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扯下羊皮
林風才入洞穴十數秒,他原立的所在來了一男四女,卻是之前在水島遭遇的兩名青甲蒙麵女人,以及白衣青甲木麵女人和手牽著鹿奴,男的是一位身穿青甲的英武青年,左手握著一柄青鞘長劍。
“我們還是在外等等吧,彆中了那兩人的算計。”一名青甲蒙麵女人謹慎道。
“仙主,就算是陷阱,憑了我們的力量冇什麼可畏的,若是那洞穴另有出口,我們豈非傻等了。”白衣青甲木麵女人卻是不讚成外等。
“慶玉王儲有何見解?”青甲蒙麵女人扭頭柔問。
“仙主,蓮月宮主說的在理,我們即然跟來了就不能畏險,憑了我們三個的魂境實力,就算有險也無礙。”青甲青年卻是讚成入洞。
“好吧,想入不宜遲,我們走。”青甲蒙麵女人果斷做了決定,青甲青年撥出長劍先行,兩個青甲蒙麵女人隨跟,白衣青甲女人牽了鹿奴押後。
林風衝入洞中,沿洞勢下行,不想下行十幾米的洞勢轉而向上,他在轉折處止步喊了一聲,聽到馬琅的回聲才繼續前行,上行五六米後洞勢變平,前行了七八米眼前猛然開闊。
這是一個有五十幾平米的腹洞,洞頂有一拳大天口射入一線光亮,洞中有一石筍,石筍外生有綠藤纏繞,一眼看去如螺形,此時黑蟒盤守在石筍邊,張口吐信與馬琅對峙。
林風地靈神通一窺內心冷笑,己知道纏繞石筍的綠藤分明隻是普通植株,毫無草木靈息,還木土兩屬的仙寶,真是騙人不要命呢,如此奇異之洞,加上有黑蟒守護,一般仙士來了九成九會直觀認為那石筍綠藤是寶,就算用魂識探過有異,也隻會心生疑惑,對馬琅而言,或許隻是想將獵物引入此洞,林風倒想看看馬琅下一步會怎麼玩。
“大兄,這就是碧螺草?”林風弓箭瞄準黑蟒急聲問道。
“是,洞中狹小,小心蟒毒。”馬琅急聲回應,雙眼緊盯黑蟒。
林風卻是不肯靠向馬琅,反而順洞勢橫移,做出了配合馬琅的犄角攻勢,走了五六米,手中弓箭也未射出。
“嗬嗬,小兄真是精明呀。”馬琅忽直身扭頭向林風笑說。
“大兄,你說什麼?”林風挑眉回應,他知道馬琅終於扯下了羊皮。
“我說什麼,臭小子,竟敢先我一步取走了白鯉仙寶,你當我不知嗎?”馬琅雙眼凶光畢露的狠盯林風厲說。
“大兄,你莫要冤枉我。”林風卻裝傻的大聲反駁。
“冤枉你,嘿嘿,你小子是很精靈,但卻不該跟來了這裡。”馬琅陰聲笑說,話音一落,入口處走入了一男四女。
“呀,真有碧螺草!”白衣青甲女人驚喜失聲。
林風神情木然向裡急走了十米貼壁而立,馬琅一轉身麵向了一男四女,忽伸指彈劍龍吟,笑道:“好,枉生宮歡迎各位了。”
轟!一聲沉悶撞擊聲傳來,林風一皺眉,他知道來路轉折處落封了一塊巨石,也就是說此洞己被封鎖了,這讓他的心生了不安,馬琅的表現太過自信了,麵對這麼多敵人反而歡喜,難道他是丹境仙士?
馬琅笑說一落,黑蟒一動己遊到他身旁,昂起蟒頭吐信示威,青甲青年臉色肅殺,惱怒的盯著馬琅,看的出是因為受了愚弄而憤怒。
“你一個圖騰仙士,竟敢構陷我等,簡直是自尋死路。”青甲青年殺機大熾的厲言,手中長劍舉指。
“龍淵峽是圖騰仙士稱雄之地,我可是精魄後期的圖騰仙士,殺了你很容易的。”馬琅不屑譏說。
“好,本府看你怎麼逃過此劫。”青甲青年厲說。
身體一晃卻是多了一件金光靈甲,猛的掠步刺劍急撲向馬琅,其頭頂亦飛現了一個尺高金甲小人,金甲小人身外環繞著七顆金珠,景象煞是奇異。
馬琅臉上露了古怪笑容,眼睛譏諷的恍如在看一個死人,忽的洞中石筍飛起一道灰光,如灰色虹光衝向青甲青年,一閃之下己中青甲青年頭頂的金甲小人,立時卷噬了金甲小人倒飛回了石筍,青甲青年一聲慘叫身體墜踉,馬琅長劍暴起,寒光閃過,青甲青年頭身分了家落於地上,血腥之氣彌漫開去。
“蠢蛋,這裡是不能靈身出竅的,術法一施也會被石煞之靈吞噬,在這裡,能用的隻有肉身戰力。”馬琅一劍殺敵,從容立身的譏說。
繼而一雙眼睛邪惡的盯向了入口處的四女,除了鹿奴,兩女驚駭的撥劍在手,一女忙提弓搭箭。
林風看的心驚不己,他終於知道了馬琅的底牌是什麼,原來這個腹洞隻能夠動用了肉身戰力,這一來他立時落入了劣勢,也為自己的托大懊悔不己,其實他得了白鯉之靈,就該果斷離開了馬琅,卻因好奇和自大才蠢的投入了死地。
“嘿嘿,你們千萬彆魂靈出竅呀,本人可是想留了你們好生寵愛呢。”馬琅邪笑輕語,一副獵物己在手的得意姿態。
“去死。”彎弓的白衣青甲女厲叱,玉手一鬆利箭離了弓。
卻見馬琅身影一虛左掠,突然一聲震動,入口處的四女腳下石地翻動,四女一驚跳起,人跳起了,馬琅的身影鬼魅般掠至了四女近前,雙手幻化間成了幾十隻,猛聽女人們驚恐尖叫,繼而有的飛墜落地。
林風看的心驚皺眉,這馬琅的身法簡直不次於靈身幻移,之前那個青甲青年就算未中暗招,正大的肉身相搏也未必戰的過馬琅,馬琅的自信是有根本支撐的。
他默默感窺洞中心的石筍,奇怪的是,一向百用百靈的地靈神通,窺查石筍的感覺就是一根普通的石筍,但用魂識一窺卻令他心驚,魂識一觸入石筍立時消失,而且有一種怪異的力量,如同怪獸吞吸他的魂識,他一觸即放,再不敢入窺。
卻見馬琅飛身而退落,右手卻是扣抓了木麵白衣青甲女人,左手扣抓了鹿奴,他落地後提起白衣青甲女人,邪笑道:“你這女人不好,為什麼往死裡肆虐宮人呢?”
“你......。”木麵白衣青甲女人驚駭失聲,卻是全身失去了自主。
“你什麼?快說真相,不然我樂了你。”馬琅突的厲聲相向。
“她是個媚賤女,回籍探親卻失了身,本宮自是不能容了她。”白衣青甲女人驚惶惱說。
馬琅扔了鹿奴在地,彎腰伸手扯下鹿奴獸麵看著真顏,邪笑道:“我可不喜歡媚賤身子的女人,她說的是真的?”
“不是的,奴是回原籍途中被賊人擄掠去了廣漢,一個買主買了奴,卻不知為什麼讓賊人用木器破了奴的守宮身,後來奴在江上,趁買主與人爭鬥時跳江逃歸,宮主,奴的身子真的不是被男人破的,奴的身子也真的從未與男人合歡過的。”鹿奴哀聲泣釋。
林風聽的一愣,難道這個鹿奴,會是以前在江船上逃遁的那個?卻見馬琅搖頭憐憫輕語:“太可憐了,我最見不得有人被冤枉了,好,我幫你解了冤屈。”
“住手,你住手,不許碰本宮。”白衣青甲女人尖聲恐叫,卻是阻不了馬琅的暴/行,大手扯撕之下,雪白下身己裸露無遺。
“住手,放開宮主。”地上鹿奴尖聲厲叫。
“好,好,不愧是貴女,皮相真是好呀。”馬琅大手拍撫白衣青甲女人的玉/臀三下,陰聲怪氣的說著,忽另一手取出了三顆紅果,捏了玉頰強塞入了白衣青甲女人的櫻口,手一鬆毫不憐惜的拋在了地上。
處置了白衣青甲女人,馬琅轉身走向了無頭屍體,將無頭屍體搜羅了一下,最後得了一顆徑寸金珠和一些靈藥。
“蠢蛋,這麼窮還來送死。”馬琅不滿的咒罵,始終未向林風看一眼,恍如林風是不存在的。
眼見馬琅走向了兩名青甲蒙麵女人,林風目光一厲,提弓射出了一箭,他明白馬琅可能是在玩心理施虐,不理會自己,一點點增加他的恐懼心,迫他在絕望中驚惶喪膽。
馬琅身一晃躲過利箭,看向林風譏笑道:“小兄還想垂死掙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