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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相纏

2026-03-27 作者: 襲陌

晚膳之時,杜靈兒方才醒來,近日操勞不斷,再加上被絡親王折騰了幾番,她總是昏昏欲睡之態,半倚床榻之上,呼了小蝶遞茶,隻覺得口乾耳鳴,興許是受了風寒。絡親王毫無惻隱地將她占有,她無力回擋。

小蝶端來清茶,遞於杜靈兒嘴邊,不無心疼地詢問著,“小姐,你的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讓小蝶給你塗藥吧。”時隔這麼久,那印子還在,久久消不去,讓人難受。這王府裡敢傷小姐之人,怕是隻有王爺,而那個紫雲應是無此膽子。

杜靈兒喝下一杯茶,輕抿一笑,“小蝶不是已有想法麼?正如小蝶所想”她不知他們是何時離開的,隻記得在浴房裡之時,她倚在絡親王胸懷,而後的一切皆無印象。

小蝶不料心中所想原是真實的,隻是王爺為何會傷害小姐,他應是很寵小姐的,這其中莫不是有誤會不成?不過她發現小姐聲音似有些嘶啞,難不成受了風寒?

“小姐,小蝶不敢相信,王爺待小姐如此用情”小蝶猶記得王爺抱小姐歸來之時,兩人相貼甚密,而且還有房裡呆了許久,王爺明明寵愛了小姐,雖然後來多了個紫雲,但是她真的聽聞了小姐那酥人輕吟。

“讓劉媽為姐煮些驅寒之茶,可否?”

杜靈兒搖著頭,不答話,思想著愛之深,恨之切,應是這般罷!纖手撫上那半邊紅腫,卻對絡親王無恨意,隻是心裡對他也少了一份期許,也許兩人緣淺,從一開始便注定今日因果,雖為他的王妃,身子卻被他人所占有,而心底仍有他人。

“小姐,敷臉,切莫再惹怒王爺”劉媽拿著熱雞蛋進來,打斷了杜靈兒的沉思,她比誰都明白,自小姐進門之時便見著,小姐當時偏過臉,卻剛好讓她對上,一早便準備好雞蛋,隻是王爺遲遲不曾離去,更不料紫雲竟敢前來要人!

小蝶急忙接過那雞蛋,用布兒包著輕輕地為杜靈兒敷著,原來劉媽早已知曉,“小姐,忍著些。”杜靈兒如此細皮嫩肉,不消半會,臉兒便更紅,看得另外二人心疼不已,小姐受了委屈,她們也不好過。

“不許告訴相府任何人。”杜靈兒盯著劉媽,然後發了話,其實當初爹爹堅決讓劉媽跟來,莫不是因為劉媽是相府裡的忠仆,自己在絡王府的一切,她都如實告之相府。

劉媽一愣,對上杜靈兒的眼神直點頭,然後退了出去,她冇想到小姐這般靈敏,自己所做之事皆在小姐眼皮底下露了,日後定當更加注意,不可讓小姐起疑心,她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小姐哪!

小蝶一臉敬佩地看著杜靈兒,感歎著,“小姐,小蝶發現小姐比誰都清明”小姐平時不太說話,然而心卻這般清,看來她不必為小姐憂心。

杜靈兒不曾聽聞小蝶所言,思緒早已飛遠,杜子立竟在這裡出現在腦海裡,思及他對自己的親吻,仍讓她心慌,不知他可去了南邊,聽聞那邊近日大雨如瀑,她不得不為他擔心,雖不能接受他的情意,卻忘不了他是哥哥。

“小姐,聽聞南邊鬨水災了,不知少爺如何”小蝶適時喃起,卻讓杜靈兒聽得分明,主仆二人都把事兒想到了一起,看來還真是主仆一條心。

杜靈兒故作輕態,緩緩言著,“哥哥應是無礙,因為不曾聽聞相府有何音訊傳來,若是有險情,相爺定會派人前去解救,小蝶就不必憂心了。”她知道小蝶心儀哥哥,或許應該探探哥哥心聲,畢竟她是妹妹,他應斷了肖想,隻是不知爹爹是否反對,畢竟小蝶隻是一個侍婢。

自從上次杜子立將她帶回相府得知娘親之事,她似乎不再懷恨,然而也不曾表現出原諒之舉,大娘所說讓她不得不相信,他們真的不曾害死自己的娘,然而多年而積的恨意一旦散去,她發現心底更是空得可怕

“小蝶,待適當之日,我會為你說媒。”杜靈兒覺得臉兒發燙,輕推著小蝶的手,不讓她再為自己敷了。

小蝶一聽,以為杜靈兒要將她下嫁給彆人,心急不已,“小蝶願一直侍候小姐,小姐不要趕小蝶走!”她心底有著大少爺,若小姐所指之人不是大少爺,她便不願嫁去。

“小蝶莫慌,我知道你心裡有著大少爺,我所指之人便是大少爺!”杜靈兒發笑,就知道小蝶會如此作答,隻是要給她說媒,她便要麵對杜子立,那個曾說過喜歡自己的同父異母之哥哥。回想著他那真誠的表情,不禁暗想,她是否有些多事?隻是關乎小蝶的一生,她怕是不能退縮。

小蝶聽聞杜靈兒所言,更是低頭不敢語,滿臉羞色,看來小姐早已將她心事看得清清楚楚,怎麼也瞞不住,“小姐莫要笑小蝶,對大少爺隻是小蝶的非分之想小蝶自知出身卑微,不敢高攀。”相爺一向待下人很好,隻是事關大少爺終生,定不會馬虎。

“此事與出身無關,隻在於你們的情份,你又何必菲薄自己?”杜靈兒起身回房,取了玉簫出去,她好久不曾吹簫,心中儘是煩悶之事,萬般折人。

小蝶見著小姐這架勢,趕忙取了外衣跟上,“小姐,天色已晚,林子起風”小姐還不曾用膳,她很是憂心,小姐越來越消瘦了。

杜靈兒停下,接過小蝶遞上的外衣,便獨自消失在林裡,冷靈閣最讓她稱心之處莫過這寧靜的梅林,春已來,滿樹新嫩,讓她心境稍稍平和了些許。

近些時日所發生之事讓她措手不及,原來她終是逃不過被絡親王厭惡之宿命,值得慶幸之事便是她洞釋了絡親王對自己有著寵愛之意,若非如此,他早對自己有了處罰。如今,她確要為自己著想,絡王府已成了困她之牢籠,絡親王對自己的怒意與忿恨怕是難以消去

簫聲幽幽而寂,滿是落寞之聲,含著太多感慨,以致最後隻剩了空洞,也許就如她這身皮囊,空得這清靈之外表,內心早已被世俗所侵,有著愛恨,有著貪欲

過於沉醉的她,不曾發現正有人影向她慢慢步近忽地,一雙大掌攀上杜靈兒的腰間,驚得她不知所措地痛呼,玉簫應聲而落,纖手緊落於腰間,欲將那大掌撬下,頭兒一回,對上一張妖顏,似笑非笑,欣賞著她的驚慌。她不敢置信,他何時回了京,為何不見半點音訊?

“靈兒,想我嗎?”他輕語著,呼吸落在她耳邊,惹起她陣陣癢意,身子順著他的呼吸倚了去,她發現自己竟是這般想念他,然而她卻說不出口,畢竟自己是絡王妃,他明明知道的事實。

“為何不語?”他收起輕挑之笑,一臉落寞散發,雙手磨擦著她的臉兒,由於在外征戰,手上皆起了繭,大有粗糙之意。他剛回京不久便借故離席,偷偷潛來冷靈閣,隻為見著她,原以為離京便不再思想她,卻未料思念更甚,將他的心一點一點地蝕去

“你不是在北邊麼?為何”杜靈兒忍著臉兒的疼痛,不讓他知道,緊倚著他身,感受著那久違之溫暖,自從浮雲山歸來便不再見他人影,他竟是去了北邊,不知他帶著何等心情前去?可曾想過自己?記得那時她可是受了傷,而他卻這般無牽而去!頓時,心中湧起萬千幽怨,猛然離了他身,拾起地上的玉簫便邁步離開,他可以那般絕情而去,她又為何心存依戀?

胸懷的抽空讓他倍感不適,隻往前一個跨步,她即落回胸前,“靈兒,你不是要原因麼?為何不聽我道來便走?”他已犯了錯,在慈和殿外遇著她便注定自己開始犯錯!當初出征,他可是萬般不舍,曾在夜裡看過她,知道她無礙方才離開。

杜靈兒止了腳步,回過頭對上他雙眸,“譽風,你可知靈兒擔心,可知”語未發,淚先行,聲已失,楚楚憐人之態在她身上儘現,帶著無儘的幽怨,讓他心疼不止。杜靈兒心裡思緒著他離開之際所發生之事,更是不能平靜,淚珠兒在夜幕裡閃著光兒風之譽心都碎了,攬過她揉入懷間,親吻著她的發,想當日他並非刻意離京,隻怕經受不起想她之欲念,最後會傷了她。皇兄對她的情意,他已看清,而且皇兄曾警告自己:不許動杜靈兒主意,她是絡王妃,二弟脾性冷酷,怕會做出傷害靈兒之事!可是皇兄不也心係著她麼?然而他不敢語,正值北邊來犯,他便請纓前去,一是為了建功立業,二是為了疏離靈兒。

“靈兒”低嗓而呼,醉了杜靈兒,他捧起她的小臉,唇印上,與之交融,此般滋味,他更是掛心了千萬裡,此刻終得相擁,原以為借著那遙距可忘了她,怎耐思念越切,他從不曾忘記!生性風流的他,竟許久不曾碰女色!

杜靈兒被激起了熱情,雙手撫上那堅實的胸膛,雖不看他的臉,卻可以感覺他的不同,不同於皇上的寵愛,不同於絡親王的霸占,他的吻帶著太多的思念與壓抑,撼動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小舌自覺地竄入他口中,邀他戲玩,纖手撫著那小紅果,回想著二人曾在浮雲山之情景“讓靈兒瞧瞧,可有印兒在此”突地,杜靈兒避開了他的親吻,嘟嚷著要看他的胸膛,她想起自己曾在他胸前紅果咬下紅印,直撩著他的衣物,殊不知此舉讓他欲念頓生,她可是在挑逗自己?他可是無半點拒絕之能耐,心中正念想著她的光滑!

風之譽倒吸一口氣,tian著她唇邊,“靈兒,不可”他怕自己把持不住,會在此地將她占有,身下昂挺之感讓他甚是難受,而他卻不得不忍下,抓緊了她不安分的小手,直往腰間放去,她還是這般俏皮,惹得他滿身是癢。

杜靈兒不悅地撅起嘴兒,“我就要看,你這般阻撓,莫不是不喜歡靈兒了?”她腦兒一晃,帶著微怒,“莫不是王爺有了相好,不屑讓靈兒看了!”想著,她竟感到委屈,滿是怨婦之口吻,仿佛身旁之人便是自己的夫君!

風之譽卻是樂了,由此可見,她心底有著自己,“我已有幾日不曾沐浴,靈兒不嫌味兒?”他所言屬實,回京不久便借故來,還未曾好好梳洗一翻,“再者,這天色黑了,靈兒可看得見?”再次將她擁進心中處,身心相貼之感,讓他感到充實。

“靈兒不嫌,隻怕是被王爺嫌了!”杜靈兒咬了一口他的手,宣泄著她的不悅,現在是她要看,而他不給!

風之譽再聞她叫自己王爺,也惱了她的疏遠之語氣,“我是你的譽風,不是王爺,不許再喊我王爺。”他對她的疼愛已超出所想,她便是他這一生的牢籠,身與心都將被她所困,毀了他一向自命風流之悠然。

“那喊四弟可好?”杜靈兒脫口而出,言畢不由得捂了嘴,她這是自尋煩惱,兩人難得相見,她卻道來如此掃興之語,於是,她不敢抬頭,隻得將自己埋於他胸前,聽著那突然加快的心跳,是她失言了!

風之譽無奈地歎息,“好一句四弟”他心中有愧,明知她是二哥的王妃,卻這般糾纏於她,若讓二哥知道,後果真是不堪設想,然而在遇著那刻,所有的倫理都已被他所摒棄,是他犯了大戒,怪他太過不義,怪她太過靈美,偷了他的心兒。

杜靈兒不料他回了這麼一句,賭氣吻上他的唇,將那歎息吞下,雙手推搡著他的衣物,在這一刻,她可是占據了主導地位。風之譽任由她掀著,隻覺身子漸熱,素來隻有他對女子這般,如今卻讓這可人兒這般逗弄,怎可自處安然?

直到掀起他的衣裳,杜靈兒撫著一枚紅果,朱唇緩緩移去,然後在那重重地咬上一口,繼而抬頭輕笑,“見不著,可靈兒再印一個,明兒便可見著!”滿是孩兒之氣,讓人聽了哭笑不得。

風之譽再也忍不住,大掌也潛入她的身子內,準確地揉捏著那豐姿,“那是否也可以讓我咬上一口,以當謝禮?明兒咱一同親見”他已被挑撥,動作已有些急切,手心被那柔軟充實,這般嫩滑讓他無法鬆手!

胸中一熱,將她抱離了地麵,直往屋向走去,他現在就想看見手中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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