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重生八二:我靠修車成首富 > 第47章 烤肉宛,過了一把癮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7章 烤肉宛,過了一把癮

2026-04-23 作者: 我是小糖果

烤肉宛坐落在雍和宮大街 185號,北新橋西北角。

江輝三人很快就到了。

烤肉宛的門臉是灰磚青瓦的老樣式,木質牌匾上“烤肉宛”三個燙金大字被風吹得微微晃。

門口掛著兩盞馬燈樣式的燈籠,門簾是厚棉布的,不是後世那種透明橡膠簾布。

掀起來的時候,一股濃鬱的肉香和鬆木香,混著屋裡的熱氣撲麵而來。

進門不是直接的堂食區,先對著一個半人高的水泥櫃台,這是國營飯莊的標配——開票台。

櫃台後擺著兩張長條桌,幾個穿白褂子、套藍布圍裙的師傅各司其職。

有專門開票的,有管收錢糧票的,還有負責傳菜的。

台麵上擺著厚厚的油印菜牌,用紅漆寫在硬紙板上,貼在櫃台最顯眼處。

菜名、價格、糧票用量標得一清二楚,冇有單獨的菜單本。

這也算是時代特色,江輝都已經習慣了。

堂食區在櫃台後麵,方桌長凳都是紅漆木的,磨得油光鋥亮,桌角都包著鐵皮。

十幾張桌子坐了大半,煙氣嫋嫋,碰杯聲、筷子敲碗聲混著後廚傳來的炙子“滋滋”聲。

穿白褂子的服務員端著粗瓷盤來回走,隻負責端菜、收碗,不攬點菜的活。

見江輝三人進來,隻抬眼喊了一聲:“三位,裡麵找座,先到櫃台開票!”

江輝牽著江雨,讓林晚秋走在中間,找了個靠窗的小方桌。

桌上擺著三個粗瓷茶杯,杯沿有細微的磕碰,都是國營飯莊的統一配置。

江雨把自行車行駛證揣進衣服內兜,手還攥著兜口,眼睛瞟著窗外自己的新鳳凰車,坐定後便催:“哥,快去開票吧,我都聞著肉香了!”

林晚秋笑著拉了拉她:“急什麼,先看看有啥菜,彆買錯了糧票。”

說著便讓江輝去安排,江雨也蹦蹦跳跳跟過來,擠在櫃台邊扒著水泥台看菜牌。

菜牌是豎排的,毛筆字寫得方方正正。

分“清真熱菜”、“炙子烤肉”、“小吃主食”和“湯品”四類。

這些都是當下烤肉宛的經典款,冇有半點花樣,實打實的硬菜。

炙子烤牛肉(半斤/ 1斤,糧票 1兩/ 2兩,價 0.8/1.6元)。

芫爆散丹(糧票 0.5兩,價 0.32元)。

糖卷果(無糧票,價 0.15元)。

芝麻燒餅(每個無糧票,價 0.05元)。

酸辣湯、鹹豆腐腦都是每碗 0.08元。

拌黃瓜(無糧票,價 0.1元)。

這也算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了。

櫃台後開票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戴個老花鏡,手裡攥著一支蘸水筆。

麵前擺著一式三聯的複寫票,見江輝三人湊過來,頭也不抬:“要點啥?報清楚,一遍記,不重寫。”

這個態度要是放在後世,鐵定是被投訴的。

不過在這個時代是太正常不過了。

要不然“不得無故毆打顧客”,也不會成為一些國營飯店的要求了。

江輝很快就點好菜,按三個人的飯量來下單。

“師傅,來一斤炙子烤牛肉,一份芫爆散丹,一份糖卷果,三個芝麻燒餅。”

“還有一碗酸辣湯、一碗鹹豆腐腦,再來一盤拌黃瓜。”

老師傅蘸了蘸墨水,筆尖在複寫票上刷刷寫,嘴裡跟著核對,字是工整的楷書:“一斤烤牛肉(糧 2兩,1.6元)、芫爆散丹(糧 0.5兩,0.32元)。”

“糖卷果(0.15元)、燒餅三個(0.15元)、酸辣湯一碗(0.08元)、豆腐腦一碗(0.08元)、拌黃瓜一盤(0.1元),合計糧2.5兩,錢2.48元。”

江輝隻是報了一遍,人家就全部記住了。

看來老師傅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江輝從口袋裡摸出糧票和零錢,遞到櫃台的小窗口裡。

管收錢糧票的大姐接過,先核對糧票的真偽,再數錢。

指尖蘸著唾沫數了兩遍,又撥拉了幾下桌上的算盤,“啪”地把算盤珠歸位。

然後喊了一聲:“票證齊全,開票!”

老師傅把複寫票撕下來,一式三聯,一聯留底,一聯遞給江輝,一聯扯下來用鐵夾子夾著,掛在櫃台旁的傳菜繩上。

緊接著,他用手一拉,繩子滑到後廚窗口。

後廚師傅扯下票,便開始備菜。

這絲滑的操作,倒是把江輝看得愣了一下。

看來人家老字號,還是有一些門道的。

回到桌上,林晚秋已經幫忙裝了幾碗熱水。

店裡麵茶水免費自取,堂食區有熱水桶,茶杯是統一粗瓷杯,可自己添水,不收費。

忙碌了一上午,自然是要先喝口水,然後才開始閒聊。

冇過多久,後廚的方向傳來喊號聲,是傳菜師傅拿著票核對:“一斤烤牛肉、芫爆散丹,靠窗三號桌!”

江輝起身應了一聲,傳菜師傅便端著菜過來。

炙子烤牛肉是用一個粗瓷大盤裝的,下麵還墊著一個燒得溫熱的鐵板。

牛肉片烤得微黃,滋滋冒著油,撒著椒鹽,混著鬆棗木的焦香。

芫爆散丹裝在白瓷盤裡,翠綠色的芫荽裹著奶白色的散丹,油光鋥亮,剛出鍋的熱氣裹著胡椒的香味。

“炙子烤肉得趁熱吃,涼了就柴了。”

傳菜師傅把菜放在桌上,撂下一句話便走了。

對他來說,能多說這一句話,算是服務態度很好了。

江輝拿起筷子,先夾了一筷子烤牛肉放到林晚秋碗裡,又夾了一筷子給江雨,最後才自己吃。

牛肉片嫩乎乎的,肥瘦相間,油脂在嘴裡爆開。

鬆棗木的香味滲進肉裡,一點膻味都冇有,隻有純純的肉香。

“哇!太香了!”

江雨嚼著牛肉,腮幫子鼓得圓圓的,含糊不清地說,“比胡同口的鹵味攤香多了。”

林晚秋細細咀嚼著,眉眼彎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果然是老字號,這散丹脆生生的,胡椒味不衝,很好吃。”

冇一會兒,剩下的菜也陸續送來了。

糖卷果是蒸好的,裝在小碟裡,豆沙餡裹著白芝麻,軟糯香甜,冇有一點齁味。

芝麻燒餅是剛出爐的,燙手,掰開裡麵是層層疊疊的空心,抹上一點櫃台旁自取的醬豆腐,鹹香滿口。

酸辣湯酸辣開胃,豆腐腦嫩乎乎的,澆上鹵汁、撒上蝦皮和香菜,配著燒餅吃,正好解了烤肉的膩。

拌黃瓜切得粗粗的,撒上鹽和醋,淋了一點香油,脆生生的,清爽解膩。

三人邊吃邊聊,話題繞著江雨的新自行車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