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陣
譽親王將靈兒置於床榻,身子跟著壓了過去,奪去她的呼吸,大掌直扯著那單薄的褻衣,是她邀請的,他無力拒絕,當觸及那溫潤之身,狂潮湧起,他不願再記起身下之人是誰,隻明了她是自己心愛之人。
杜靈兒似是醉了,她無半點拒絕之意,竟回吻著他,與他的唇舌相逐而接,他是譽親王,她是再清醒不過,他有著獨特的氣味,不同於絡親王的濃厚,本是常年流連於花叢的男子,竟是這般清新,難道絡親王是讓紫雲沾了味,因而不如眼下的男子?
察覺到杜靈兒的失神,譽親王輕咬了她舌,卻是不鬆開,敢在這會走神,他才不肯輕易讓她逃過,狠狠心,加重了點滴力道,疼痛之感傳入靈兒的心底,雖緩和卻是綿長,似是要碎了她的思索。
“唔,爺”杜靈兒泛著淚意,明了這人的用意,雙手向他撫去,揉過那長發,直往臉頰落下,最後盤在他胸膛,男子的醋意也不比女子少,她竟想笑,於是心一動,挑動了他身,那突兀而起之物,她並非不識,纖指一握,直將其掌於手中
譽親王未料她如此一著,不由得痛苦而興奮地低叫,挺起下身,讓兩人更是貼近,唇鬆了那小舌,纏於她粉頸之上,帶著粗重的呼氣,似是有著要衝鋒之勇。
杜靈兒猛然起身,將他的手拂下,唇貼上他身,“譽讓靈兒”她自知點了火,便是主動為他撲滅,對於此事,還多得絡親王的教誨,隻是她卻用在了他兄弟之身。也許,杜靈兒真的是著魔了,不知是因為夜深,或是因為情生,兩人便是這般悖了倫理同在這床榻之上。
譽親王在她含著那物不久便敗了陣,身經百戰,卻不抵她如此一含,這女子注定是他此生的劫,若是尋常百姓家的人兒,他定不顧一切擄了去,如今她是二哥的王妃,他該如何自處?錐心之痛遍了身,他卻不得言,將她攬下睡去,所有的思緒都停下,困意難消,美人難舍杜靈兒卻是半響睡不著,聞著那沉重的呼吸亂了心神,她是絡王妃,心裡應是念著絡親王,如今卻心甘情願地跟這男子擠於一處,她本是風流之人?如他這般麼?心中卻是極想明了身旁之人的心,他會否隻當走了一回妓院?
天明,譽親王醒,半擁著懷中人,她似是比自個還要通明:“昨夜睡得可好?”他要忽略心中憂慮,坦然於她,此生怕是再無他人能如她這般牽心了。
“不好。”杜靈兒微怒,皆因他的安然入眠,而她不曾合眼,“譽親王睡意甚好,怕是將靈兒當成往日歡好,醉夢一場罷。而靈兒卻是念念不得忘”她拂袖往臉兒,滿是幽怨之意。
譽親王聽聞這般閨怨之音,滲滿了柔情,他枉自風流,今日敗於她手,為了她,他隻得往這深淵跳下,翻了身,輕吻她淚兒,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二哥過不去,他更是過不去了。
“若是本王如是想,那便可寬心了,怎耐”他哽下了,道不儘的憂心散開去,不再複往日的輕狂,原來深情錯放便是這般無奈。
杜靈兒乃細膩之人,將他所言摻入了心頭,這非她所願,卻是她一手堆砌,若是哪日要尋因,便讓她一人歸還
許久,兩人不再言語,靜默許久,隻有相纏的十指緊扣。天色漸亮開,譽親王不舍地將她抱了起身,不經意回頭,瞧見那被褥染了紅,心下明了,對於女子月事,他略有聞,心想著得讓小蝶來伺候了。待為她著衣之際,卻瞧見了那耀眼的守宮砂,定了半刻,輕吻了去,滿是欣喜,帶著膜拜,她竟是處子之身?
“靈兒冷。”杜靈兒嬌氣滴語,往他懷中靠去,她這守宮砂依在,可是這身子卻她往心裡笑,他們皆為這守宮砂執著!
譽親王戀吻著,許久才鬆了去,不曾料想二哥竟能不碰靈兒,這當中可有隱晦?但這樣的知悉讓他欣喜不已,“靈兒,我該如何鬆手?”他怕是再也不能鬆開了,抱著她直往隔壁房裡走去,得早些讓她梳理好,一早趕路。而跟來的人都是他的忠信,他一點也不擔心事情泄露。
“小姐”小蝶見著譽親王抱著小姐進來,急著往杜靈兒身上瞧個遍,其實她一早就醒來,發現不見了小姐,急得直往譽親王房間跑,卻聽聞了兩人曖語,隻得回房守候,憶及昨夜種種,仍不免擔心。
“彆擔心,我冇事。”杜靈兒從譽親王身上掙開,坐到了椅子上,“給我更衣吧,大家還得趕路。”回過頭,盯著譽親王半響,卻是說不出半個字,這個與自己相伴了一夜的男子,竟是如此好看,他披著發的模樣,讓她心生喜歡。
“本王讓店小二準備些吃的,帶上趕路。”譽親王走到門口,回過頭看著仍盯著自己的杜靈兒,憐愛道著:“本王在樓下等你。”那一抹嬌顏,早已駐入心底,無法移去。
杜靈兒聽著心暖,淺笑著應下,然後靜坐讓小蝶為她更衣,“小蝶,拿束領的長衫”她瞧見銅鏡裡的女子,紅點染著纖頸,那是譽親王留下的‘罪證’,昨夜二人甚是風流,他的急切仍是閉目可見。
小蝶早在見著小姐之時便悟了,手中拿來的便是杜靈兒要的衣衫,看來小姐已將譽親王收入襄中,還有皇上也對小姐有念想,小姐還真是惹事的主兒,但願小姐不讓她自己受苦。
“小蝶,我發現自己的心越來越貪婪了”杜靈兒對著銅鏡喃著,似是自語,卻又呼了小蝶,她怕自己會迷失,然後不忠於自個的夫君,那個有了美妾的絡親王,他剛走進心裡,隻是她會否將他從心裡拿走?
小蝶聽得明白,卻是無語,靜靜地給杜靈兒梳妝,小姐這般傾城美色,縱是皇上也難逃,而絡親王應是對小姐動了情,譽親王也動了心
天生這般美人,禍了風之王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