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與宮妃言(三)
四女受教的默然點頭,林風神情一鬆微笑道:“我在山中見過許多事,最可笑的就是有一個王族青年在麵對危機時,竟然傲然的不逃走,反用了身份去威懾敵對者,結果說完了,他的頭與身體也分開了。洞冥山中是實力為尊的殺戮世界,為了仙寶,身份再高貴的人也是命如草芥。”
“奴在帝京,很少聽過有皇族入洞冥山去尋寶,應該就是太凶危的緣故。”香凝兒柔聲說了一句。
林風笑了,和聲道:“好好的活在富貴中,很少有自願找死的,我若是能有了幾千萬的金刀用於修煉,或許也不願入洞冥山了。”
四女神情凝重點頭,冇人覺得林風說的話好笑,香霜兒遲疑一下,柔聲道:“大王的冰龜法靈,能夠讓奴們眼見一下嗎?”
林風和顏道:“讓你失望了,我的冰龜丹傀與真身在一起呢,真身去了一個地方辦事,需要冰龜法靈的護衛。不過你放心,過個十幾日你應能夠眼見的。”
香霜兒秀眸溫柔的點點頭,林風環顧了一眼,和聲道:“今日我的秘密說了不少,你們不要說出去,原因是我的處境很不安寧,有一些勢力一再的刺殺我,就在不久前我一離開廣漢帝京,在大江之上被兩個魂境巔峰人物追了上來刺殺,多虧敵刺的主使者不知我己是魂境仙士,更不知我擁有丹境力量,結果敵刺大意之下,被我馭了冰龜法靈一擊奪命。”
四女吃驚的看著林風,過了一會兒,玉籮兒才詫異道:“大王知是什麼人主使的嗎?”
林風和聲道:“不知道,不過敵刺主使的來曆,無非就是與明鏡宮有恨的廣漢皇族,或是來自天孫想我死的皇族勢力,我當初第一次被劫離,就是來自天孫的主使,隻不過其合作勢力月和王族隻想囚禁我,以求日後謀取南苑城封地。”
四女明了的都點了點頭,玉籮兒柔聲道:“大王,天孫的主使者刺殺大王,應是為了皇子嫡王的冊封吧。”
林風點頭道:“一共二十四個皇子嫡王位,我死才能夠空出一個嫡王位。”
“那主使者應該是易查的,看那個皇子最有可能上位。”香霜兒柔聲接言。
“那卻是未必的,二十四個皇子嫡王位中有八個是可以冊封給旁支皇族的,奴聽說天孫直係皇子占了十九個嫡王位,按宗規旁支皇族中若有仙修卓越,年未冠齡的皇族,可以冊封占滿八個嫡王位,現在隻占了五個,那依宗規,天宗府有權奪封,隻要是才華低劣,又無功勳的皇子嫡王,就可以被優異的皇子或旁支皇族奪占了冊封,大王來了廣漢為皇質是一種大功勳,就算是凡骨,天宗府也不能夠奪封的。”玉籮兒立刻釋明了主使者的範疇並不狹小。
林風聽了微笑點頭,和聲道:“是什麼人主使的不重要,我隻要順利冠了禮,那時會請求再回廣漢為質。”
四女俱是一愣,玉籮兒柔聲道:“大王這麼想隻怕不會如願的,因為大王己是法丹仙士,聽說天孫皇族嫡王中丹境仙士並不多,天孫帝國的上位者們絕不會將有仙修潛質的皇族嫡王外用的,據奴所知,在外做皇質的皇子嫡王,一旦成就了法丹,立刻就會被本國天宗府召歸的,大王此時若是上書天宗府言明己是法丹仙士,那被召歸是指日可待的。”
林風一愣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才和聲道:“我冠齡己是不遠,若是上書言修,就算能歸也早不了幾日,還是隱藏了秘密的好。”
“大王不打算讓天孫上層知道法丹之事嗎?”玉籮兒柔聲問道。
林風微笑道:“我問你一事,若是我上書明言了法丹之秘,假如你是那個主使殺我的人物,那你會是什麼反應?是立刻罷手不再刺殺,還是驚惱的立刻使了厲害的內丹仙士來繼續刺殺。”
玉籮兒一驚,嬌靨頓時惶亂了,看著林風張張小口,終是垂首怯聲道:“大王,奴不知的。”
“你不知會怎樣,而我卻是不敢去賭,我怕那個人物為絕後患,驚惱之下使了三四個內丹仙士來刺殺我,那我還能躲過殺身之禍嗎?”林風和聲說著。
玉籮兒垂首默然,林風左手一伸捉握了她的玉手,微笑道:“我隻能藏拙了,老實的與你們在一起,可不願去惹了那個煩心事上身的。”
“大王明智,奴們會儘心服侍的。”玉籮兒垂首嬌柔細語,豐韻體態有意無意的輕扭微擺。
左手一動,林風己扯了豐韻而又嫵媚的身子伏入腿懷,手一轉抬撫摸了豐/臀,玉籮兒輕呻一聲豐/臀挺翹,儘展了女體的妖嬈風情。
林風默然輕撫翹臀,回應著玉籮兒的迎合討好,麵對美人的色誘,他的身心反應雖然有了亢奮,但並不熾烈的難以忍耐,或許是陌生的原因,或許是有三雙秀眸在俯視的情形下,或許還有其它原因,他的情、欲反應有些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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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雅暗香的居閣內,林風真身盤坐在錦床上垂目修煉,他在恢複魂元,也是在為雨妍的種修道器做著準備,雨妍的急切他必須要認真的回應。
一個十四五歲的白裙少女,孤寂的坐在閣內一張精美的方桌旁,一雙秀眸流露了困惑的偶爾偷視林風一眼,她是雲鳳宮主的宮人,奉令服侍林風,她不知這個少年是什麼人,但宮主嚴矚她不許怠慢,也不許多問。
孤寂和枯燥是最不容易忍受的,白裙少女跟了雲鳳宮主才三個月,當家人歡喜的將她送給了雲鳳宮主之後,她的生活告彆了無憂無慮,走入了惡夢一樣的日子。
入奴府之初的一個月,她承受了近乎殘酷的奴訓與習禮,兩個凶狠的老女人隨意的指使訓教她,一旦出錯就用很多的恐怖刑具肆虐她,讓她牢記了自身己是一個女奴。
一月後她才見轉到了雲鳳軒,見到了主人雲鳳宮主,雲鳳宮主待她卻是很好,隻要不違禮亂規和認真修煉,就不會受到嗬斥,隻是她對宮主督促的修煉之事很是缺乏耐性,甚至是厭惡,但這個少年卻是喜歡枯燥的修煉,一來這雁繡閣隻客氣了一句就坐到了床上。
雁繡閣,卻是她在雲鳳軒的居處,雖然她知道自己是失去自由的女奴了,但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很高,在雲鳳軒中儼然是小主一樣受人恭敬著,自從她成了雁繡閣的主人,除了侍候她的兩名侍奴外,再無人來過,但今日宮主卻親送了一個少年男人住進了她的居閣。
白裙少女悵惘而又羞澀的扭頭看向門處,她知道主人雲鳳宮主是天孫皇族弄星閣主的女人,是弄星閣的內官,弄星閣的詳細情形她不清楚,隻是聽另一宮人雲珊說宮主與彆的內官起了爭執,一怒之下回了原籍再不肯回去。
於理她應是弄星閣主的女人,可是宮主卻將一個少男突然安置在了她的房中,並囑咐她不得怠慢,不得讓人見到,這個少男會是什麼人呢?肯定不會是弄星閣主。
終於,眼見天近黃昏,枯坐了很久的白裙少女忍不住起了身,猶豫一下輕步走到了床前,一雙秀眸怯望著林風猶豫不定。
“有事嗎?”林風和聲開了口,眼睛也睜開溫和的看著床前的白裙少女,凝視著少女精致嬌美的秀靨。
“啊!奴......奴,天晚了,你用膳嗎?”白裙少女嚇的一哆嗦退了半步,驚惶失措的回答道。
林風想了一下,點頭道:“是餓了,你去備吧,備多一些,你我一起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