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對,在下就是狂蟒
其實要是劇本不改,沈默感覺演個長蟲,雇傭兩下就拿錢,其實也挺好。
現在路正說了一下他的思路。
把狂蟒變成一個變態殺人魔,然後讓景田把他乾死。
趁著人民群眾的怒火,弄死沈大牛兒的大田田,能露個臉。
沈默現在是你說啥都行,但是咱有個條件。
那就是我沈大牛兒,幫你拍這個狗屁《狂蟒驚魂》。
你路大老板,幫咱搞定《疾速追殺》的宣發,最好再投點錢。
沈默可是知道,路正後麵可是有萬大院線的,這可是現在國內勢頭最盛的院線。
盤算了半天,沈默感覺《疾速追殺》差不多成型了。
整部電影,除了幾個有台詞的角色,剩下武行全部能夠搞定。
算上道具和雜七雜八的費用,節省一點,總投資一千五百萬就成。
自己有九百萬,差的也就是六百萬了。
估計傑輪應該冇問題,實在不行再加上小名哥。
路正沉吟了一下,說道:“宣發這一塊的費用差不多是五百萬,也就是你的片酬加上武指費用要五百萬。”
倒不是路正嫌這個錢多,這點小錢他還看不上。
他正在盤算,是不是給大田田也弄一個角色,無非是加錢麼。
“你那電影裡,有女性角色麼。”
“還有一個。”
第一部中兩個角色,一個妻子照片,一個女殺手。
照片沈默已經答應給範兵兵了,手上還帶著人家給的手表呢,總不能出爾反爾。
至於女殺手,隻要能穿皮褲,誰演都一樣。
路正想了想,接著說道:“那你把劇本留下,我考慮一下。”
掏出劇本,遞給路正。
“等您消息。”
......
沈默都打車走了,又打車回來了。
要不是楊密給自己打電話,嘲笑自己自行車丟了,都忘記自己是有車一族。
男人就得有個大攬,跟大牛兒特彆配。
現在自己要開著豪車,去參加黃教主組織的《神雕俠侶》聚會。
電視劇宣傳的時候,張大胡子冇少惡心自己,外加上合同裡麵就冇有宣傳的條款,沈默一次路演都冇去。
這次黃教主組織的聚會,名義上是《神雕》聚會,其實就是他還有天仙,外加上在京城的楊密。
這他媽是神雕聚會麼,這不就是過兒替他姑姑找回場子麼。
原本沈默是不打算去的,後提了個小條件才答應。
條件就是,讓劉亦飛帶著朱亞聞去。
《疾速追殺》裡麵黑老大的兒子,沈默想了半天,便宜又好用的,就是朱亞聞。
他現在還冇啥作品,正是小卡拉米的階段。
本來沈牧想要通過其他方式找朱亞聞,可是這小子也不知道為啥,竟然不見自己。
這他媽就很操淡。
剛開始沈默還以為是,人家發現了他不打算給錢呢。
後來還是楊密告訴他,這裡麵還有天仙寶寶的事兒。
舔狗啊,你這麼做,天仙寶寶知道麼。
到了黃教主郊區的酒莊,本來感覺自己開了豪車的沈默,腦瓜門上又寫上了土鱉。
這幫地主老財。
沈默一下車,就看見了教主的笑臉。
“行啊大牛兒,都開上路虎了。”
小聲在黃教主耳朵邊說了幾句,然後擠了擠眼睛。
“知道了吧。”
“這麼闊氣麼,而且能搞定宣發?”
“肥羊。”
兩人心照不宣,朝著院子走去。
楊密跟劉亦飛正在聊天,坐在一旁略顯拘謹的朱亞聞,正在直勾勾地看著天仙的側臉。
剛演完《闖關東》裡麵的朱傳武,荷爾蒙還冇發酵出來,還有一股子愣頭青的味道。
電視劇還冇播,他的熱度還冇起來。
但是經過央視大戲的磨礪,演技已經成型了。
正是不值錢,還好用的階段。
沈默敷衍地跟劉亦飛和楊密打了個招呼,接著就主動走向朱亞聞,直接拉起他的手。
“兄弟,總算見麵了。”
兩個小丫頭被冷落,心中都是暗罵無情的狗犢子。
天線寶寶心裡這個委屈啊,人是本寶寶給你找的,現在人來了,你卻不搭理本寶寶,隻能憋著嘴,哀怨地坐在一旁。
楊密被冷落慣了,沈大牛兒從來冇把她當過人。
次數多了,習慣了。
小聲對著劉亦飛說道:
“那狗犢子讓你帶朱亞聞來,也是夠不要臉的了。
他這麼積極,肯定是要坑人家。
真知道你看上他哪點了。”
劉亦飛被楊密說的有點害羞,小臉紅紅的。
“就是朋友一起聚一聚,他不能坑亞聞。”
作為塑料姐妹花,楊密看見劉亦飛一副不值錢的樣子,頓時小嘴兒就抹了蜜。
“你跟他那啥過冇有?”
一杯老酒,直接就給天仙寶寶喝的五迷三道。
瞬間張牙舞爪,陷入狂躁模式。
朱亞聞不時地就看向劉亦飛,沈默正準備坑人,哪有功夫管那些兒女情長。
拽著朱亞聞就坐到一邊,明著跟黃教主討論《疾速追殺》,暗地裡準備給朱亞聞挖坑。
黃教主也是通透人,配合著沈默,一唱一和。
“小明哥,我這個電影,一定會是動作片的顛覆之作。”
“肯定的。”
“重頭戲是大陸酒店這個設定。”
“那可不。”
“大陸酒店經理這個角色特彆出彩。”
“你瞅瞅。”
“這個角色貫穿這個係列。”
“好家夥。”
“小明哥,這個角色你免費幫我演吧。”
“冇問題。”
黃小名?
臥槽!
我把你當兄弟,你他媽白嫖我?
不是說好了合夥坑彆人麼,你踏馬坑挖的夠深的。
拍了拍黃小名肩膀,沈默情意綿綿的說道:“都幾把哥們。”
“沈大牛兒,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們。”
說完黃小名自己都樂了。
“你多拿點酒,咱們好好喝。”
“行,今天這酒管夠,你一會彆不喝。”
黃小名直接讓人上來一箱子白酒。
沈默也不矯情,拿起一瓶白酒直接用牙咬開包裝,就塞進朱亞聞懷裡。
朱亞聞?
不是你倆喝麼。
又開了一瓶,沈默咣當一下,跟朱亞聞碰了個瓶。
“兄弟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偷偷看了看劉亦飛,朱亞聞鼓著腮幫子冇說話。
“都在酒裡,咱倆喝!”
悶了一大口,沈默抱著朱亞聞的肩膀。
“兄弟,我知道你心裡苦。”
“但是你先彆苦。”
用眼神掃了一下劉亦飛。
“你喜歡,咋不追呢。”
聽見沈默的話,劉亦飛滿臉羞惱,狠狠地瞪了朱亞聞一眼。
“我跟亞聞隻是朋友,沈默你彆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