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
這日,杜靈兒正在房裡翻看著那蝶兒,二師兄果然心細,將蝶兒的一須一絲都弄得完好。眼看著這蝶兒,心緒卻飛了去,發現這兩日譽親王待自己有幾分生疏,怕是那日師父的態度過於明白,抑或自個心底虛著,不敢與他過於接近?思來想去,她已決定再過兩日便起程回京,回到那個屬於自個的牢籠,既然逃不出,那飛回便是。
小蝶陪在房裡,看著小姐這般虛無,心被壓得生怕,小姐本是興致高昂的,這兩日竟不出房門半步,隻是偶爾與師兄們暢談幾句,鮮少與譽親王出去了。她的小姐還真讓人難以捉摸,隻是如此她覺得自個擔心少了,若小姐真與譽親王歡好了,絡親王定會讓小姐難受。
“小蝶,你喜歡蝴蝶麼?你名裡就有蝶字”杜靈兒看著窗外的景色,天正放晴,雪色環繞,而她卻想像著蝶兒翩翩起飛的模樣,縱是可以起飛,卻飛不過滄海,不是麼?心裡生厭,將那蝶兒隨手放下,往門外衝了去。她想他,譽風在哪裡?這兩日卻隻是與他點頭不語,更不曾窩在他胸前取暖,她在害怕,怕兩人的關係長此以往,如何收放?
小蝶見著小姐慌失地走了去,卻跟不上她的腳步,這是小姐的地方,她一點也不擔心小姐有事。小姐這兩日的失常,怕是與譽親王有關,他們二人本就親昵,而這兩日卻冷如陌生人,讓她甚是不解。
杜靈兒找遍了各個廂房,卻不見譽親王身影,她更是壓抑,直往那山穀走去,就連師兄們的叫喚也不曾理會,讓大家好生好奇,卻是不敢跟去,他們明白靈兒生氣的時候便是這模樣,誰也不敢開罪於她。這會的她,便是要到山穀裡騎馬,發泄心中不快。
不出所料,杜靈兒來到了山穀,隻是這會,她並不想騎馬,直往那山穀裡雲煙繚繞處走去。一會,一個偌大的溫池現在眼前,上山這些天,她一直不曾來過,如今隻想好好地泡上一回。她寬了衣衫,往池裡走去,水溫怡人,讓她舒服地暢遊著,似是要將心中的苦悶洗去
杜靈兒靠在岩石上,靜靜享受著這溫泉的洗禮,心裡雖是想著譽親王,卻是不再厭煩,若是所有皆浮雲,那放下與否也隻是一樣的結果,不是麼?輕撫了左臂上的守宮砂,暗生情愫,她喜歡的人是絡親王,卻也是譽親王,隻是一個是夫君,一個是半路偷來的王爺,她該放了麼?放下那不屬於自己的男子?
當她正在細想,卻發現有異物靠近,繼而整個人被抱了去,張眼細看,竟是譽親王,他竟也退去了衣裳,與自己同浴於水中,兩人光滑的身子相貼著,讓她酥了心,水半掩在他胸膛,露出精壯的身子,她非但無羞意,還把纖手撫了去,揉著男子的敏感之處
譽親王被挑得情生欲動,卻是不為所動。方才興起尋她,問了小蝶,得知她出去了,然後來到這山穀,卻不見人,心下一動,往這霧繚處尋來,她竟真的在此。但見她閉目而憩,便退了衣物與她共浴,這兩日兩人似是刻意回避著,心中怕了她的冷淡,卻又不知如何啟語。他並不比她好過,心中憂她所憂,慮她所慮,明了如此二人難以有往後,隻是情已動,心已亂,唯有讓錯一直往下錯
“靈兒”譽親王用眼神警告著她彆再亂來,她的小手在胸前來回,讓他直覺水溫不斷升高,身下早已有所舉,卻是不敢有所動。
杜靈兒心中滿是委屈,但見他這般堅守,更是不滿,極儘挑釁著,她就想看他能支撐多久,明明湧起了滿臉的紅暈,卻在當下強忍,心一橫,將柔軟貼近他身,儘是廝磨,在她的扭動裡,水紋蕩開一圈又一圈,漫去又迂回
譽親王隻是抱著她,任由她胡作非為,他怕自己一旦動身,便會毀了她左臂上的守宮砂,那紅色在水裡甚是妖嬈,一點一點地燃著他的心,靈兒太過放肆,他太過壓抑,縱然欲與她糾纏於水中,卻是費儘了心神在這一刻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