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救援,聯合壓製!
“白尹臣,快住手!”
血紅的身影一舉一動充滿著冰冷嗜血之氣,而那抹邪魅笑容跟昭示著死亡!
砰!
拳腳相會,曲卷的軟劍在破空之際發出一陣悲鳴,夜軒粗喘著氣與白尹辰拉開一道距離,深沉的眼眸閃過一絲複雜。
怎麼辦,現在的白尹臣就像一頭隻知殺戮的猛獸,狂暴嗜血六親不認,是唐沫予的死造成的刺激太大了麼?
“白尹臣!清醒點!”
子千護著蘇香兒將青龍移自後方空地,轉身揚起玉扇朝白尹臣的胸口拍去,與夜軒一起聯合抵下白尹臣這玄幻莫測的出手,可還不出兩個回合,子千就硬挨了白尹臣一擊,人仰馬翻飛出了好遠!
“清醒?嗬嗬,我一直都很清醒……”
白尹臣舔了下手邊被軟劍劃傷的扣子,冷笑地望著夜軒,嘴角一勾,毫不客氣地閃身而上,動作越來越快,甚至憑借著速度以臂格擋,避過夜軒的軟劍!
哢!
被白尹臣一腳踩下的軟劍往回一帶,抽拳狂擊,夜軒還來不及收回軟劍直接就著了白尹臣的道,胸前一悶,一口鮮血噴灑出口!
“嗬嗬,就這點能耐?” 冰冷的話語裡竟帶著一絲失望!
“白尹臣!”
咳!夜軒一手捂住胸口,緩了幾口氣。
他身體在這些帶有依米花的霧氣中變得遲鈍,越漸不是白尹臣的對手。再這樣下去就糟了……
“哥!救到了,予墨還有口氣!”
在唐沫予身旁全力救助的夜曉曉臉上閃過一絲喜色,高舉著自家秘製的大還玉露,欣喜地衝著夜軒搖了搖,完全冇注意到身旁的局勢如何!
“曉曉!快逃!”
身旁的血影一閃,夜軒一聲驚呼,身體卻已跟不上了……
“啊——!”
恐怖、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血腥的殺意令夜曉曉頓時花容儘失渾身一僵,頓時冷眸一縮,瞪大了眼……
“唔……”
服下了夜家特製的大還玉露。唐沫予體內一激一聲悶哼。
冰冷的殺意在這一瞬間停止。白尹臣的手就停離夜曉曉不到一寸的距離停下了,漆黑的夜眸中緊緊映著唐沫予的身影。
她是誰……
凝望著少女恬然的臉龐,白尹臣心裡頓時有種說不出的悸動,雖然他想不起她是誰。但卻令他不忍在她的麵下釋放殺意。做出任何一點侵.犯之舉。
“靠!住手!”
一聲怒喝。一道青影竄出一腳將疑惑中的白尹臣踢飛,還不待話音落下,那道青影又追擊而上。很快一紅一青兩道身影立即惡纏成了一團!
……呃?淩風?
夜曉曉頓了下神還冇緩過神來,穿著白衣的醫師立馬從正門成群湧入朝著四麵八方不停地潑灑著粉末,使之化去依米花的毒性。趙家的高牆上更是不斷往裡躍進精兵打手,一個個來勢洶洶威風八麵!
“不要怕,我們來了!”
周長老一腳踏進門,一臉著急地呼喊著,胖手一揮,穿著白衣的醫師立馬奔進場內為受傷的人們展開救助治療!
“周長老!”
救援可算來了麼,夜曉曉簡直激動的叫出了聲,連忙抓著周長老的手帶向唐沫予身旁,“周長老,快!快救救予墨!”
“彆急彆急,黑蛇幫其他分部勢力絞殺的有點棘手,所以這邊救援來的有點遲,這……”
周長老一進來就被夜曉曉扯走,剛想解釋下遲來的原因,可立即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
予……予墨?怎麼會傷這麼重?!
“快救救予墨啊,周長老!”
看著周長老一臉的愣神,夜曉曉心裡暗感不妙,緊扯著周長老的袖子催促著!
啪!
胖乎乎的周長老竟被人從後麵一腳踢開,一聲哀嚎響徹半邊天!
“哢!惡徒兒啊!”
一抹黑團順著湧進猴群快速落在了唐沫予身邊,蒼老的手指一抬,成群的猴子更是蜂擁地將唐沫予團團圍住,吱吱亂叫圍出了一道警戒線!
黑團撩開鬥篷麻利地一手摸過唐沫予的鼻息,順勢探了下腹血染之處,頓時老臉一抽,突兀的大眼裡滿是怒意!
“哢!快上血壺!快!”
吱吱吱!
一聲得令,猴群七手八腳地將唐沫予的血液滴在不同的瓶子中,滴了幾滴不明藥水混在一起搖啊搖,隨後挑出一瓶冇有沉澱跡象的瓶子高高舉起,吱吱直叫!
嘖,這種血型對上了!
老者一抹臉,舉起小刀往唐沫予手腕一劃,用一個特殊的竹管小心翼翼地插進唐沫予的血管之中,竹管的另一頭緊緊銜接著一個巨大的血壺高高舉起,模擬著人工輸血……
哢……惡徒兒,這方法是你教為師的,你可要給為師活過來啊!
老者使勁扯了扯頭發,拿過一旁猴仔遞來的一坨厚厚的膠狀體,劃開唐沫予腹部血淋的衣裳,將那一團膠狀體將唐沫予的腰肢腹部圍了個遍,隨後掏出一堆奇怪的自製器械在唐沫予身上插來安去……
“元君大人,予墨她……”
見元君大人親自出手,夜曉曉心底不免踏實幾分,但予墨的情況仍舊不容樂觀,嚴重的內部損傷。就算憑她家的大還玉露也隻是能延命片刻,如果不能得到有效救助也注定難逃一死!
“哢,你做的很好,剩下的老夫來就夠了。”
忙碌中,老者扭頭瞅了眼身後一臉急得快哭出來的夜曉曉,扯了扯胡子點點頭,算是對夜曉曉的一個肯定,隨後便一頭紮進急救,扯著嗓子惡狠狠一吼!
“哢!呆徒兒,你那聲音給老夫小點!”
“小?你來小小看!”
淩風追上白尹臣一掌劈去,還傷不到人家分毫就被人家一拳頂了過來,速度快的讓淩風一頓吃不消,一躲閃差點連說話都咬到舌頭了!
“哢哈哈!物極必反,你做的正魂怪老夫嘍?”
老者抽空掃了眼狂暴中的白尹臣,扯了下胡子不屑地哼出個音,伸出個小拇指勾了勾,對被打的淩風完全就是一副嘲諷的狀態。
白尹臣現在的狀態,就是明顯的物極必反。
強行剝離壓製的人格在負麵中積蓄,那麼它就會在另一個性格最脆弱的時候噴湧而出。這時,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恢複能力都是極盛狀態,想要讓其冷靜冷靜,估計不吃點苦頭不行嘍。
“行行行,怪我!那臭老頭你還不快過來搭把手!”
淩風煩躁地呸了口血水,一鬆肩骨對上那雙滿是殺戮的夜眸,一挑眉合著夜軒的軟劍再次奔上前去!
此時圍壓白尹臣的不僅有淩風跟夜軒,就連後上的精兵打手也參與了進來,大家一起出力壓製著狂暴中的白尹臣,可越是圍攻白尹臣就越是越戰越強,處處下著狠手撂倒了一群又一群的人……
血色的殘影席卷著全場,冇有死角,冇有任何的間隙!
不到一會兒,整個前來救援的精兵打手就已傷殘過半,麵對血腥中的那抹不知疲倦的身影,眾人從開始的信心滿滿變得恐慌畏懼,冇有人再敢上前配合淩風圍壓了。
“無聊……”
血腥之中的白尹臣甩了甩指尖濕潤的血跡,輕笑地望著周圍膽怯的人群,沐浴過血戰的臉龐顯得更加邪魅,殘忍而美麗……
“看來隻能下狠手了麼。”
淩風捂住手臂的傷處,跟老者一對目,皺著眉頭下定了決心。
為了大局,既然不能壓製那就隻好痛下殺手,直到其再無戰鬥力為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