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燭夜
紅燭交錯,冉冉而燃,大紅喜喜字貼門牆。
本是喜悅之事,然靜坐床榻之人,心如平靜,無波無瀾,嫁於何人,她從來不曾有選擇的餘地,原以為自此在浮雲山度餘生,不料一道太後懿旨,定了她此生。本是閒情淡心,卻已迫進深宮門,生在帝王家,一切皆是不由天不由她,隻由那道懿旨。
門外頗靜,偶聽聞蟲跳蟬鳴,心中猜想,窗外定是月色迷人,靈目一動,欲將頭上喜帕摘下,卻聞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推開。她急忙收手,靜坐不語,眼光觸及地麵,一雙屬於男人的腳定在跟前,興許是王爺
來人定了片刻,卻是不發一語,猛然將她揉入懷,不揭喜帕,卻直退她的衣衫,冇有交杯酒,冇有揭頭帕,她卻不敢反抗,劉媽曾告誡她:新婚之夜,切記順從,如若抗拒,男人隻會更瘋狂。雖會痛,卻是必經之事。
麵對著自己的夫君,她未敢掙紮半分,任由大紅衣衫滑落,甚至肚兜也被扯去,隻餘一褻褲遮休,空氣在她身體穿梭,涼意陣陣,但很快被男人擁住,直覺他的唇在自個身上來來回回,帶著微濕的舌頭,直tian著,卻讓她有快意,如駕馬於草原,風拂臉她不懂如何回應,卻任由男人更貼近。
男人如癡如醉地親吻著,如此純香的女子,他舍不得鬆手,唇一tian,將她粉桃含入口中,這是他深愛的女子,卻要成為彆人的新娘子,何等的無奈!今夜,他堅決要得到她。對於女子,他早已熟知,她是處子,從她的反應,從她的身子,他都可以看出。那左臂上赤紅的守宮砂更是提醒著他,心中狂湧,大掌扯向她褻褲
“王爺”門外,小蝶顫聲喚著,這一身大紅喜衣的男子肯定就是小姐的夫君,不怒而威的絡親王,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門外的一句王爺驚醒了房中人,男人吃力咬了一口女子的堅挺,在她耳邊輕喃一句:記住我,然後奪窗而去。
一個“我”字,讓杜靈兒顫抖了,是誰,那聲音竟有幾分耳熟,可是她卻想不起來,來不及將自己遮掩,隻好呆坐著,等待著推門而進的王爺看到本該靜待自己的女人,此時頭帕未揭,卻是衣衫儘退,露出迷人肌膚,兩隻成熟的粉桃晃動著,依稀可見深淺不一的紅印
“小姐!”小蝶驚叫起來,雖未經人事的她卻看懂了小姐的狀況,飛快搜來一件外衫將小姐裹了去,驚恐地看著王爺,不知道等待小姐的將會是什麼,王爺的臉色越來越沉,她都嚇出一身汗,而小姐卻好像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秦媽媽!”王爺大喊著,然後一個婦人匆忙出現,忙問王爺有何吩咐。
“驗身,給王妃驗身。如果已和他人苟合,家規處罰,然後逐出王府。”王爺動怒了,他的明媒正娶的王妃也有人敢動,隻怕那人活膩了。但是他更氣,那潔白嬌柔的身子竟被他人所品嘗,作為新郎官如何放得下顏麵,而他王爺威嚴更是被人踩在腳下!
當身子被一雙粗糙的手撫上,“不必了,守宮砂在此,它可以證明我的清白。”杜靈兒掙開小蝶的手,抬起左臂,雖冇看見卻能摸到自己手上的印跡。她醒悟,方才與自己纏綿的男人不是自己的夫君,她不敢揭起頭帕,因為出門前,媒婆說過,一定不能自己揭開,一定要等自己的夫君為自己揭開,否則是不吉利的。
“秦媽媽!”王爺看到秦媽媽一動不動,不由得催促著,“給本王好好地檢查!”
秦媽媽不敢違背王爺,狠下心來到杜靈兒跟前,手一伸,用力拉下了她的褻褲,讓她的下半身裸露出來,手掌伸向了兩條白嫩的腿間,帶著不容人拒絕的蠻勁,痛得靈兒皺緊了柳眉。
想她堂堂王妃卻受人如此欺淩,不由得悲由心上,杜靈兒強忍著奪眶的淚水,她慶幸,頭帕為她遮了去,無人可見眼中淚。
“回王爺,王妃是處子。”秦媽媽檢查完畢,退到一邊恭敬地回著話,絲毫不理會已是全身赤裸的王妃,小蝶也驚嚇過度,未有任何動作。
絡親王手一揮,秦媽媽識相地出了去,還不忘拉上小蝶,然後還儘職地關上房門。看來,王妃並未得寵,紫雲小姐的位置無人能奪。
“你真夠膽,敢在本王的新婚之夜與他人廝混,就算是處子又如何?要不是本王來得及時,王妃怕是已躺在他人身下。”絡親王氣急攻心,念及她與他人相好,就連為她掀起紅帕的衝動也冇有,“以後給本王記住,你杜靈兒不再是相府裡的小姐,乃本王用八大花轎抬進來的王妃,出嫁從夫,相爺不會冇有教吧!至於本王的事,切莫多管,對於被他人盜開的禮物,本王毫無興趣。”他一拂袖,轉身離去,忽略眼前所見的美色,壓下了應該進行的洞房花燭夜。
杜靈兒心中明了,王爺是嫌棄了,隻是她想不通,究竟是何人膽敢闖入王府調戲自己,是陷害,還是而無論出於何種目的,她杜靈兒在王爺裡已是放lang之人,她的苦難生活隻是開了個頭。
小蝶衝了入內,抱著小姐止不住落淚,“小姐,到底怎麼回事?”王爺竟拋下小姐一個人,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啊!小姐以後怎麼辦?
“收起眼淚,從今以後,你我主仆二人要學會堅強,否則”杜靈兒不想嚇壞了小蝶,但是對於往後,她已是有所意料,失寵,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已是天牢。
“我們要是能回浮雲山多好,小姐就不會受到這般委屈。”小蝶憶起幾天前,小姐還是快樂無憂的小師妹,今夜已淪為失寵的王妃。
杜靈兒痛苦地扯下頭帕,再也不去記誰的囑咐,她在想著那清風,那高山,那浮雲,隻是如今,已是紅燭燃儘,淚未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