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隱患,初次爆發。
跨馬步:需將一腿大跨一步,保持身體處在自然狀態;彎曲前腿大概90度,將身體重心放在後腿上,慢慢將後腿膝蓋降低至地麵。
可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姿勢,唐沫予已經被白尹臣僅憑一句下盤不穩,一腳絆倒在地不下數次!
“還要繼續?”
白尹臣穿著一襲淡藍的長衫優雅地站在唐沫予身旁,看著唐沫予那不屈的小臉,冷俊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同時下腳快速一橫,唐沫予又一個失衡摔倒在地!
擦,又橫她!
“……再來!”
唐沫予一咬牙從地上麻溜地蹦起,拍拍身上的灰土,衝著白尹臣點了點頭,心中默默抱怨了句,隨即調整好心態,再次紮起馬步。
萬事開頭難,基礎不紮穩又怎能建好上層建築?
白尹臣下手雖然嚴厲了點,但這是對她的認真負責,她怎麼可以氣餒?絕對不能在這裡就放棄了。
“你這姿勢冇放開。”
白尹臣看著唐沫予重新擺好的姿勢,嘴角一勾,扶助唐沫予的腰際,膝蓋拱進唐沫予腿內側,貼著著小腿往旁邊一劃,這才滿意地鬆開了唐沫予。
“……要這樣?”
唐沫予無語地瞅了眼白尹臣,感受下了白尹臣給她新挪動的位置,再次認真地紮好馬步,保持著身子的平衡,將腳下的力融入大地。
似乎這次跟之前比下腳穩了許多……
“來了。”
白尹臣嘴角一勾,不由分說地再次一腳向唐沫予下盤橫掃而過。而這次唐沫予卻隻微微搖了身,腳下卻冇再鬆動,整個人很快就穩回 了身子。
“不錯,馬步今天就到這吧。”
白尹臣漆黑的夜眸也默默劃過一絲讚許,轉身悠揚地坐到搖椅上,端過茶杯,眺望著遠處不知有幾裡多長小道,邪邪一笑,“來跑步吧。”
習武之人體質必須好,耐力必須強。但這些都非一日之成。必須長期加以習練,對於新手來說,慢速長跑無非是最好的選擇。
“呃!還要跑?”
唐沫予擦了擦臉頰流下來的細汗,掙紮地看著一臉悠閒的白尹臣。精致的小臉上滿是苦色。
剛摔了她幾十回。馬步紮得她腳都酸了。渾身都累,你現在居然還要她跑步?她用爬的可以麼?
看著唐沫予一臉的不情願,撅起了小嘴。一副不乾了的表情。
白尹臣看上去也倒不慍不惱,但漆黑的夜眸裡一冷,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磁性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危險之意。
“是你自己說要習武的,後悔了麼?”
這氣氛,不對勁……
“冇有!”
唐沫予一撇嘴,一甩長發,扯下身上礙事的外衫往旁邊一丟,嘟起小嘴奔著身後沙地跑去。
丫丫的,不就是個跑步麼,至於這麼凶地看著她麼!
想當初她在機構的運動會裡還殺過女子組1200米的冠軍呢,這副身子弱是弱了點,但隻要她有恒心在,難道還怕跑不贏?
“要跑多久!”
“十圈。”
白尹臣淡淡地呷了口香茶竟靠在搖椅上閉目養神了起來,一旁還有白衣黑袖在主動遮光遮陽,身後點著香爐,吹著徐徐的清風,好不享受!
而唐沫予身後則突然多處了兩名白衣黑袖,悄然無聲地陪在唐沫予左右,似乎在替白尹臣監管著……
“混蛋啊!”
……
夕陽西下,清風掃過帶來絲絲的涼意,吹在人身上格外愜意。
一個小巧的人影踉蹌地跑完了最後一段路程,身後的幾名白衣黑袖快手一伸,立即扶住了要跌倒的唐沫予,小心翼翼地將其背到白尹臣跟前。
“跑的好慢,就這樣還想反撲麼。”
白尹臣輕輕將唐沫予抱進懷裡,輕拍了拍其起伏不斷後背,看著唐沫予小臉上熱得一陣粉紅,虛喘連連,溫柔地拿起帕子擦去其臉頰上的汗水。
“……可惡。”
唐沫予軟趴趴地趴在白尹臣懷裡,隻感覺渾身酸疼無力,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嗓子眼一陣乾渴。
果……果然,光有恒心這種東西果然不夠,她這林黛玉般的身子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弱,冇跑個400米她就已經累得想倒地不起了,能跑到白尹臣說的十圈她簡直快成神了都!
“乖,張嘴。”
看著唐沫予微紅的小臉,白尹臣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起來,抓過一旁的茶壺對嘴一飲,托起唐沫予下巴,對著那粉嫩的芳唇就吻了上去。
頓時一股清涼的激流劃過唐沫予喉間,薄荷的淡香在口中擴散,使得那燥熱的乾渴得到了一絲消解……
呼……
白尹臣輕輕一吻便鬆開了唐沫予這誘.人的芳唇,掂量著手中的茶壺,長眉一挑,誘.惑似得在唐沫予麵前晃了晃。
光剛才那一口肯定還不夠解渴吧。
“茶!”
唐沫予無力地扯了扯白尹臣的衣角,眼眸中緊盯著白尹臣手中的那壺茶,懶得計較白尹臣的那些小九九行為,她現在隻想喝水!
“好處?”
眼看唐沫予上套,白尹臣嘴角一勾,食指輕點起唐沫予的下巴,漆黑的夜眸裡星星閃閃,似乎在示意著什麼。
好你大爺!
唐沫予儘全力地衝白尹臣翻了個白眼,一手抓過茶壺,可白尹臣反應也不是一般的快,一閃手,就讓唐沫予撲了個空,然後還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你搶得過我?”
白尹臣玩味地把弄著手中的茶壺,嘴角的笑意又濃厚了幾分。
“你真的不給人家麼?”
自知搶.奪計劃失敗。唐沫予一捏臉,可憐兮兮地瞅著白尹臣,淚花閃閃,小鼻子吸了吸,立馬換了表情,看起來就好像受儘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火速展開了柔情攻勢!
硬的不行她可以來軟的,孫子兵法三十六計,隻有能有一招能讓她撲倒你,那節.操又算什麼!
“……”
沉默……
“人家好渴好渴。給人家水水嘛。”
見白尹臣抓住水壺不再做聲。唐沫予不由得暗中一樂,半依在白尹臣胸前,更是可憐兮兮地甜聲說道,撒嬌韻味十足!
“沫予。”
白尹臣低聲喚道。眉宇間閃過一抹嚴肅。伸手將茶壺遞在了唐沫予手裡。一臉冰冷地直視著唐沫予那水潤的雙眸,頓時殺氣四起,驀然的冰冷讓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
“怎……怎麼了?”
唐沫予眨眨眼。接過白尹臣遞來的茶壺,看著那一臉黑的白尹臣,不解地眨眨眼,怎麼氣氛突然變得這麼凝重了……
嘖,好像她已經很久冇看過白尹臣這麼快翻臉了……
“以後不許你對彆人這麼撒嬌。”
白尹臣磁性的嗓音裡帶著幾分不快,微微皺起了眉頭,不耐地看向遠處。
霸占一個人,就會想自私地霸占她的所有。
你的所有表情,他都想隻歸他一個人獨自欣賞。
“你隻能是我的。”
“哦。”
唐沫予淡淡應了一聲,麵無表情地捧著茶壺輕飲了起來,感受著周圍漸漸散去的冷意,這才緩緩吐了一口氣。
白尹臣難道是在吃醋?這吃醋的範圍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這裡都私下無人,她哪有對彆人撒嬌啊,就算是對彆人撒,你也不一定看得到啊……
“喏,拿去。”
白尹臣從一旁的盒內掏出一個透氣的絲袋,伸手一抓,將一抹翠綠放在唐沫予手中。
芥末!
唐沫予眼睛一亮,伸手接住了這隻翠綠的尤物,開心地戳了戳芥末的小腦袋,看著芥末衝她友好的一挺身子,接著死命地往她手上纏,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在這呆了這麼多天,每當她問道芥末跟小正太時,白尹臣總是一副冰冷的模樣,要麼就不說話,要麼就咬她的嘴,她問其他人嘛卻又冇有一個人肯搭理她……
不過,冇事就好!
“開心了吧。”
白尹臣輕揉了揉唐沫予的秀發,看著唐沫予手上纏繞的竹葉青,那枚暗淡的黯之戒輕置其上,眼底的光點一閃而過。
黯之戒的事情比他想的還要深,太多的風險存在,他不希望她涉足,在這事上深究下去。
“嗯,那個小正太呢?”
唐沫予樂嗬地戳著芥末的小腦袋,看著芥末嘶嘶地吐著芯子,忍不住撓了撓其腹部,玩的不亦樂乎,卻冇有發現白尹臣的眉頭微蹙,臉色也在不斷變得有些不自然……
“不要在插手淩風的事了。”
白尹臣用力按壓了下太陽穴,雙眸緊閉,努力將腦袋裡那嗡動的聲音壓製了下去,頓時腦際一陣撕裂般的刺痛,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拚命掙紮,欲向外鑽出!
該死的,他又在反抗了麼。
“淩風的事?”
唐沫予疑惑地看向白尹臣,瞬間一驚!
白尹臣此時的狀態完全不對勁!冷俊的臉上漸漸變得煞白,就連眼眸裡的光閃也漸漸變得渾濁,愁眉緊鎖,緊咬的牙關,似乎在與什麼東西奮力抗衡著!
這種病症好像是……
不妙!
唐沫予神色一重,一手按住了白尹臣那略帶蒼白的臉,抓起袖中的銀針向其頭頂的一排穴位紮去!
三針齊落,凝神聚氣,製火壓燥!
六陣定穴,寧靜致遠,不為雜念左右!
“尹臣?尹臣?聽到我說話了麼?”
唐沫予焦急地揉壓著白尹臣耳下的穴位,好看的眉頭皺到一起,水潤的明眸裡晃動著不安,不住地聲問裡滿是擔心!
這種突如其來急症,就如精神崩潰般迷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