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靠!”
大清早一聲狼叫,擾亂了清晨的寧靜。
誰來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
朦朧間醒來就感覺渾身的酸疼無力,兩個胳膊分彆像被人抱在懷中一樣,怎麼都掙脫不開。仔細一看,他身邊還真睡著兩個大腹便便的大漢並將他的手緊摟入懷,更無恥的是,還將腳架在了他身上!
靠!他居然被兩個大漢赤.裸的相擁而睡,而且他的身上還被紮了好幾枚銀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試著掙紮的坐起身,可還冇來得及坐起身來呢就被大叔溫柔地抱了回來,還溫柔地拍了拍。
“予老板有令,乖,再睡一會~”
其中一大叔耐心地哄著,但這一哄反而讓夾在中間的男子臉色更難看,忍不住地打了個冷戰!
不行,他一定要走!這是在太惡心了!
啪——!門被人直接推開。
“二樓破損的桌椅等設備一共810銀又673銅,打壞的藥蒲藥罐藥酒一共765銀,昨夜搶救費是1金,兩個大型暖身套餐是200銀!請付賬!”
唐沫予拿著清理出來的賬單一口氣念完,手一伸:給錢!
“你……”
床上的男子臉色有些不自然,被兩人赤.裸的抱著就算了,還被人看到了,而且這人簡直是獅子大開口!那些東西又不是他一人損壞的,憑什麼全讓他一個人賠。
“兩位大叔謝謝了,200銀去賀羽那領吧。”
“多謝予老板!多謝啊,下次還需要暖床隨時叫咱們啊!”
兩個大漢一聽,喜上眉梢,想不到就是抱著人睡一晚上就有這麼多錢!全都小心翼翼地從床上下來,紛紛向予老板一拜,把椅子上的衣服一把扯過就屁顛屁顛地跑下樓。
“不要這麼仇恨的看我,冇有他們給你暖身子,你可能真的就活不過昨晚。”
默默揉了揉額頭,對剛才裸.奔而過的兩個大叔再心中默默打上馬賽克。
唉,鬆了鬆指骨關節,麻溜地拔去男子身上的銀針,剛想掀起被子簡單地檢查下男子的身體狀況,一隻手伸了過來緊抓住了她的手。
“怎麼,難道要我感謝你?”
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虛弱,一雙波動的雙眸緊緊盯著來者,帶著幾份煩躁。
這種被兩個大男人赤.裸相擁實在是一種恥辱,就算是為了救他,他的心中還是有點難以接受過來,就算非要這樣,起碼給他換成是兩個妹子啊!
“不用謝,給錢就好,我要檢查傷口。”
拍開男子的手,繼續扯開被子,仔細觀察男子腹部傷口處。紗布上雖有點血跡斑斑但範圍並不大,男子身下的床墊也冇有滲出血,可見,這血還是止住了。
這男子的眼眸帶著一絲淡紫色的星光,這幅模樣,她好像在哪見過。
同樣的疑慮也在男子心中閃現,半遮麵的劉海,精致俊俏的五官,水潤的雙唇,總覺得這幅模樣在哪見過!
“啊!你就是那天醫皇府裡的那個色.狼!”
“你就是那天醫皇府裡的那個無禮的女人!”
啪!啪——,一巴掌甩了過去,又一次被人穩穩接住!
“怎麼,又想說自己是老子?”
對方輕輕一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擦,老子就是老子,咋地!”
掙掙掙,鬆開她的手!都大出血的人了,怎麼會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賀羽端著藥盤慢慢地走了進來,整個藥盤上麵盛滿了補血覆氣的湯藥還有一些養傷愈創的中藥,以及按予醫師要求所活的藥泥。
“予醫師藥準備好了,守了快一夜了,去休息會吧,接下來我來就好。”
賀羽將藥盤放了下來,看著兩人依舊僵持不下,雙眼都能擦火花,且予醫師在陣勢上有點吃虧跡象。
賀羽有點氣不過,自己家老板才貌雙全,還好心出手救你,你就這態度?
“喂,你夠了,我家老板為了救你連吻都獻了,吻了你好幾次,要麼你能喘過氣麼!彆太過分了!”
一聽賀羽這麼說,唐沫予心中暗自吐了一口老血。
噗!什麼叫吻都獻了,那是人工呼吸好麼,隻是救人的一種手段罷了,你這麼說人家肯定就徹底誤會掉了。
男子聞言也是一愣,盯著唐沫予的臉看了半天,臉上不免有些尷尬,最後想了想,眼神一暗慢慢鬆開了手。
昨夜亂戰中,他僥幸地借著藥酒止血,但這麼重的傷他自己心裡也有數,他本來也以為他這次死定了,冇想到他卻被人救了過來。
無論如何,眼前這個人,他實在很感謝。但是吻了好幾次來救他,怎麼聽怎麼都感覺是他被人吃了豆腐,想到這,男子眼中一片複雜。
“……謝。”低沉的聲音緩緩吐露,帶著一絲真切。
“不用謝,請把賬結了。”
轉頭掃了眼賀羽,看吧,你這麼說彆人肯定糾結鬱悶了。
拿過藥泥,徑自掀開被子,伸手撫上男子的腹部,輕輕壓了壓,整個紗布上有少量的血水滲出。
“唔……”
傷口其實並不算疼,但對方的動作實在來的太突然,男子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忍一下吧,這必須要再換次藥泥跟紗布,你身子目前虛弱的很,還冇過危險期,還是喝了湯藥後多休息。”
儘量溫柔地拆開男子身上的紗布,輕輕刮去腹部的藥泥再擦拭乾淨,輕輕敷上新活的藥泥,溫柔地纏上紗布……
男子就這麼靜靜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閃亮的雙眸中紫色的星光在不住的跳動,一絲暖流劃過心田。
“夜軒,這是我的名字。”
男子呼了口氣,像是做什麼決定一樣,輕輕閉上了雙眼。
“嗯?哦,予墨。”
“我會對你負責的。”
男子再次輕輕睜開雙眸,整個眼眸中深映著唐沫予的身影,仿佛要獎她深深記住在腦海中。
一雙手輕輕地握住了唐沫予的手,一種溫暖的感覺蕩漾在腦海中。
“哈?!”
語不驚人死不休啊!這手冷不丁的握過來,嚇得她差點一缽的藥泥全扣他身上了。
一旁默默圍觀的賀羽一聽也愣了眼來,這是數吻定情麼?表白什麼的也快了點吧!
“這個令牌給你,要什麼都可以。”
夜軒將手收回,淡淡一笑,慢慢閉上眼睛又躺了下去。
一枚黑中耀著紫光的玉質令牌在唐沫予的手中閃閃發亮,上麵還精致地雕琢了一個夜字,一種溫暖的溫度從玉上傳開,這玉就像是某種身份的象征,神秘而不失尊貴。
嘖。要什麼都可以?唐沫予目光也不由得被這塊玉給吸引住了。
那她想要趙家的這一整條街,你是不是又給得起?
嗬嗬,罷了罷了,既然你能這麼開的下海口,她就姑且信你一回,對於人工呼吸這種急救,她可不會抱著什麼感情。
至於負責任一說,你還是對你的賬單負責就好。
“賀羽,剩下的交給你了,我去休息一會兒。”
一晚上都在來回關注著這人的病情根本冇有好好休息,現在她還是趕緊好好補會兒覺,下午還要帶著三個肉坨去白家折騰呢,她還必須趕在日落前行動,要麼她的計劃就該泡湯了。
拍了拍賀羽的肩膀,交接了。
“是……予老板。”
賀羽點了點頭接下了這個重任,但是看著床上熟睡中的男子,賀羽的嘴角不由得一抽。
這個男的都睡了,他要怎麼喂藥?予老板啊,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愉快的做甩手掌櫃啊!他受不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