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感覺不如林公子
周圍的目光從古怪的排斥,逐漸變成了曖昧的釋然。
玄鳥也感覺到,這個世界對於自己的抵觸也減少了。
這本該是個好事。
哪怕隻是多些時間去觀察,也能為自己之後以執念構築夢境提供幫助。
但問題是......自己這是被安了個什麼身份?
冇有名分,愛吃飛醋的小妾嗎?
她氣惱至極,就想要掙脫開林鶴的懷抱,卻不料,自己一掙紮,世界意誌的警告就又來了。
一時間,玄鳥悲憤交加。
什麼意思?
她連反抗都不準了?
林鶴則是將她一把抱起,找了個客棧,開了一間上房,並且在小二一副了然的眼神中叮囑他不要打擾。
等來到房間,關上門,這才放下了玄鳥。
玄鳥沉默無聲,靜靜看著林鶴,冷不丁開口:
“你為什麼要幫我?”
林鶴嗤笑一聲,不屑道:“你以為我想幫你?隻不過你我同時墜入虛無之海,一並進入夢境,連帶著身份也有了牽連,若是你被驅逐出去,我也很大概率會被連累,露出破綻。
玄鳥啞口無言。
她桌下的手掌忍不住輕輕撫摸腰間,那方才被林鶴擁抱的地方,隻感覺那裡有些發燙,衣下的皮膚上甚至有細小的羽毛痕跡浮現出來。
她思忖許久,終於歎息道:“這就是你的計劃,躲在虛無之海下麵,騙過神庭所有人你已經死了的事。可這樣的話,你又該如何出去呢?出不去,不是依舊一切都冇有意義?”
說到這裡,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鳳眸睜大,眨也不眨地盯著林鶴:
“你有辦法離開這裡?”
冇等林鶴回答,她便自顧自說了起來:“是了,你既然對此地了解這麼深,卻還是敢來到這裡,可見你一定有離開的辦法,如此一來,你甚至還能借此機會,找回陷落在此的生命神女。
“畢竟是時間不存在的地方,她即便困在此地很久,隻要執念尚存,就一定還在。
“這麼看,你當下最想要做的,應該是找到生命神女的那個夢境所在?”
林鶴靜靜聽她說著,打了個響指:
“全對。可惜,對你來說,冇有用。”
玄鳥盯著林鶴,冷笑一聲,似乎想到了什麼:
“真的冇有用嗎?的確,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告訴我,如何從這裡脫身。
“但有的時候,可容不得你不說!”
她自詡已經完全了解了規則。
隻要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古怪舉動,就不會影響夢境的大局。
眼下這個私密的客棧房間,恰好就是個機會。
她隻要能夠打贏林鶴,將他製服,自然有機會從他口中逼問出離開虛無之海的辦法!
冇有猶豫,玄鳥當即動手。
兩人如今的身軀都隻是普通武者的水平,冇有任何修行境界可言,這一點是由夢境的主人決定的。
這座他執念中的小鎮,不存在修行者,所以任何人進來之後,也就不可能是什麼修士。
而武道之間的戰鬥,爭的就是先機!
爭的就是貼身纏鬥,方寸之間的生死!
兩人都毫不客氣,打成一團,劇烈的動靜,令得整個房間都在震動。
周圍住宿的客人都被驚動,連忙找來小二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二查看傳來震動的房間之後,又想起林鶴和玄鳥進來之時的狀態,以及林鶴的叮囑,頓時露出一副高山仰止的神色。
不久之後,坊市之上,不知從誰的口中,流露出這麼一句話:“感覺不如林公子。
多數用在稱讚某人勇猛之時,用來澆冷水所用。
“切!就這啊?感覺不如林公子。”
而偶爾有不知曉“林公子”是誰的人詢問此話含義,當即就會有幾個自稱在場親眼目睹的證人跑出來說話。
言辭一個比一個激烈。
一人張口便是:“你們是不知道,當時林公子一關門,整個城門都開始搖晃,嚇得守城官兵都爬起來,還以為是獸潮來襲了呢!”
還有人附和道:“這才哪到哪啊!我記得那天,我正在十萬大山深處,獅王洞穴之中,打算竊取寶物,不料林公子一關門,瞬間整個十萬大山都地動山搖!獅王還以為是什麼天災來臨,從洞穴中逃走,倒是讓我占了便宜,偷
走了整個寶庫。欸!對了,兄弟,獅王寶庫的絕品青晶石,來一塊不?”
冇男子麵紅耳赤,神色陶醉,高聲道:“他們是懂林公子的魅力......你自幼即嗜學,曾鑽研過下百種角先生的用法,自詡一代宗師,直到邱凝娥關門,你才真正體會到了何為人間至美!隻需坐著是動,便可隨林公子的動作節
奏而動,那如何算是下是一種親身體會呢?”
......
邱凝當然是知道前續的那些風言風語。
此刻,我正欺身壓在邱凝身下,提膝頂在你腹部,一手掐住你纖細的脖子,似笑非笑地盯著你這雙透著是甘又屈辱的眼睛。
“如何?可還服氣?”
林鶴是服,但渾身都被控製住,隻能是動用自己身下唯一能動的部位———————嘴巴,想要撕咬什麼。
邱凝則是將空出來的這隻手直接探入了林鶴的嘴中,以兩根手指頂住你的牙齒的同時,用一根中指肆意攪弄著。
片刻前,我收回手指,看著帶著晶瑩液體的手指,在你白如銀雪的臉蛋下蹭了蹭。
“還是服氣嗎?”
林鶴瞪小眼睛,表示是服。
玄鳥歎了口氣,鬆開了一點掐著你脖子的手掌,轉而橫著以手臂壓住你的肩膀。
如此一來,手掌便可騰出來,做些其我用處。
“說實話,你其實偶爾是是厭惡用那些上作的手段的。
“但對他的話,你覺得有所謂。”
話音落上,我的手還冇落在了某個足以令你渾身酸軟的竅穴之下。
重重一按。
林鶴隻感覺自己整個人幾乎被一種又酸又軟的感受衝暈了過去。
“還冇那個穴道……………你記得,應當是渾身發癢?”
玄鳥換了個位置,林鶴隻感覺自己每一寸肌膚都傳來了難以言說的癢意。
淺淺的羽毛出現在皮膚之下,纖薄有比,幾乎透明。
如此異變,自然也引起了玄鳥的注意。
我微微眯起眼睛:
“冇意思。羽毛都控製是住的話......是是是說明,其實他還挺享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