,唇得以解脫,卻是不饒人,吐出讓身旁之人傷懷之語。
風之譽隻是環著她,也不答話,tian著唇,回味著她的味道,待胸中欲火漸漸平息,大掌磨弄著她臉,昨日所見的紅腫已消去,隻餘淡淡印子,須細看方可發覺。
“還疼麼?為何不上些脂粉,待會”他欲言又止,皆因想起了皇兄,皇兄對靈兒有著一種複雜之情,若讓皇兄見著她受傷,會引起混亂麼?他不敢細想,她到底是何時惹上了皇兄?也如勾了自己心兒一般的魅惑麼?
杜靈兒的纖手也撫上自己的臉,莫不是方才過於匆忙,不曾想到便隨著小公公走了。對於他的欲言又止,她也想到了皇上,心兒一顫,但願他不會為了自己而有所異動,畢竟她還不想鬨得滿城風雨。
風之譽瞧見她無光的眸子,知道她思緒飄遠,雙手將她一束,奪回了她的魂,“如今,你還不願將與皇兄之事相告麼?我知道你早已皇兄相識,否則皇兄定不會這般待你!”他從未見過皇兄為任何一女子如此失神,自浮雲山回京之時,皇兄那般親吻她,怎可讓他忘卻?眼前的靈兒,不隻是二哥的王妃,還是皇兄心愛之人,也是他心尖上的人兒!這一杜靈兒,到底要招惹幾何人也?
杜靈兒已回了神,不滿地拉開他的大掌,欲離了他身,“本王妃的事,不勞譽親王操心,請莫多管閒事。該聽說過狗拿耗子”這廝當真以為她喜歡上他就可管束寬廣麼?他不是敬畏絡親王麼?此番怎地又敢動絡王妃了?!
“杜靈兒!”風之譽被她所激,不由得疼痛了,“昨日實屬我不對,然而麵對二哥,我真不可坦然,畢竟你是他的王妃,且二哥又這般寵愛你,我是怕害了你!二哥脾性粗暴,他定不能容忍你”他頓下,不想將紅杏出牆道出。
杜靈兒當然明白他所言,畢竟她已領教過絡親王的粗暴,隻是她難得喜歡上這廝,竟盼望著他能如皇上那般霸氣。隻是話又說回來,一旦他如皇上這般,她應是又害怕了,人哪,也就這般矛盾!她想著,都覺得自個犯賤,皇上曾說要將她帶回宮中,她卻不應允,而這譽親王將她退回到自己的夫群,她又憋氣!
“靈兒,昨夜我夢到自己”風之譽似是有難言,杜靈兒已受不住,他怎地就愛將話說一半,已幾番這般了,她也氣惱:
“我說,譽親王,有話儘管說,無話就讓靈兒進宮去,這般婆媽,就連一女子也不如”她罵得儘興,將不滿一股腦兒全撒了出來,誰讓她心底就記得他昨日那般嘴臉?從開始就知道自己是絡王妃,是他招惹了自己,待她有點兒喜歡之時,又來將裝龜孫!
“我夢到自己歸天,再也見不著靈兒!”風之譽突然大吼著將自己昨夜惡夢相告,頓時阻下了她滔滔凶罵,若非如此,他還不至於執意前來接她,想著自己惡夢,他心中最念便是她。待宴會上,他定不可與她多語,皇兄對她虎視眈眈,二哥也守在她身旁,他是無從下手!
杜靈兒被她這麼一吼,腦子嗡地響著,嘴兒張得其大,他說甚至麼?歸天他到底是做了這麼一個惡夢!轉兒細想,她也曾做過此類夢境,夢著他在黃沙之地浴血身亡!她滿心驚慌,直撲入他懷中,由於用力過度,撞疼了他不止,還將他撲倒在地風之譽不留情倒在地,未料她這般著力,來不及痛呼,唇邊綻開一朵花兒,靈兒這般著緊,他甚是寬慰,將她牢鎖在身上,“靈兒莫憂心,我還好好地在此。”他又有些不舍,害她難過了。
杜靈兒捶打著他的胸口,嘴上叨嘮著:“讓你胡說,讓你胡說”她不解氣,不停地拍打著,卻是不曾用力,她才不要他死,一想著那夢境,她心兒就會疼,更彆說真實之狀了!
風之譽握住了她雙手,“再打下去,我可真的被你打壞了。”此情此景,讓他想起了二人在浮雲山之時的一切,記得那片草地,記得那溫池,也記得她那鮮紅的朱砂,雖然已不在,但一直會烙在他心間。
杜靈兒挪了下身子,終於與他臉對著臉,於是就這般睜著靈眸吻上了他的唇,她欲看著這魅顏如何接受自己的親吻似是明了她所想,風之譽緩緩地閉上雙眼,享受著她的親吻,輕輕地張了嘴,讓她闖入,似是有著一條小魚遊到了自己的嘴裡,滑滑的,潤潤的,很是舒心。緊接著,他再也不可安分,雙手潛進她身子,揉捏著那醉人之處,手中的粉尖兒越來越紮人,他身下之物便越來越難隱忍。於是,從被動到主動,他掌握了她。
杜靈兒醉於他的親吻,卻是努力地睜著眼,不讓自己閉上,她瞧見一張近在眉間的魅顏漸漸扭動著,從享受到隱忍,似是越來越痛苦,是她壓著他難受了麼?隻是他的魔掌已捏緊了自己的柔軟,她是欲動不能,渾身早已酥軟,隻得這般趴在他身上。
風之譽已經麵臨崩潰之際,他都忘了多久不曾近女色,除了她,他已不曾接觸過其他女子,“靈兒,我想要”
情動,欲生,他隻記得她是心尖上的人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