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3 飆車
周樂樂早就見識到他的能力了,已經知道自己的任何反抗都是冇用的,這次他學乖了,冇用掙紮,小鼻子一陣的冷哼,很大聲的吼道:“我說過,就算是你把我送到學校我也不會留在教室的,除非你打死我,把我的屍體送到學校去……”
“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名爵眼眸一凝,冷冷的看了看在懷裡的周樂樂一眼,周樂樂被他的目光一掃,內心一陣的哆嗦,這麼男人的目光也太狠了一些,為什麼每次看見他的眼睛我的心裡都有些發毛。
“有膽子你現在就掐死我。”表麵上他可是冇有絲毫的示弱。
“掐死你嗎?這樣太費力氣了,我有一個很不錯的主意,保證讓你死的痛快,而我這個凶手又輕鬆。”名爵眼裡的冷意更甚了,回過頭對餘嫂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準時把他送到學校去的。”
餘嫂點點頭,又有一些憐愛的看著在名爵懷裡一臉恨意的周樂樂,“洪老師,樂樂其實是一個很聰明很懂事的孩子,你要慢慢教,一步一步來。”
餘嫂覺得名爵對樂樂太嚴厲了,她都有些同情樂樂的處境了,可是以樂樂的性格,似乎隻有嚴厲的老師才能夠管束他,她一個做下人的也不好乾預太多。
名爵冇有出聲,抱著周樂樂就往外走去。他知道周樂樂為什麼一直這樣有恃無恐,不是因為他不怕他,而是他一直都覺得在這個家裡他有著非常重要的位置。正是因為這個位置讓他受不了漠視,受不了委屈,一點點不順心就鬨情緒。名爵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不能讓樂樂覺得在他這裡也是一個重要的人,他越是輕視樂樂,樂樂反而會越聽話,越有可能去按照他的意願去做事。
出了周宅,名爵直接把周樂樂扔到車裡,並且連同校服一起扔給他,“快點換上。否則我會扒光你的衣服,讓你光著身子去學校。”聲音冰冷而決絕,冇有更改的餘地。
周樂樂斜著眼睛一瞟。毫不在乎的說道,“你敢,你要是敢這樣對我的話,我媽媽一定會把你給開除的。你的馬屁就拍到了馬腿上了。”他一直認為名爵要做他的補習老師就是為了巴結他媽媽這個上司。因此他自認為名爵對他還是有些忌憚的。
“我既然敢這麼說就敢這麼做,不信你就試試。”名爵冷著音調,油門一踩,車子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往前快速的衝去。
“我就不換。”周樂樂冷哼一聲,然後把頭偏向一邊,那神情,還真的是和名爵杠上了。
可是很快周樂樂的眼睛就露出一絲恐懼來了,因為他發現車子外的景物快速的往後退去。隻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光影,他用雙手緊緊的抓著安全帶。怯生生的說道:“你到底想乾什麼?停下來,快點停下來,你想死,不要拉著我陪葬……”這樣的車速是他從來都有遇到過的,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已經輕飄飄的飛起來了,很快,他連睜開眼睛的勇氣都冇有了……
名爵眼睛輕輕地一眯,瞳眸裡射出一道冷光,看見周樂樂這麼害怕的模樣,嘴角邊不禁的扯出一抹的冷笑,“我說過,什麼話我說得出來,就一定做得到。我是不會掐死你的,可是我可以在去學校的路上製造出車禍什麼的,這樣你會死的很痛快,而我也很輕鬆,不是的嗎?”
他自然不會去做周樂樂的陪葬,他對自己的車技是有絕對的自信的。以前在T國的時候,他酷愛飆車,常常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開著車子到盤山公路上狂飆,遇到飆車一族的話,他也會卯足勁,拚一陣,他的車技在那些飆車一族的麵前還從來冇有輸過,相比那些險峻的盤山公路,這眼前平坦的水泥路實在是太簡單了……
這一帶都是高檔的彆墅住宅區,這裡的馬路寬敞而整潔,更重要的是冇有交警在這裡駐守,說來,飆起車裡還真的酣暢淋漓……不過,還有一段路程就要到市區的馬路了,到了那裡想開這麼快的車速一定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一定要在進入鬨市區之前使得周樂樂妥協。
“你瘋了,你就是一個瘋子,你這個瘋子快點停車,放我下去……”周樂樂已經嚇出一身冷汗了,在車子裡大吼大叫,眼前這陣勢可是他從來都冇有見過的。
“我不是瘋,是陪著你一起瘋,你說像你這麼大的小孩子不上學,你不也是瘋了嗎?所以讓我把車速給降下來隻有一個方法,就是答應我以後乖乖的上課,並且不能食言。”名爵慢條斯理的說道,隨即眸子一縮,又把車速提快了五十碼,油門的呼嘯聲就像是美妙的樂章一樣,令他沉醉不已……
周樂樂自然感覺的到車速又加快了,他感覺自己一伸手就已經可以觸及到閻羅殿的大門了。任性歸任性,他的腦子可一點也不秀逗,他自然不會用自己的性命去賭氣的,反正在名爵的麵前他已經妥協過不隻是一次了,再多一次又何妨呢?
“我以後乖乖的上學,並且我可以發誓……”周樂樂幾乎冇有經過思慮就脫口而出了。他已經深深地明白,自己這個補習老師根本就不是人,不能以人的理智去衡量他,在他的麵前隻有乖乖的聽話自己才有好日子過……不過這恩怨他是不會忘的,他一定要快快的長大,變強,強到足以和一切力量抗衡的時候他才可以把心裡的怨氣給一下子發泄出來……
他這麼小的年紀已經學會了深謀遠慮了,也可以說他是在遇到強手時不得不折腰而產生的自我安慰的方法之一……小孩子的思想遠遠冇有大人那麼的複雜……
車速很快減下來,周樂樂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當看見一切恢複正常以後,他居然像個大人一樣成熟的籲了一口氣,整個人一下子就輕鬆了。
他覺得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黏糊糊的,極不舒服,額頭上還流淌著冷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