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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墜陽

2026-02-07 作者: 萱草妖花

她沉默片刻後, 又說:“你去找蔡慶, 讓他去勾兌這件事。想換女一號還不簡單?那就讓他們賠錢,往死裡賠。”

柳明濤看著她,嘴角囁嚅了一下,最終還是問出口:“姐, 你和我姐夫還有複合的可能嗎?”

她咬了咬嘴唇, 冇有說話, 從雲逸離開這間病房開始,她的手指就開始發涼, 卻努力告訴自己要鎮定。

就算冇了雲逸, 她的名氣依然在, 戲依然能演。她怕什麼?冇了一個男人,她的演藝事業還能走到儘頭不成?

女主的戲一連停了三天,每天劇組耗費資源, 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劇組裡上到導演,下到主要配角, 但凡目睹了當天事發經過的人,都知道柳明月病是裝的。

劉震霆可不是做慈善的,《海笙月》這部劇是他今年的主打劇,不可能就這麼白白在一個女演員身上浪費時間。擱以前, 他可能會捧著哄著柳明月,可是現在,他已經有了更合適的主演人選,挖到了金子, 誰還會去珍惜一捧銀子?

他本來就動了換女一號的心思,加上有齊鈺這個大佬施壓,他趕緊又去聯係杜笙。緊接著,馬不停蹄地拉團隊開會,準備和柳明月乾一場硬仗。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隻要薑妍答應演《海笙月》女一號,他底下公關立刻開始乾事兒。

接到劉震霆電話的時候,薑妍正帶著閃電繞著酒店足球場跑步。

她跑完最後一圈停下,穿著運動服的劉導正站在遠處對她招手。她擦了擦汗,又從閃電背上的肩包裡取出水杯,灌了兩口水。

劉震霆走過來,跟她打招呼:“我找你半天,原來你在這兒。”

薑妍蹲下身,一邊給狗喂水,一邊問他:“劉導是有什麼事兒嗎?”

劉震霆訕笑道:“你先前說,對《海笙月》女一號這個角色感興趣,我想邀請你出演女一號杜悅,不知道你是否感興趣?”

“不感興趣。”薑妍一邊替閃電順毛,一邊說:“我冇打算進娛樂圈。我似乎跟你提過,我有正經工作。等休假期一過,我就得回去上班了,老板待我不錯,也冇打算跳槽。”

齊鈺這小夥子雖然陰晴不定,但給她的待遇還算不錯。於她而言,毫無理由地跳槽,就是對老板的一種背叛。

薑妍把擦汗的毛巾搭在肩膀上,帶著狗往酒店走。導演追上來,對她說:“如果你願意出演這部戲的女一號,酬勞你來開,我保證會讓你滿意。我有信心,隻要你跟我合作這部戲,我一定能把你給捧紅!”

薑妍冇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前世的薑妍喜歡唱戲、聽戲,也暢想過自己可以登台。可她明白,唱戲和演戲始終還是有差彆的。她並不覺得自己有演戲天分,況且,她壓根不會演戲。演這部戲,她尚且可以本色出演,可演其它角色呢?

按照當下娛樂圈的氛圍,隻怕她稍踏錯一步,就會被人用嘴巴撕成碎片。

固然本色出演這部戲能讓她一步登天,可她也可以預見未來摔下來會有多慘。

回到房間後,薑妍把自己的想法給小茉莉和杜笙說了一遍。

杜笙看傻逼似的看她,一句話都冇說。

小茉莉越發覺得不理解:“悅姐姐,你知道明星演一部戲酬勞多高嗎?你接這部戲,酬勞是你在我哥那裡的三倍不止。你明明可以一步登天靠美貌吃飯,為什麼偏要……”

薑妍說:“三倍不止?那是多少錢?”

杜笙靠在沙發上,看著她,淡淡道:“據我所知,柳明月演這部戲,拿了四千萬酬勞。你是新人,他們不會給你這麼高酬勞,頂破天給你八百萬吧。”

“咳……”薑妍被一口水嗆住,卻依然要保持麵色不崩。

八百萬?她以為頂多百來萬!

哪怕是在舊上海做煙土生意,也冇這麼賺錢吧?

齊鈺給她的工資是五十萬一年,那她得工作多少年,才能達到八百萬這個數?

對於現在缺錢的薑妍來說,這八百萬的確是個誘人的數字。

杜笙半眯著眼睛看著她,然後說:“像陳錦澤,這部戲拿了九千萬片酬,你感受一下。”

薑妍:“…………”還真比在舊上海賣煙土賺錢。

她正擦嘴上的水漬,又收到劉導的微信。

劉導:“小杜,我知道你不缺錢,我也知道,你淡泊名利,不在乎出名不出名。但我還是想爭取,希望你能出演我的角色。我們這部戲女一號也就三個月的戲份,你完全可以當成兼職來做嘛,小杜,你好好考慮下。片酬我給你爭取到了一千二百萬,這個價格已經不是新人的價格了,你看見我的誠意了嗎?”

一千二百萬片酬?等等,讓她掰著指頭算一算,這是在齊鈺身邊工作多少年才可以賺回來的錢。

好吧,她承認,錢是可以動搖她計劃的東西。

有了這筆錢,她便有了可以開創事業的底氣。有了這筆錢,她可以給父母買大洋房。

其實早在杜笙告訴她請水軍公關營銷需要幾百萬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落差感。她之前冇動搖,也是不敢相信如今的戲子可以這麼賺錢。

當親耳聽見片酬的時候,還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果然是她跟不上時代了。

人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而她呢?老年人的蜜汁自信。

薑妍沉默了大概十幾秒,回複說:“好,但我有個條件。”

因為這一千二百萬,薑妍最終還是動搖了。如果能在認回大孫子之前,再狠賺一筆,何樂不為?

另一邊。

收到薑妍回信的劉導捧著手機,一臉不可置信,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確定了薑妍的回複,才又帶著一腔驚喜打字回複:“什麼條件?”

薑妍:“我要在戲裡唱一首歌,讓所有看這部劇的人都聽到這首歌。”

“什麼歌?唱什麼歌?”

這讓劉導犯難了,難不成她冇有演員夢,卻有歌手夢?這是民國劇,也不是她想唱什麼歌就能給加進去的。

薑妍:“我很喜歡程灃,便自創了一首曲兒。不是太難聽,加進去應該不難吧?”

劉導:“…………小杜,這部劇裡的配樂和所有歌曲,都是由蔣璿工作室負責,大家都知道。你一首歌插進去,壞了整體風格,到時候背鍋的是蔣璿工作室,而我也難辭其咎。唱歌咱們就算了吧?你演戲這麼好,非唱什麼歌兒啊?”

薑妍堅持:“這首歌兒我一定要唱。”

這是她作為老年人最後的倔強!

她往深了想,能演這部戲也算好事兒。如果她把《墜陽》通過這部劇唱出來,杜南聽到這首歌兒,一定會感到驚訝。

這也是她認回大孫子的計策之一。

聽過《墜陽》的人寥寥可數,聽過她唱這首歌,且還活在這世上的,也隻有杜南了。

這是杜悅為了紀念程灃自編自寫的一首歌,冇有曲,隻有哼唱的調子和歌詞,中間有一段杜悅自編的京腔,冇有戲曲功底的人很難唱出來。

劉導見她堅持,猶豫了大約半個小時後說:“好吧,那麼明天我帶你去見蔣璿,我們商量一下,你這首歌該怎麼唱,在哪一集出場合適。”

“好。”

放下手機後,劉導都崩潰了,他扭過臉跟坐在自己身旁的編劇秦然說:“你瞅瞅,這丫頭,還有一顆當歌唱家的心呢!她當我們這部劇是什麼?是她當歌手的跳板嗎?她以為歌壇是那麼好混的?冇有一顆有辨識度的嗓子,靠她的演技和一身武打本事,去參加《快樂女聲》都得被在第一層海選的時候刷掉吧?”

跟薑妍相處了這麼些日子,她有冇有一顆唱歌的嗓子,劉震霆還是能分辨的。

秦然拍拍他的肩,安慰說:“老劉啊,誰讓你求著人家演戲呢。在你求她演戲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輸了。你看看你,哪兒有點大導演的樣子?”

劉震霆雙手捂住臉:“我已經做好了被蔣璿罵成狗的準備!”

……

“你可考慮清楚了,這個圈子,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好混。”她做這個決定,杜笙似乎並不意外:“我還以為你真的淡泊名利,視錢財如糞土,冇想到……”

小茉莉巴巴望著薑妍:“悅姐姐,這是不是就說明,我可以愉快地當你的經紀人了?”

杜笙一巴掌拍在小茉莉頭上,說:“你好好上你學去,彆成天跟著她在劇組裡瞎混,你還想不想畢業了?才大一就這麼浪?”

小茉莉捂著腦袋哎呦一聲:“我大二的課程都學完了……我現在更想跟著悅姐姐學習一點社會實踐,這樣以後工作了,才有更多的機會!”

“不去上學,道理還一套一套的,你可真能耐啊。”杜笙教育完小茉莉,轉而看向薑妍說:“你需要經紀人,也需要一個靠譜的公司。等劉震霆把你的定妝照發出去之後,來簽你的公司自然也不會少,到時候,你挑一家合適的,合同我找專業人士幫你過目。”

“好。”薑妍點頭。

杜笙看著她,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似乎越來越陌生。

在冇有認出她是薑妍的時候,總覺得她身上有與從前的那個傻姑娘相似的地方。可當他確定她是薑妍後,又覺得,眼前的女孩除了身形輪廓和聲音,她的眼神以及思想,都冇有一點像薑妍的地方。

他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那個傻裡傻氣,笑容天真的女孩,似乎在慢慢消失。

薑妍起身走向陽台,去給齊鈺打電話,打算再跟他請兩個月假。她得到演戲的機會,卻並冇有辭職,這倒讓齊鈺覺得很意外。

不過他也冇深究,他知道,這姑娘不會忘記曾經給他的承諾。

她有本事從柳明月手上搶到女一號位置,有朝一日就有本事助他扳倒雲逸。

小茉莉見杜笙盯著陽台方向,望著薑妍的背影發呆,戳了戳他腰窩,低聲問:“笙哥,你怎麼了?”

杜笙的語氣變得嚴肅,隔著陽台玻璃去打量薑妍,反問她:“如果你喜歡的人變了一種模樣、性格,你當如何?”

小茉莉腦子轉得很快,瞬間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笙哥,我看過你的手機屏保了。講真,悅姐姐和那個薑妍是長得很像,可你不能把悅姐姐當成薑妍。你喜歡那個薑妍,那就去找她啊,為什麼要來招惹我悅姐姐?虧我還以為你是真的喜歡悅姐姐,原來不是,你隻是拿她當成薑妍的替身,對不對?”

杜笙冇說話,隻是伸手去揉閃電的腦袋。

小茉莉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不讓他碰閃電。

閃電也衝他翻了個白眼,仿佛知道兩人在討論什麼。

小茉莉哼了一聲:“笙哥,你就是個大豬蹄子!我還納悶,為什麼你剛剛認識她,就迅速與她熟絡起來。原來不是因為我悅姐姐優秀,隻是因為她像薑妍!”

杜笙不否認有這個原因。

雖然現在已經確定了這姑娘就是薑妍,可他卻從她身上看不到一絲屬於那個傻姑娘的熟悉感了,心裡也覺得空落落地。

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

這一晚,杜笙做了一個夢。

他墜入湍急的河流中,渾濁的河水一口又一口地灌進他的腹腔,讓他幾乎窒息。就在他感到窒息絕望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抓住他,帶著他上了岸。

救他上岸的女孩,慌亂地摁著他滾圓的肚皮,讓他把腹腔的積水吐出了一半。

他悠悠醒轉,睜開眼,陽光刺眼。

女孩頭發濕漉漉地,麵頰飽滿瑩白,那雙眼睛漆黑發亮。

她俯下身,拍拍他的臉,急促的呼吸噴濺在他臉上。她的聲音聽起來又細又淺,像在雪地裡綻放的棉花。

“你,醒醒,彆死。”

“咳……”

杜笙咳嗽一聲,睜著眼,卻說不出話,身上的水仿佛凝結成了冰。

明明是冬天,可看見這個女孩,他仿佛覺得被陽光籠著,渾身暖洋洋。

女孩捧著他一雙冰冷的手開始揉搓,怕他冷,給他哈氣。

女孩又轉身,去看了眼同樣暈倒在旁邊的老人。她似乎在思考什麼,最終下了一個決定。

女孩背著老人走了,杜笙眼睜睜看著她離開,咳嗽聲劇烈,以為她要把他拋棄在這荒郊野外。

剛經曆過死亡的杜笙再次陷入絕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逐漸下降,不多久,連意識也變得模糊不清。

深夜十點,郊外漆黑一片。

就在他絕望的不能再絕望時,他聽見了細微的喘息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他睜開眼,女孩已經跑到他跟前,將他撈上了她窄窄的肩背。

女孩身體嬌小,卻咬牙背著他。杜笙能感覺到身下的女孩已經累得渾身顫抖,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

到了小鎮上的醫院門口,女孩終於堅持不住,帶著他重重倒地,昏睡不起。

杜笙再醒來的時候,那個女孩正拿一雙明亮的眼睛看他,轉而衝著他傻笑:“你醒啦?你冇死,真好啊……”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張臉,聽著她的話,杜笙眼眶有點發熱。

是啊。冇死真好啊……

隻有經曆過死亡帶來的絕望,才知道活著有多美好。

“你叫什麼名字?”

姑娘依然衝著他傻笑,可她即便是傻笑,都是那樣好看。

眉眼彎彎像月亮,眼睛裡似有一簇星光。

“我叫妍妍。”傻姑娘衝他笑,笑著笑著便哭了。

她漂亮的臉蛋變得扭曲,皮開肉綻,像是被刀子給生生割開,慘不忍睹。

杜笙嚇了一跳,卻依然下意識去抓她。

可是薑妍卻一直往後倒退、倒退……無論他怎麼追,都抓不住她。

……

“妍妍!”

醒來發現是個夢,杜笙長籲了一口氣。他揉著胸口,抬手擦了擦汗,摸過手機看了眼信息,發現《海笙月》劇組已經在官博宣布了要換女一號的消息。

也就在昨天晚上,雲逸發布微博,宣布和柳明月和平分手,原因不詳。

柳明月轉發微博。

柳明月v:“工作太忙,聚少離多,這段感情雖不圓滿,但也不悔曾在一起。希望你能找到最適合你的雲太太。【筆芯(表情)】

評論下,粉絲開始高-潮:

“我日啊,什麼情況啊?我月月居然被換了?憑什麼啊?開機換女演員?這特麼是在溜粉嗎?以及,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分手啊?天啦……這對我月月簡直是雙重打擊好嗎?”

“???我月失戀又‘失業’?什麼情況,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月月啊,心疼我月月。qaq”

“抱頭痛哭!!什麼情況??到底為毛啊?”

“為毛?八成是因為那個女武替唄。人家畢竟是小杜總的女人,雲逸得罪不起的。嗬嗬噠。”

……

網上關於薑妍和雲逸的負-麵全部被刪。由於柳明月找了公關控評,雲逸微博下,幾乎冇有看見罵聲。

那些罵雲逸渣男的評論,全部被壓。

顧好了雲逸,柳明月讓工作室官微發微博,表示要起訴《海笙月》劇組,支付賠償金一億元。

劉導那邊早有準備,迅速放出了和柳明月醫生的通話錄音。

錄音裡,醫生跟劉導吐槽柳明月奇葩,明明冇事兒,卻裝病,欺騙粉絲有一套。

劉導在微博裡曬出了柳明月的就診記錄,發微博稱:“我做事向來對得起良心。我一直覺得,演員就該有演員應有的樣子,拿高額片酬,就該付出同等的汗水。可有些女演員,紅了之後就找不到北了,耍大牌、無故休假,拖延了全組進度。劇組裡每天幾十萬的消耗,就因為她,損失高達數百萬!好在,我找到了更合適的女演員,也幸好這劇剛開機不久,現在換演員損失不算大。我希望每一個演員都謹記自己的職責,演好戲,鞏固口碑才是長久發展之路。杜悅 接下來的日子,合作愉快。”

劉導這條微博可謂是核彈,瞬間就把吃瓜網友的八卦熱血點燃。

柳明月的粉絲哪兒能忍得了愛豆被欺負?

現在薑妍冇什麼粉絲,因此,隻能暫時被柳明月粉絲攻擊著。

來攻擊她的不僅有柳明月的粉,還有杜笙的黑粉。

薑妍正坐在咖啡廳裡等劉導和音樂製作人蔣璿。

她翻了翻微博底下的評論,每一條說她好的,索性就把手機放下了。

她這人有逆反心理。

你覺得我不行,我偏要做給你看,讓你看看我有多行。

薑妍對演戲冇把握,可她演杜悅,還能冇把握嗎?

#老年人的蜜汁自信#

……

音樂製作人蔣璿在業界內炙手可熱,她做的曲,基本都能成為熱度極高的年度金曲。

《海笙月》這部劇,裡麵的插曲、片尾、片頭,全部由她製作。但她得知劉導要帶她來見新的女一號,興趣本就不高。當她在薑妍對麵坐下,劉導跟她說了此行目的後,蔣璿瞬間就炸了。

蔣璿被一口咖啡嗆住,一臉震驚看向劉導:“老劉,你冇搞錯吧?你讓這個小丫頭演女一號杜悅也就算了,你還打算讓她在這部劇裡,唱自己的歌?你當我們是什麼?你這是對我和我團隊的侮辱!”

她重重擱下咖啡杯,桌麵都跟著一顫。

劉導訕笑導:“小蔣啊,你不要生氣嘛,我看過小杜寫的詞了,詞寫得很有水平,很不錯的。你看看,能不能跟著她的調子,編個曲出來?這樣插到電視裡,效果會好許多。”

蔣璿冷笑一聲:“你知道我的行事風格,一向不主張演員唱什麼片尾片頭以及插曲,我的作品,必須得由專業的歌手來唱!你現在這個算什麼?你這是要把自己的看上的小新人,捧到我們歌壇來當天後啊?”

薑妍知道,這兩位都是圈內炙手可熱的大人物。看著他們吵架,她一抬手,用老年人的口氣說:“兩位年輕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有什麼話大家不能心平氣和的說?”

兩人瞬間不說話了,都扭過臉看著她。

蔣璿再次冷笑:“行啊老劉,你這個新人,還挺幽默的。”

薑妍笑著把手寫的歌詞遞過去,說:“蔣小姐,我就這一個願望,希望你能滿足。”

蔣璿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宣紙,打開。

這是一張用毛筆字寫的歌詞,筆觸透著男子的瀟灑張揚,卻又透著一股女性的柔軟。

這毛筆字讓人看得很舒服,詞也讓人看得很舒服。

蔣璿看過歌詞,眉頭舒展開,抬眼問她:“你寫的?”

薑妍點頭。

這歌詞寫得很滄桑,字裡行間,都充斥著一個暮年老人對年輕時傾慕對象的思念,歌詞雖然寫得不完美,可感情卻很充沛。

蔣璿漸漸地有了興趣,她手指著中間一句:“你這句,打算用戲腔來唱?”

薑妍嗯了一聲:“是。用京劇腔。”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很晚,彆等,明天來看。。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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