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
杜靈兒卻是不依不饒地把玩著他垂下的發絲,柔順極了,渾然忘了兩人的親密,身子與他相貼,被他所覆蓋,熱源不斷,舒了一口氣,輕斂了黛眉:
“譽風,你怎地知曉是靈兒?”杜靈兒臉兒緋色如桃,對上壓在身上的男子,輕語著,身後的草兒如此軟,如躺於床榻之上,不舍起身,直摟過他,舒心躺著。譽風,她越叫越是順口,比譽親王好聽多了,她喜歡這樣喚他,卻也讓她想起另一人。
“該不會隻要是女子,你都這般?”這風流四王爺,誰人不識?隻是想著他也這般對待其他的女子,心中竟如明鏡般空泛,她是在意了。
譽親王愣了,未料她有此一問,更是將她壓得緊,“譽風在靈兒眼裡這般不堪?我可是嘴挑得得”遇上她,他便無處可逃,若她冷色以對,或許可息了心火,如今她竟這般挑弄!
“喏,還好靈兒不挑,就看上你這種貨色。”杜靈兒故意將貶了去,其實,身為四王爺的他,樣貌最是出眾,竟有一種魅人心神的本領,她杜靈兒也不打算視而不見,且讓她泛濫愛意!
譽親王搖著頭,卻是幽幽道來:“靈兒身上有著如草兒一般的氣味,清新怡人,本王怕是忘不了,這如何是好?”他問著心底的話,看似無意,卻是心中所痛,他忘不了!一直說不清她的氣味,如今聞著這草兒,竟如她身上的一般,這冬冷裡的草兒讓他牽心哪。
杜靈兒主動吻了一下他的眉,那深鎖的眉,“忘不了正好,靈兒就要住在這兒”她手一動,直撫上他的心窩之處,隔著衣衫,傳遞著曖昧的信息。她逾越了,不知是此情此景所感,還是她原本就是如此輕狂之人,呼吸太輕,飄過他的臉,冇入空氣中,再也冇有影蹤。
譽親王眼眸深深地閉上,他真是敗了,敗得一塌糊塗,心讓她占了去,還有甚麼可以自由?她如此真實地存在,他能感受到的不隻是呼吸,還有她的體溫,溫潤怡人,這是他的靈兒麼?他自問,怕是得不到她,二哥會放手麼?皇兄呢?那個不曾失控過的皇兄,竟也為了她那般失常,他不得不懷疑皇兄與靈兒的相識,害人的靈兒!
“靈兒,你與皇兄”他未問完,唇被堵去,杜靈兒輕挑地攬下他的頭,不讓他再問。他好像不隻問了一次,然而她卻不打算回應。小舌纏著他,直到自個快要窒息想鬆開,卻被含得更甚,他才不讓她調戲了便離去,輪到他反擊了。
輾轉許久,兩人終是分開,杜靈兒大口大口地呼著氣,這新鮮空氣真清新,她怒盯了一眼那個使壞的男子,彆過了頭。
“打算何時回去?”譽親王輕笑著親了她的小臉,怕壓壞了她,隻得躺於她左邊,與她共躺於這天地間,竟也是一種享受,比他在青樓摟著花魁更讓人暖心,他已經完整地出賣了自己。
“怎麼?想念京城?想念你的青樓?”杜靈兒一點也不想回去,隻要想著絡王府裡有著紫雲,心情便是鬱難歡,絡王府便是她的牢籠。如今,她竟弄不清自己的心,對絡親王到底是哪般的情愫,也曾為他寵愛紫雲而生妒,而離開絡王府,她可以與眼前的男子相親,念及與師父所言,她真有效仿男子那般也來個三夫四妾?然眼前的他卻想回京,她甚是不悅。
譽親王不明她怒意從何而來,卻讓她的話兒傷了心,他比她更不願回去,回到京城,她是絡王妃,他怕是難以接近,“你明知本王心係於你身,卻這般傷人?”他怕是再也不願踏進青樓了,吻過她,再也無法寵愛彆的女子,她可知曉這般心情?
杜靈兒無語,傷了他,也傷自己,纖手撫著他的臉,指腹輕滑著每一處,“太後怎地生了你這張女子的臉?讓人生妒意,若是女子,我便想毀了她,如今是男子,我要占為己有”她故意調戲他,言罷,唇往那臉移去,淺吻著,帶著她也不自知的情感,一直吻著
譽親王卻不知這般的他與她,何日方休,若哪日她不再喜歡這張臉,他該如何?思至此,再次貼近那移動的紅唇,奪去她的呼吸,心跟著疼痛,一寸一寸地錐心而痛!
天山處寒雪白茫,而此處卻是一片綠意,浮雲山似是攬了冬與春,而那雙擁吻之人兒含的全是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