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雅雲的見識
映寒聽的驚怔點頭,雅雲卻是神態莫名複雜,忽柔聲道:“夫主真是仙緣福厚,竟能夠得入了鼎器聖修的門徑。”
“雅雲,你知道鼎器聖修?”林風虛弱訝道,靈蘭身為丹士都不知的事情,雅雲卻知道。
雅雲點點頭,柔聲道:“妻原本是在媧凰仙門修煉的,有位名古風的師兄窺得了鼎器聖修的門徑,那位師兄是奪噬了一頭三階嘯月蒼猿的神通,當時被了門中一位星君老祖破規收為親傳弟子才轟動的,隻是奇怪的很,門中也有很多人奪噬三階妖獸神通,多數卻是失敗的,少數成功的也未窺得所謂鼎器聖修的門徑。”
“鼎器聖修很厲害嗎?”映寒好奇柔問。
“修至大成會很厲害的,鼎器聖修相當於仙士的肉體聖修,修至大成可代肉身與天地二魂合丹,成就天仙、地仙或金仙大道,亦可獨立不斷的成長強大,如夫主這樣,甚至還能夠多擁有了一個圖騰元靈,那相當於多了一條天魂命。”雅雲柔聲解釋。
“這麼說,夫主日後一定會成就地仙大道了?”映寒驚訝柔說。
“隻能說有了成就地仙的潛質,仙修之途艱難,苦修者進境不佳,尋緣者又太易殞落,如夫主這般突飛猛進,都是賭命得來的。”雅雲柔聲說著。
林風眼睛訝異的看向雅雲,雅雲嫣然一笑,又聽映寒柔聲道:“姐姐,日後我們也隨夫主入山尋緣,我從未去過呢。”
雅雲搖搖頭,柔聲道:“我不會輕易去的,女修入山很少能夠得福,去了多數會成了強大仙士的獵物,你若不想一生成了鹿奴,就安心的在南苑潛修,我之所以上請爭來了南苑王妃,就是想在南苑每年能得三十萬金刀,三十萬金刀應該能夠供我在十年內階丹了,等階了丹,我才會願隨了夫主去尋緣,否則去了隻會成為拖累和為夫主招禍。”
映寒聽了若有所思點點頭,但很快又搖頭道:“夫主日後若是願意帶我,我會去的,一味求安,豈能夠仙途扶搖。”
雅雲笑了,淡雅道:“我所修的天地木皇本心喜靜,靜中才可悟道扶搖,妹妹自是與我的不同。”
映寒柔和笑了,忽又道:“適才說鼎器聖修的,姐姐,何為鼎器聖修入了門徑?”
“很簡單,當本命鼎器的靈性與肉體靈根仙骨之間,有了一種莫名的,渾然一體的感覺時,即為入了門徑。不過我勸妹妹莫去強求,姐姐的許多同門後悔不迭的,鼎器奪噬了妖獸神通成功之後,會相伴了仙士一生,有的妖獸神通並不強大,一旦無用了也會不斷耗損仙士的元氣,我有位師姐根骨上品,就因了古風之事而生了貪念,一共奪噬了五種妖獸神通入鼎器,結果嚴重拖累了她的修煉進境,而那五種妖獸神通一旦入了丹境就用處很小了。另外你不要以為得了夫主的那種妖獸,就必定能夠成就了鼎器聖修門徑,那可不是一定的,能有三成機率就很可觀了。”雅雲柔聲解釋並勸告著。
映寒怔怔點頭,雅雲又柔聲道:“鼎器聖修門徑若是易得,明鏡宗老大人的天仙大道也就不尊貴了,萬千丹士也不至於多數是初期了,所以我的師兄才會被老祖破規收為弟子,夫主才會被星君種緣,一切皆是因了仙修潛質。”
映寒點點頭,柔聲道:“我不會強求了。”
雅雲淡雅一笑,忽林風和聲問道:“雅雲,你對鼎器聖修還知道多少?”
雅雲柔聲道:“妻知道的也不多,還知道鼎器聖修分為靈階、仙階和神階,靈階分了小成和大成,小成即為鼎器形成了器根,就是如肉體一樣的靈根仙骨,一旦鼎器聖修小成,仙士戰力會強橫很多,而且仙士若失了肉身,命魂道胎可以寄宿於鼎器中生存下去,妻聽說,媧凰仙門有老祖就是鼎器為身而長生於世的。”
林風身一動坐了起來點點頭,有了雲煙水仙珠為器身的水丹血靈,使得他的本尊元氣恢複的比以前快了許多。
“夫主妖丹種靈生成的是水靈仙骨嗎?”雅雲柔聲又問了一句。
“是,不過我本修成過一點木靈仙骨,種靈水屬成功之後,我的木靈仙骨也成了下品,再後來我又相繼擁有了土火金的靈根仙骨,土根是妖丹種靈而得,火根是得自於皇子王璽血靈,金根卻是明鏡請人為我造就血靈得到的,畢竟我初為明鏡宮大王時,與明鏡宮中人的仙修相差太多,明鏡是為了讓我增加一種仙修潛質,以求日後成就大一些,卻是未想到我的仙修進境能夠這麼的突飛猛進。”林風和聲回答自述著。
即然與二女成了夫妻之盟,那能夠明言的儘量說了,一是表誠,二是不想引起日後隔閡,其實多少也是顯貴的想抓牢了兩女芳心,尤其是雅雲,明顯是個異常理智的女人,對於兩女他雖然不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歡,但即然有了姻緣,那就應該珍惜,而且兩女對他也是很有誠意的了,也是一起曆過了一次劫難。
“夫主己是五靈根骨了。”雅雲聽了美靨凝重了,看的出她又被驚了一下。
這一次映寒很平靜,冇什麼驚異反應,但林風卻對她正容道:“映寒,我的事情你萬不可對仙後去說。”
映寒一怔,詫異道:“為什麼?”
林風遲疑一下,和聲道:“仙後不喜我,你說了會影響了仙後心境,那會造成仙後階丹更難的。”
“怎麼會呢?仙後陛下不喜夫主,那是因了夫主仙修太弱的。”映寒柔笑說著。
林風苦笑了,和聲道:“你呀,是明鏡越親近我,仙後才會越生氣的,你不懂嗎?”
映寒一怔,柔聲道:“夫主,你這麼說很怪呀。”
林風扭頭望向雅雲,苦笑道:“雅雲,你懂嗎?”
雅雲笑了笑,淡雅道:“有什麼不懂的,明鏡仙後極喜明鏡宗老大人,如今明鏡宗老大人喜歡了夫主,明鏡仙後自然會妒忌氣苦,如果夫主是法丹的事情仙後知道了,那會認為明鏡宗老更加的喜歡了夫主,仙後的心境必然會陷入極度氣苦,那時仙修彆說階丹,隻怕會走火入魔了。”
映寒嬌靨難看了,雅雲又柔聲道:“妹妹,明鏡宮仙主仙後相伴了二十幾年,彼此情深是很正常的,自然對介入者心生厭惡,而夫主說的是防患之言,你莫多言惹了悔恨不及的禍事,等仙後階丹了,你怎麼說都成了,或是仙後漸漸喜歡了夫主時,那也會無事了。”
映寒點點頭,柔聲道:“映寒明白了,夫主之秘自此不再對人言,除非人人皆知了。”
林風一笑,仰望星空和聲道:“一聊就是很久,但願我們一生都能夠隨時的說說話兒。”
“以後一定會的,夫主,我們收拾一下戰場吧,刺凶之事除了上稟月妃殿下,還是不要讓人廣知的好。”雅雲柔聲說著。
“好,收拾一下,算算這一次所得能夠賣多少金刀。”林風起身笑說著,兩女被逗的嫣然而笑。
清晨,陽光照射在水園鏡湖,林風和雅雲並肩立在石島臨水之邊,映寒則與風彌傀身在石亭中,一見了風彌傀身,映寒立刻拋開了林風,將喜愛轉向了風彌傀身。
鏡湖中的屍體都己毀滅了,看不出昨日的血腥,收獲也不算多,三柄長劍,四件甲衣,一根三階噬魂針,一具巨鳥舍身,可以說昨日的刺凶很窮,雅雲說不象是皇族供奉,但不排除是皇族雇請的刺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