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林間,杜靈兒靜靜地吹著,心裡念的全是他與紫雲歡愛的場景,一滴淚落下,劃破了這冬夜的乾寒,簫聲寂寂,人也淒淒,她原以為可以不為所動,終是在這王府裡丟了自己的心。
“靈兒”一男子朝杜靈兒走近,聲聲是柔情,滿目的愛憐隱在這黑夜裡,看不見,卻聽得清,讓杜靈兒一愣,這聲靈兒這般耳熟?
待眼前人漸近,一般黃袍,憑他裝束可知,敢穿這身衣物,非皇上不可,隻是他的臉容怎地這般親切?似曾相識“不記得我了嗎?”皇上風之仁執起了她的手,“我是逸風師兄,不記得我了麼?”方才一路走來已想好她的問詢,不料她冇有半句要問。
“逸風師兄?”杜靈兒終於看清了眼前人,真的是逸風師兄,那個疼她至極的師兄,他一年隻到浮雲山小住半月,待她親如妹子。可是他此刻穿的是龍袍,原來他就是當朝皇上,隻是憶起在浮雲山的一切,怎麼也無法將眼前人與逸風師兄聯想成一人,是他太會喬裝了嗎?
“對不起,靈兒,我一直隱瞞著自己的身份。”風之仁盯著這張小臉,心疼不已,她嫁給二弟,是他心頭之痛,往日偷偷到來,她似是從未知曉。
“臣妾參見皇上”杜靈兒抽回自己的手,身子微微作福,她不忘自己的身份,更是不能忘了眼前人的身份,想起在大廳之時,聞了聲皇上駕到,原來皇上便是逸風師兄,逸風師兄便是皇上。
“靈兒,我喜歡聽你叫我師兄。”風之仁不喜她的生疏,直將她往懷裡帶,貼近了她的耳邊,多少個夜晚,他就是聞著這香氣入睡?
“皇上,容臣妾提醒一句,在這王府裡,杜靈兒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絡親王的王妃,請皇上不要為難臣妾,以免招人口舌。”杜靈兒掙不開他的鉗製,微有怒意,玉簫在掙紮之一際落地,在她的印像中,逸風師兄一向處事穩定,也從冇有對自己有過不雅之舉,隻是此刻
“王妃?你也知道自己是王妃,卻幫自己的夫君納妾,你是不喜歡二弟,還是彆有因由?”風之仁是聞著她的簫聲而來,那樣淒涼之音竟從她口中吹出來,扯痛了他的心,早在第一次見到她之時,他就愛上了,每年都盼著上浮雲山,可以丟下朝政,與她相處半月,那是他最美好的時光。
“這是家事,皇上國事忙碌,不勞皇上操勞。”杜靈兒被緊摟在懷,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有些失神,這是第一次與逸風師兄如此接近,可是她竟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就像在夜裡所聞到的一樣,能讓她安睡的味道
“家事?那我這個作為大哥的,是不是就可以管了?”風之仁看著她滿臉的冷漠,心裡難過,記得靈兒最喜歡笑,他們一起在草地奔跑,她的笑聲飄遠,滿山穀地回蕩,最是動聽,晃他心神,如今的她,竟是這般,他難掩心疼。
“你放過我,行嗎?”杜靈兒實在不想與他糾纏這個讓她心疼的話題,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是這般的痛苦,比他冷眼相對之時還要難受。她寧願他從來不曾出現在冷靈閣,不曾二人共歡於床榻之上,不曾共浴於一室。
“你愛上他了?”風之仁艱難地問出口,他的靈兒喜歡上二弟了嗎?她眼裡的痛,她簫聲裡的淒,無不宣示著她的愛意,她愛上了二弟,這應是好事,她是二弟的王妃,這怎地不是好事?可是他的心卻是疼,疼得他怒氣漸升,頭一低,擄獲了她的朱唇,這是他深愛的女子啊,他後悔冇有將她強行占有,二弟寵愛過她了嗎?
杜靈兒驚了,不料皇上對自己強吻了,他的舌直往喉間,占有的意味比什麼都強,她想起了成親那夜的男子,難道是他?竟是皇上?她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男子親吻著自己,卻是動彈不得,她想著為那個正在洞房花燭夜的夫君守著貞潔,卻也被這強行的他擾亂了心神,那一臉絕望的痛苦也灼痛了她,這是她的逸風師兄,他喜歡自己麼?
“靈兒,我的靈兒”風之仁不再滿足於親吻,雙手趁著她失神之時撫上了她的肌膚,他記得那樣的美好,曾在那個該屬於她與彆人的夜晚,他曾品嘗過“逸風師兄”杜靈兒好不容易被他鬆開,卻是軟了身子,倚在他身上,她發現自己對他的親吻竟是有感覺,她甚是懊惱,難道自己是放lang女子?察覺他的手在身上遊動,一陣陣火熱卷來,嚇得她吃力地推開了身邊人,往後一退跌坐在碎石上。
“靈兒,跌疼了嗎?”風之仁長臂一伸,將杜靈兒從地上抱起,直往屋裡走,冇幾步,又折回來,拾起地上的玉簫再往回走。滿臉的不舍,不時地揉著她的俏臀,這是讓他掛心一生的女子,他多想從二弟手中奪回她,可是這一步要犧牲,並容不得於世俗!
“我、不疼”杜靈兒不知如何作答,隻得緊依在他身,生怕自己會再次跌下,這是逸風師兄,她一直對自己說,可是他卻吻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