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又出行
“你出身的世族很遠吧,用我幫你的圖騰元舍前去嗎?”林風轉言問道。
“卻是不勞夫主了,妃臣的這個傀靈是丹境一重,亦是長眠中在元舍養成階丹的,階丹有二十年了,可離了元舍三千裡,能夠到達妃臣出身的世族之地。”韻竹柔聲說著。
“你的傀靈是元舍養成階丹的,為什麼不弄個傀身修煉呢?若有傀身,你的傀靈應能夠是丹境兩重了。”林風惋惜說著。
“夫主是不知了‘天蟄龜靈術’的禁忌,元舍修煉了‘天蟄龜靈術’,傀靈亦會長眠,使得傀身會失去主宰,日子一久傀身就會生機斷絕,如妃臣這般長眠修煉,傀靈必須收於元舍養生。”韻竹柔聲解釋道。
林風恍然,和聲問道:“‘天蟄龜靈術’是圖騰丹境修煉仙法嗎?”
“是的,‘天蟄龜靈術’是一種隻適合龜舍的聖靈雙修仙法,龜舍可在長眠中天然聖修和靈修,不過與‘天蟄龜靈術’相輔的還有‘聖天龜神術’,是專門聖修龜舍竅穴的,修煉進境比‘天蟄龜靈術’快速很多,但很辛苦和多危,而‘天蟄龜靈術’長眠即可修煉升階,隻是耗時很久,正常情形下兩術應互為輔修為最佳,而妃臣卻是‘天蟄龜靈術’為主了。”韻竹柔聲解釋道。
林風點點頭,卻是未多問兩術修煉仙法,日後他再得也不遲,又聽韻竹柔聲道:“妃臣凡心己熾,就不多陪伴夫主了。”
林風點頭道:“你去吧,在外要小心,莫輕敵誤了自身。”
“謝夫主關愛,妻去了。”韻竹柔聲回應,小白龜飛去冇入了湖中。
靜立望著湖麵,林風真的有如在做夢,莫名其妙的虛驚了一場,而那位驚了他的‘老妖精’,其言詞心態卻是宛如妙齡女人,絲毫不見老氣橫秋,其言長眠了二百多年,實是令人難以置信。
靈蘭歸返王宮,立刻送林風離開了南苑城,在城外一裡處換了替身返回了南苑王宮。林風目送了轎車心頭感慨,一轉身背了藤簍漫步走去。
“夫主,不如陪妻一起去走走吧。”林風才走三步,忽一個女音柔聲響起。
“你怎麼在這兒呀?”林風被嚇了一跳,卻見空中飛落了一隻雀鳥,他立知是‘老妖精’韻竹的傀靈,隻是雀鳥之身卻是真實的。
“世俗變遷,妻對回世族去看看卻是心有怯意。”雀鳥落在林風左肩上柔聲說著。
林風麵現了苦笑,和聲道:“韻竹,你是心頭怯鄉,我卻是心怯在外遊蕩的,每一次出外,我很少能夠安寧過的。”
“隻是去世俗走走,那會容易撞上凶事,憑了夫主與妻的力量,就是遇了很多丹士,也是脫身不難的。”韻竹柔聲爭取道。
林風苦笑搖頭,和聲道:“我陪你就是,走吧。”
一人一‘鳥’轉而向東,路上,韻竹不斷的提問,林風耐心的回答,隻是他對世俗的見識也不多,倒是與他有關的人事被問了個透徹,甚至青穀園的事情也未隱瞞,他怕若是不知會好了,日後會引發親人相殘的禍事,畢竟韻竹的實力太過恐怖,若是婉兒與韻竹陌路相遇起了衝突,婉兒根本無逃命之能。
“夫主,你幫妻問一下明鏡仙主,有冇有單屬元舍化生為雙元靈的辦法。”韻竹柔聲提了個要求。
她的元舍過於巨大,不宜出行,而她絕不願元靈脫離了元舍,一旦元舍被滅亡,她就是真的是亡魂了,冇有人身的牽係馭使,圖騰元靈想奪舍重生根本不能。
“我會的。”林風應承著,繼而又問道:“韻竹,你的命魂不能夠奪舍重生嗎?”
“夫主這話問的好無見識,仙士一旦步入了魂境,命魂就再也不能夠奪舍重生了,奪舍重生隻能是三魂混沌一體之時才可,另外人魂與體魄是存在天生契合的,魂靈若是奪了他體,多數會魂魄不和的難以命久,如夫主這樣的很少見。”韻竹柔聲說著。
林風一驚,默然一會兒輕歎道:“韻竹,你都看的出來,隻怕日後我是禍事難逃。”
“夫主錯了,妻觀夫主的魂光與魄光是有些雜亂不和,但卻不能認定夫主是奪舍重生,隻能認為夫主是魂修駁雜而應有的現象,妻能夠知道了隻是猜度的,漏洞是夫主的言辭和性情缺少皇族氣度。”韻竹柔聲說著。
“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如了星君一樣,能夠看穿我呢。”林風輕鬆笑說,內心卻懊悔自己做了賊心虛。
“夫主遇上的那位星君很厲害嗎?”韻竹柔聲問道。
“非常的厲害,如果我是一根草,那位星君就有如是參天巨樹,其實我見你之所以內心驚而不惶,正是因為我見識過了星君的浩瀚力量,那位星君是一位木皇金仙。”林風和聲說著。
“木皇金仙,那確實是位厲害的人物,若置身於森林之中,木皇星君在同一層境幾乎是不敗的。”韻竹柔聲說著。
“韻竹,你不反感我是奪舍重生的嗎?”林風和聲問道。
“夫主問的很蠢,但夫主問了,妻隻能回答,妻是相中了夫主的人品才願意托身的,而且就算夫主是奪舍重生的,事實上就是天孫皇子,夫主隻要繼續生存下去,魂魄不和之象會越來越契合,就是現在,己是七八成契合了,那兩三成的不和,完全可以歸結為是修煉屍傀和妖丹增修造成的。”韻竹柔聲回答。
林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道:“韻竹,你說明鏡有可能看穿過我嗎?”
“不好說,想看穿你主要憑的是見識,不過我認為明鏡仙主有七成疑過你,但疑你又如何,她若真心喜歡了你,再多的見疑也會無視,反而會百般為你辯護。”韻竹柔聲說著。
林風心頭愉悅的點點頭,又聽韻竹柔聲道:“夫主之秘妻本可以不說的,但卻又說了,夫主會怎麼想呢?”
“能怎麼想,下次想詐我之人隻怕會失望了。”林風愉悅笑說,一顆心徹底放下了。
“夫主明白了就好,隻要夫主不被詐唬了,性情再不象皇族氣度也不是他人能夠置疑的,畢竟夫主之身一直是遠離了天孫皇族長大的。”韻竹柔聲說著。
林風受教點頭,又聽韻竹輕歎道:“與夫主在一起真的是很愉悅,說來夫主或許不信,妻的前夫與妻有二十一年的姻緣,可是二十一年的光陰所說過的話,卻是冇有與夫主一日說的多。”
“以前的南苑大王不喜歡你?”林風訝異而問。
“說不上喜歡,隻是妻階丹之後,變成了相對有用的女人,有一次差一點被當成禮物送了人,若非宮主發怒不依,當時身為丹士的我己是易了主。”韻竹幽怨說著。
“什麼?那個南苑大王是不是傻蛋呀?”林風吃驚說著,拿女丹士做禮物送人,簡直是天大的手筆了。
“一切隻是為了仙修,妻的前夫遲遲頓悟不得魂之靈境,所以想用妻換取一顆靈境珠,隻是那麼做寒了妻的心,在他遇劫時,妻未儘力死戰,最終未爆了內丹為他儘忠複仇,反而棄了他的屍體逃遁了。”韻竹柔聲沉重的說著。
“你逃遁不是錯,事不可為,何必爭之。”林風和聲說著自己的看法,在內心他確實不認為韻竹有錯,想得心必先惜之,那個南苑大王實是有虧在前,韻竹就是臨陣脫逃也不為過。
韻竹幽歎一聲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林風忽和聲道:“韻竹,讓你失望了,明鏡去問過了,單屬圖騰元舍無法修得雙元靈,除非易舍,但你的情形易舍是不成的。”
“成也是不能易的,妻的元舍修之非易,冇有辦法也就算了。”韻竹柔聲說著。
“韻竹,明鏡對你的歸屬非常歡愉,她向你問好,並說了如果你願意,最好能去元蝶宮的海島封地坐鎮修煉,大海適合你的巨龜元舍修煉展威。”林風和聲說著。
“妻不去海島,海中多有星境大妖,一旦去了福禍相依,不過夫主日後若是去了,妻才願意相隨。”韻竹柔聲說著。
“我去海上的機率應該不會有的。”林風和聲說著。
“世事變遷,夫主日後一定會去海域的。”韻竹卻柔聲反駁,林風聽了一笑置之,日後的事情是無法較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