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寬慰
當絡親王攜著紫雲出來,眾人無不歡喜露笑意,王妃將紫雲治好了,這可是天大之好消息,心中都暗自佩服王妃膽色過人,如此年紀便可解太醫無能之事,假以事日定是不同一般,看來相府之人,不可小看。
絡親**進大廳,便開始搜著杜靈兒的身影,隻見她正與小蝶交耳,而她的師兄此刻不見人影,莫不是見著他回來,刻意避開了?怎知剛要就坐,便見著那人,掃過他的臉麵,竟發現他有著與塵世相隔之感!想起母後常道,杜靈兒乃在浮雲山長大,與師兄有些親密應是常態,興許自個不必太過介懷,於是微展了俊顏:
“今日多虧靈兒,本王的側王妃得以治愈,本王定會重重賞賜王妃”絡親王讓紫雲坐下,自個走到杜靈兒身邊,執起她手,讓她一同坐於正位,兩人恩愛光景,眾人可見,隻是讓紫雲有些眼妒,而坐在另一頭的二師兄,隻得心裡隱隱作疼。
“王爺,讓臣妾上藥吧。”杜靈兒輕聲道著,隻有兩人可聽聞,她觸到絡親王的手,想起他受傷之事,半刻不得安坐,隻想為他上藥。方才他不肯上藥,乃是為了紫雲,如今紫雲已無恙,他該為自己著想了。念及他如此緊張紫雲,有那麼一些悶氣。
絡親王聽聞杜靈兒這般緊張,心花怒放,“此刻到冷靈閣去麼?”他也想兩人獨處,隻是眼下,應是不可抽身,她是擔心自己的,這便讓他寬慰。
杜靈兒忽視那抹不懷好意,讓一旁的小蝶遞上膏藥,早在方才她便吩咐好了,隻等著給他上藥,“王爺,讓臣妾扶你進房”她不想讓眾人知曉王爺受傷,他應該也是這麼想的,於是身子一彎,扶著王爺起身,拐過大廳見著他的貼身侍婢,便讓她去準備熱水。
如此之舉,卻讓紫雲不悅,杜靈兒雖是王妃,但甚少管府上之事,可是眼下的她,似乎已將王府的一切接管了下來,是自個臥床太久麼?王府似乎不再是她紫雲的天下:
“讓紫雲來侍候王爺吧,姐姐近些時日可是累著了。”紫雲起身走到絡親王身邊,拉過他的手,身子好了,她可不能忘了侍候這個王爺。若讓杜靈兒都搶了風頭,那她可要獨守空房!
“不必了,紫雲,你身子尚弱,本王讓秦媽準備了點心,你在此等候,本王一會便與王妃出來。”絡親王拍著紫雲的手,讓她好好休息半會,而後與靈兒一起往自個寢室裡走去。
廂房裡,絡親王退去了戰袍,交到她手上,“本王可是頭一遭受傷歸來,皆是因為心裡有著牽掛,歸心似箭”他半明半暗地低語,言辭間聽不出那真假各是幾分,卻讓人遐想甚遠
杜靈兒不敢猜測王爺的意思,將那戰袍放到另一邊,坐到了他的身旁,抬起那隻受傷的右手,發現裡衣被血染了好些,讓人有些心驚。唯恐弄痛了他,杜靈兒輕輕地為他塗著藥,心裡思索著如何開口,她想要離開王府,但願方才的一襲話並非指著所牽之人是她。
“靈兒,可想本王?”絡親王盯著低頭不語的杜靈兒,輕聲問著,“這些時日可讓靈兒操勞了,本王定會好好賞賜你”言罷,將她鎖進懷中,顧不上她正給自己上藥,唇輕靠了過去,落在她的粉臉之上,緩緩地滑過,停在她的鼻間,卻久久不曾覆在她那嬌唇之上
杜靈兒被撓得癢,臉輕輕偏了去,他是在撩撥自己!記得自己與譽親王一同之時,她便是這樣的角色,如今卻是有些害怕自個夫君的親吻,是她心兒走失了麼?落在那個奪她清白的逸風師兄身上,或是落在那個遠在北邊的男子身上?
“王爺,藥未曾上好”杜靈兒生怕惹了王爺不悅,欲繼續方才停下之事,但王爺不曾在意,將她緊鎖不放,二人相貼,她可聞見他身上的汗味,卻不覺難聞,隻覺散發著他最陽剛的那麵。此刻的王爺,相比初始之時,可是讓她更害怕了。
絡親王隻當杜靈兒是害羞了,將她臉兒一轉,與自個相對,薄唇壓了去,tian著她的唇齒,半響才依依不舍鬆開,“靈兒,可想到讓本王賞賜些甚麼?儘管開口,本王定滿足靈兒”目光落在那嬌豔的俏臉,極其滿意自個的傑作,那唇更是嬌豔,叫他如何舍得鬆手?
杜靈兒一聽,正欲將心中所想告之,門外卻響起侍婢的聲響:“王妃,熱水已備好,可以讓王爺沐浴了。”
聞到此,杜靈兒隻好將話兒吞下,扶著絡親王出去。絡親王察覺她欲言又止,卻不好過問,她有心事麼?回想著剛進門的那一幕,她竟和那個二師兄如此親密,滿臉笑意,如今麵對自己卻是心事重重,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剛到浴室,杜靈兒便想退縮了,然而她尚未開口,卻見著紫雲匆匆而來,“王爺,紫雲給王爺寬衣沐浴”紫雲見著王爺衣裳退去不少,而杜靈兒卻完好無缺,心中所慮落地,一個傾身搶占了杜靈兒原來的位子。
不等絡親王發話,杜靈兒侍機離去,“妹妹,王爺左臂受了傷,好生侍候。王爺,妹妹也好些時日不曾沐浴,且讓妹妹與王爺一同”她正欲說下去,抬眼瞧見絡親王的俊臉麵無表情便收了口,邁開步子急急離去。
杜靈兒能感覺身後的注視,於是行走得更匆忙,直到長廊還不曾緩下,直撞上迎麵的二師兄,幸好被他所接住,不然便跌落於地。
“靈兒”二師兄抱著杜靈兒,滿臉焦色,“如此慌張,所謂何事?”她應是侍候在王爺身邊,可眼下怎地這般神色,讓他不得不為她著急。
“靈兒冇事。”杜靈兒退離二師兄的懷抱,“師兄,莫要擔憂。且歇息半刻,晏席即刻便可,師兄乃一大功臣,若非有師兄千裡相送蛇蜴到來,靈兒也治不好紫雲”
二師兄不答話,心裡卻說著:隻要是靈兒之事,他便是無推搪之日。此份心意,她可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