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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3 我自願的

2026-02-10 作者: 自由鳳

  用力的把她推開,“你走吧,彆留在這裡了,我剛才說過,這藥藥性強烈,一般人是抵抗不了的,趁我現在還有理智,你快一點離開我,要不然我真的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來……”

  敖玨一邊嘶吼著,一邊又重新退回到衛生間,拿起蓬頭,猛地往頭上淋冷水……

  南妮看見他這時眼珠微微的凸起,抓住蓬頭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一看就是知道他是拚了命的在忍著,忍著……

  看他那樣想必是很痛苦吧!南妮充滿著憐愛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光堅決的往裡麵走去,猛地抱住他,用嘴唇去親吻他冰冷的麵頰……

  敖玨被她的舉動給鎮住了,不過體內的藥力很快就開始作怪了,不容他多想,身體就像是找到一個發泄口一樣,用力的抱住南妮,恨不得將她給揉碎了……

  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很快就過去,敖玨的身體突然就癱軟了下來,他看見靠在牆上衣衫淩亂,春光無限的南妮時,眼眸頓時便愧疚的垂了下去,“快把衣服穿上吧,著涼了變不好了。”

  他的聲音裡再也不冰冷了,可是這樣,南妮反而覺得現在的敖玨根本就不是敖玨,他的溫柔令她的內心顫抖不已,她羞澀的點點頭,便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低頭一看,居然發現她白皙的大腿處居然有一條留下來的血跡,“該死!我都做了些什麼!”

  南妮明白他的意思,“不用自責。我不怪你,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還有。你放心,我不會以此為借口,纏著你不放的。”

  轉而她又輕輕的一笑,“不過我的意思並不是說就此放棄你了,我還是會追著你不放,隻不過是用原來的方式而已。”

  “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說這話!”語調低沉而黯啞。不過卻有些無奈,他拿出一張紙巾,輕輕的幫她把血跡擦乾淨。“總之,是我欠你的,我不該讓你的第一次如此的草率……”

  “我不要你欠我,而是要你愛我。如果你因為欠我而勉強自己來愛我的話。就不必了。”南妮淒然的一笑,然後很快就把衣服整理好,神色也漸漸地恢複了自然,就像是之前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切都恢複到了原點。

  他越是愧疚,她就越感到失望,為什麼在他眼眸裡自己隻能夠看見愧疚而看不見憐愛呢?一直以來自己的努力都是白費了嗎?不過,正如她自己所說。她選擇這樣的方式幫他解除痛苦是自願的,她不後悔。她是出自真心想這麼做,又怎麼會後悔了,就像她愛上他一樣,一樣都是出自真心,真心是控製不了的,隻能夠坦然的去接受。

  “你出去吧,把衣服穿上,你現在這個樣子,就似乎在提醒我我們之前的親密,我想你也是不願意記起的,既然這樣,我們還是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好一些。”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似乎用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一番話的。

  她的冷靜,她的果斷,令他有些汗顏,他看了她一眼之後,就轉身出去了。

  等她從衛生間裡走出去的時候,他已經衣著整齊的站在那裡了,不過頭發還是濕濕的,眼眸裡還殘留著些許的“欲、望”,整個人看上去性、感極了。她忍不住的想起在衛生間裡發生的一切,那對於他來說隻是一個迷迷糊糊的過程,可是對於她來說,卻是身體從未有過的顫栗,每流逝的一分一秒都是刻骨銘心的。

  看見他,每一個情節都會在她眼前細致的重播一遍,她不禁的麵紅耳赤,心跳加速,手腳都不知道往何處放……敖玨看見她這樣,以為是她不好意思了,趕忙轉移話題,“到底是誰給我下的藥?你怎麼知道的?”

  現在他清醒過來以後,立即就想起從頭到尾南妮就像是一個知情者一樣,比他自己還清楚整個事情的真相。

  “這……我說了你也許不相信。”她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而且這個事也不是順便就能夠編出借口來的。

  “你說,我自然就會相信了。”他把目光放在彆處,他害怕自己的目光的注視會給她帶來壓力,這種細微的體貼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也許是因為愧對她吧,希望能夠給她一些不著痕跡地關心。

  “鈴……”有人按門鈴,很快就傳來了服務員的聲音,“醫院的急救車來了,小姐,你打開門,讓我們送那位先生去醫院吧。”

  南妮這才記起自己打過急救電話這一回事,立刻打開門,看見兩個醫院服飾的人抬著擔架站在門外,“小姐,病人呢?”

  “不好意思,他剛剛已經好了。”早知道田梅梅下的是那種藥,自己就不用慌,不打急救電話了現在反而把自己弄到如此尷尬的境地。

  “小姐,請簽個名。”兩名醫院的醫護人員的臉色顯然不好看,不過還是按耐住住性子開始走程序了。

  南妮覺得自己的人格和信譽在他們的麵前是支離破碎的,她硬著頭皮簽了名。

  人走了之後,她才回頭對他說道:“你現在是不是恢複了,如果恢複了的話,我們就快點趕回去吧。”這一折騰,已經是傍晚了,回到市中心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

  “你還冇有回答我,你好像知道下藥的事情。”他壓根就冇有忘了這件事。

  “我到車上再告訴你,先回去再說。”南妮轉身就走。

  她到櫃台上賬給結了,然後和敖玨一起離開賓館。

  到了車上,敖玨接著追問。南妮想了想,隻得如實回答,“我的事也許有些不合邏輯,卻是真的。你還記得在離家之前,我跟你說過,不要跟田梅梅去酒吧,那個時候我突然間有一種預感,田梅梅會在酒吧你對你不利,所以當我知道你們以前的房東先生現在在開酒吧的時候就叫胡陸了;立刻送我過去。到了酒吧以後,你安然無事,可是後來又出現問題了,我就猜想一定是田梅梅在你的酒裡做了手腳,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過分的相信田梅梅,你就是不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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