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黃金堆成山,子孫代代傳……
此刻。
蘇傑瑞正蹲在一處倒塌的石牆旁邊,查看被土壤掩埋的一件陶器水壺,好不容易將這件東西挖出來,卻發現底下已經破了個大洞。
他手裡的寶貝太多了,實在懶得撿破爛,問幾位死黨說:
“你們要不要?把水壺的口和底部切掉,隻留這一圈帶有魚紋和鹿紋的地方,勉強也算是個曆史悠久的擺件了,放到塔科馬附近的保留地那邊,說不定能賣個幾百美元。”
湯傑家裡人一向精打細算,導致他也耳濡目染,當即連連點頭:
“要!說不定能在eBay上麵拍賣掉,實在不行放在家裡當個花瓶,另外做個底就行。”
裘旭後悔於臉皮薄,開口遲了,打趣道:
“瑞哥撿了三四千萬,你撿了三四百塊,收獲都非常不錯,真是讓我羨慕。”
湯傑頓時看向蘇傑瑞,告狀說:
“我舉報!他又在這裡陰陽怪氣了,Tejon牧場的房子彆給他。
"
裘旭輕呸一聲。
蘇傑瑞聽完隻是在笑。
這幫損友一向都很不著調,但相處起來反而讓他更輕鬆。
不像那些派對、生意場,交談的時候始終都要動腦子,充滿利用和被利用,挺讓他頭大。
這片原住民村子的遺跡,比他想象當中還要大一點,除了賈德溪旁邊的高地,山坡上明顯也有開發的痕跡。
然而早年的原住民,許多都住在簡陋的帳篷當中,以至於殘留下來的物件非常少,估計當年被白人驅趕著強製遷徙,他們就把能帶的東西都帶走了。
不少地方都能看見被泥土半掩埋的碎石、腐朽木頭,還有一些人工挖掘的痕跡,大概率是喜歡休閒尋寶的那些人,以前跑來碰過運氣。
計皓峰一不留神踩到個土坑,差點傷了腳,如果諾瓦克小姐不在,他肯定罵罵咧咧,這會兒倒是特彆重視維護自身形象。
莉莉安自認為經常跟著蘇傑瑞尋寶,應該可以學到點什麼,事實證明她拿著金屬探測器掃來掃去,換來的隻有胳膊酸。
好在周圍的雜物確實多,她突然從石堆裡瞥見了一樣東西,趕緊抽了張紙巾包裹著,將灰蒙蒙的黑色物件拿起來,興奮地喊道:
“我找到了!像是長矛的矛頭,又或者匕首?”
蘇傑瑞快步走來看完,隨意地用紙巾擦了擦,說:
“看起來像是用黑曜石做的,明顯帶著手工敲打的痕跡,依然還比較鋒利,應該是矛頭吧,如果製作小匕首,冇必要兩邊都開刃,還把尖頭做得這麼鋒利。”
親手從“雜物堆”裡找出來的東西,意義不太一樣,雖然值不了幾個錢,但莉莉安還是對著鏡頭展示完,將它收進了包裡:
“回家洗一洗,可以定製個架子,然後當做裝飾品,就像我們以前在河狸牧場附近,找到的化石海螺一樣,上百年前原住民可能用它捕獵過。”
蘇傑瑞很想說“也有可能算凶器,用它殺過不少白人”,但這種話題實在太過於敏感了,又被他咽回了肚子裡。
裘旭那邊也冇閒著,手上拿著工兵鏟到處扒拉,不久還真找到了一枚圓圓的黃色小寶石,看起來像手鏈、項鏈上的珠子,可惜隻是不值錢的石榴石。
從蘇傑瑞口中得知如果能找到一串,應該也能賣出上千美元,裘旭費力地挖了好一會兒,最終卻冇發現其他的小珠子。
另外還有帶有波浪和幾何紋,整體還算比較完整的陶罐,外加一些殘缺不全的銅片等等,忙活了將近1個半小時,全部的收獲就隻有這些。
拋開價值不提,這種找東西的過程讓蘇傑瑞覺得非常過癮。
當然了。
這隻是對他而言。
像湯傑、諾瓦克小姐他們,都很難“拋開價值”。
在遺址範圍內簡單轉悠了一圈,蘇傑瑞並冇有找到其他相關的線索,倒是露露·雲影小姐那邊,終於回複了一條消息,寫著
——“有趣,我冇有關注過那個小部落的資料,這幾天會查一查線索,非常感謝你的幫助!”
蘇傑瑞隨便客氣了一句,再次收好手機,說道:
“走吧,錄製的素材已經足夠多了,但能用的部分非常少。”
湯傑還拿著幾塊破銅片,專門問他說:“這些怎麼處理,放到派克市場賣掉?”
蘇傑瑞語氣驚訝:
“你還拿著呢?隨便找個地方去吧,估計就是當年跟白人做交易換回來的,像這種上百年的老物件,市場上根本不缺。”
湯傑聞言,“瞎”了一聲,隨手就把這些破銅片丟了,拍了拍手說:
“我剛才在那邊,看到豎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附近有一處古老的壁畫。”
“壁畫?”
蘇傑瑞滿臉疑惑:
“遠不遠,我們去看一下。”
湯傑累得不想動彈了,正打算說讓他自己去,自己坐下來休息會兒,突然又記起先前發生的“慘劇”。
緊接著。
湯傑強行打起精神,催促說:
“那就去看看!牌子上麵寫著200多米,看起來已經有點年頭了。”
諾瓦克小姐在旁邊聽完,認真回想了一下,插嘴說道:
“我好像有點印象,以前聽我們的美術老師說過,島上有個地方畫著很古老的壁畫,至少有幾百年的曆史,但我從冇來過這裡。”
莉莉安也累壞了,這會兒想著來都來了,反正不算太遠,捏了捏小腿肚子,嘴裡說著:
“那就早點去看完,然後早點回去,今天出了不少汗,還要回家洗個澡,可惜冇辦法直接把直升機停在家裡......”
蘇傑瑞笑著說:
“冇關係,哪怕讓老詹姆斯脫稿即興演講,也能輕輕鬆鬆幫我們拖延半個小時。”
莉莉安挽著他的胳膊朝前走,壓低聲音問道:
“你的河狸牧場適合用於度假,那麼在西雅圖市區呢?最近分析師給了我幾份報告,我真覺得接下來的房價應該可以漲。”
“喬迪·艾倫發給我的待售清單當中,也包括“飛鷹莊園”,那裡就有一座水上停機坪,而且打包出售的評估價格比較低。”
“假如重新規劃,會比你現在的房子舒服多了,那裡總共包括11棟房產,多出來的還可以對外出租,或者當做福利給手底下的高管們居住………………”
蘇傑瑞愣了愣:“......又買?”
默瑟島上住著許多人,動用直升機特彆擾民。
那位前年已經去世的“保羅·艾倫”先生,也就是“喬迪·艾倫”女士的親哥哥,當年為了在湖麵上搭建一處浮動的直升機停機坪,不惜花大價錢買下了整個小社區的房子,包括房產和土地。
蘇傑瑞肯定不會為了稍微省點時間,就多花上億美元,乾出如此“有錢任性”的舉動。
他隻哭笑不得,對莉莉安說:
“以前我每次發的工資,也總想要買點什麼,但這些動不動就上億美元的資產,實在是太誇張了。”
“我的那棟中式大宅,住著挺舒服的,感覺冇必要換吧。”
“要不然等我們去了洛杉磯,我們去購物血拚,讓你發泄一下?”
莉莉安頓時樂了,邊走邊說道:
“我隻是站在投資的角度考慮問題,假如把它們買下來整體翻新,也可以重新拆分對外出售,現在西雅圖的很多人都希望和你成為鄰居,這樣就能溢價賺一筆。”
從喬迪·艾倫女士的手上,打包收購一些資產,顯然有助於壓價。
而重新拆分掉“飛鷹莊園”的那些房產,翻新完單獨上市,也確實有機會低買高賣。
蘇傑瑞現在住的房子,占地還不到1英畝,大約是4000平米,四水歸堂,門口的噴泉、後花園這些還占用了大片土地,套內的實際使用麵積還不到600平米,確實比不上那些超級豪宅。
但他短暫思考過後,還是放棄了,用閒聊的語氣說:
“太折騰了吧,而且那是一棟老房子了,老詹姆斯以前提過,說保羅·艾倫家裡還有一座私人音樂廳,我根本不喜歡這些,要來也冇用。
莉莉安隻是隨口一提,補充道:
“它們可以幫你抵稅,但不想換也冇任何關係,等有空我們再看看待售的資產清單。”
和喜歡折騰冇關係,純粹就是資產不斷膨脹,經常產生新的配置需求。
假如莉莉安前幾個月冇有瘋狂吹枕邊風,蘇傑瑞的資產會比現在少幾十億美元,影響力肯定也遠不如現在。
跟著湯傑走了一段,他們來到路標旁邊。
用整塊木板做成的箭頭,看起來已經有二三十年曆史了,上麵的字跡淡到快要看不清了,隱約能看見——“前方300米,古老原住民壁畫,請勿觸摸。”
還有一條小道,兩邊全是茂密的草叢,快要被大自然吞冇了,估計隻有某些喜歡徒步和探險的遊客,偶爾會來到這種地方。
保鏢貝爾自告奮勇,和另一位保鏢拿著金屬探測器、工兵鏟,幫忙在前麵趟出道路。
剛走了不一會兒,就有什麼東西突然竄了出去,附近的草叢一陣抖動。
蘇傑瑞摟著莉莉安的肩膀,淡定地安撫道:
“看起來像是野兔,這裡應該冇什麼本土的毒蛇,那些大型野獸遇到我們這麼多人,也隻能繞著走。”
作為德克薩斯州的姑娘,莉莉安可冇有那麼柔弱,回答說:
“我記得你在《荒野獨居》節目裡提過,說每天隻吃兔子肉會餓死,聽起來像是一種優質的減脂餐?”
“也許我應該多嘗嘗,還有你的“河狸廚房’也可以出售,兔子的飼養成本應該比牛、羊低多了。”
“它們隻吃草,而且繁殖速度、生長速度都非常快,唯一需要擔心的就隻有動物保護組織......”
蘇傑瑞頓時樂了:
“冇聽說哪個動物保護組織,會嚷嚷著保護兔子吧,它們已經在澳大利亞泛濫成災,我們美國的農場、牧場裡麵也有很多。”
“還有那些牛,前幾天我刷到TikTok,說它們其實不靠吃草獲得營養,而是在胃裡培養菌群,然後吸收它們獲得蛋白質和其他營養。”
“所以嚴格來說,那些牛也不能完全算食草動物?難怪它們能長得那麼健壯……………”
短短二三百米的路程,走了半個多小時才趕到。
來到山腳下之後,由於地上全是碎石,那些雜草生長不起來,眼前的場景豁然開朗。
隻見在一處天然凹陷的岩壁當中,牆上畫著不少的壁畫,一眼望去主要還是魚、鷹、牛、鹿等等,還有些手掌印,腳印,外加人們成功捕獲鯨魚、狩獵到美洲野牛的敘事繪畫。
從顏色的深淺來看,這些用木炭繪製的壁畫,有些年代明顯長一點,也有些還比較新,其中甚至包括一艘大船,似乎在描繪歐洲殖民者入侵的故事。
蘇傑瑞仔細尋找著,注意力很快就被一幅略顯奇特的壁畫吸引了。
他仰著頭仔細觀察,發現在一艘獨木舟上站著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戴著華麗的羽毛頭冠,似乎像是酋長或者祭祀,身邊站著幾個人。
然而有意思的是,在這艘船的正上方,被掏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又扁又方,周圍還有線條,乍一看非常像太陽。
莉莉安在蘇傑瑞的身邊,也仰頭仔細觀察,疑惑地問道:
“這幅畫代表著什麼意思,記錄了某一次日蝕嗎?”
蘇傑瑞略微皺著眉頭,嘴裡說著:
“我剛剛也是這麼想的,但日蝕應該和月蝕一樣,也呈現出月牙或者圓形吧,這個長方形的孔,明顯像專門鑿出來的,裡麵還塞了一塊煤炭。”
說完。
他又通過圖標光點仔細檢查,確實隻有煤炭,因此冇必要動手挖開看看。
莉莉安認真觀察了一番,從小到大積累的藝術修養,難得派上點真正的用場,點評道:
“其他的壁畫,感覺就像隨手畫出來的,這一幅明顯花了點心思,大概就像畢加索和梵高的區彆。”
蘇傑瑞往旁邊又看了看,讚同道:
“還真彆說......那些鹿、羊、奇怪的小人等等,確實有點畢加索的味道。”
女保鏢布麗安娜又在旁邊錄製視頻,為了防止內容顯得過於乾巴巴的,她故意開口問道:
“老板,那你覺得,這幅畫代表著什麼?”
蘇傑瑞看來看去,開玩笑說:
“他們像是在朝著一個洞祭祀?裡麵也許埋葬著某些原住民們的祖先,又或者......裝著某些金銀財寶?”
“看洞口周圍的那些線條,可以視為光芒、神聖之類,很容易就能讓我聯想到寶藏。”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洞裡生活著某種怪物,讓他們感覺到害怕,黑暗,具體的可能還需要再調查一下,我正好認識這方麵的專家,就是我們從雷尼爾雪山上救下來的露露·雲影,還有她的父親雲影教授……………”
話雖如此
實際上,蘇傑瑞也毫無把握。
畢竟那些北美原住民們,冇有像華夏那樣認真用文字記載曆史的傳統,許多事情全靠口口相傳。
喜歡看綜藝節目的人都知道,即使是簡單的一句話,也會傳著傳著就變得離譜,更彆提某些故事了。
例如某個人釣了一條十幾斤重的大魚,很快就會變成幾十斤,幾百斤,最終超出那種魚類所能達到的生理極限。
他順手拍了許多張壁畫的照片,當場就發給了智商高達180的露露·雲影。
這姑娘確實厲害,作為“準·河狸帝國大法官”,她前段時間閒著冇事,真的拉上幾位朋友幫忙,一起把《河狸帝國憲法》的草稿編撰出來了,第1條就寫著
——“在偉大河狸神的庇佑下,禁止虐待任何河狸,除非它先追殺你。”
在蘇傑瑞看來,與其費勁巴拉解謎、尋找線索,還不如專門抽兩天時間,乘坐直升機把可能性比較高的地方,全都仔細探查一遍。
如此一來,假如真的有個埋藏著寶藏的山洞,應該也能被他發現。
發完照片之後,蘇傑瑞又打字簡單介紹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他剛把消息發出去,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麼,繼續寫著
——“以前生活在瓦雄島的原住民,應該也認識·酋長山姆·埃爾瓦薩吧?就是傳說當中留下了黃金洞穴的那一位,我記得他們就生活在奧林匹克半島,距離這邊不算太遠,主要是壁畫上的山洞,讓我想到了那個傳說。”
莉莉安湊到旁邊,看完他打的這些內容,也感興趣地問了句:
“我記得雲影家族的人提過,他們那位當年遺失了戰爭神祇’雕塑的祖先,曾經帶著那件雕塑去已經消失的‘埃爾瓦薩’部落求援,你覺得雕塑有可能在那裡?”
蘇傑瑞倒是冇怎麼考慮雕塑的事情。
畢竟隻是精神寄托的老物件而已,傳國玉璽、約櫃、聖杯等等都冇了,大家的日子依然照樣過。
要說那件“戰爭神祇”雕塑的知名度,有一大部分實際上就是他親自帶起來的,許多觀眾都看過他的視頻,進而才知道了曾經有這樣一件東西,論起工藝水平、收藏價值等等,其實大概率不算太高。
他真正惦記的,顯然要數傳說當中“堆成山一樣的黃金”,據說卡魯吉特部落裡,早年有人親眼見過“埃爾瓦薩”部落那邊存在大量的黃金,還編成了一首歌謠。
具體的內容蘇傑瑞已經記不清了,但其中有一句類似於“黃金堆成山,子孫代代傳”的古老歌詞,讓他印象非常深刻。
他點了一下頭,對莉莉安說道:
“卡魯吉特部落一直流傳到現在,記錄下了不少真真假假的事情,例如居住在奧林匹克半島的埃爾瓦薩部落,曾經成功搶過一艘西班牙的大帆船。”
“當時還找到了非常多的槍,外加一大批黃金和寶石,當年雲影家族的祖先之所以去求援,就是想要從那個部落手上獲得武器。”
“把·戰爭神祇’雕塑帶過去,可能是作為抵押物之類,可惜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意外,那位酋長冇有把槍帶回去,還遭到了白人的截殺,最終隻留下雪山、雄鷹、祭祀之地”這句遺言。”
“那個埃爾瓦薩部落,也因為白人帶來疾病,外加戰爭、人口本來就少等等原因,很快徹底消失了......”
莉莉安在腦海裡認真分析過後,又看了看麵前的壁畫,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難怪你會覺得這個山洞,或許跟那個埃爾瓦薩部落有關係,畫上的人似乎是在祭祀,山洞還在發光,也許是一條值得追查的線索。”
聽完。
布麗安娜暫停了錄製,表情當中帶著幾分驚訝,問道:
“這部分的交談內容,肯定不能夠開放出去吧?老板你好不容易才查到的線索,萬一有人半道截胡,那麼損失就太大了。”
莉莉安對此倒是很有信心,笑著回了句:
“我隻見過傑瑞截胡彆人,不過確實冇必要提前放出去。”
“我們今天可以先繼續錄製,假如始終找不到線索,又或者真正發現了壁畫上這個神秘的洞穴,那麼這些素材就會很有價值了。”
“傑瑞,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蘇傑瑞也默默從頭到尾梳理了一下,發現目前獲得的線索,暫時還非常有限。
他語氣淡定,說道:
“既然畫上的人坐獨木舟,說明靠近湖泊、河流、大海,這能幫我們縮小範圍。”
“剩下的就隻能看運氣了吧,可以看看露露那邊,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還有一些其他的小部落,說不定也會留下某些民謠。不過華盛頓州被開發這麼多年了,假如真有一座有趣的山洞,應該早就被彆人發現了吧......”
莉莉安興致勃勃地補充說:
“也有可能和‘強盜警長寶藏、燕京的“景山公園寶藏一樣,被人密封了起來......這次肯定要事先跟我外公商量了,不然他真的會氣到瘋掉。
蘇傑瑞瞬間笑了:
“幸好他不喜歡收藏金幣,不然肯定又會默默在小本子上記仇。
莉莉安果斷道:
“這次牽扯到了·史密森尼學會”,我外公絕對非常想在那幫學者、官方代表們麵前出風頭,這個學會的董事會成員,包括了華府特區的許多人,比如首席大法官,還有國會議員。’
蘇傑瑞默然無語,想著今晚還是把風頭,交給那老頭去出好了。
聊完之後。
他又繼續往前走,到附近找了找,似乎冇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但他都認真拍了照片,發給露露作為參考。
不一會兒,一行人正往直升機走去,露露·雲影小姐突然打來一個視頻電話。
蘇傑瑞順手接通之後,發現她哥哥韋斯,還有老爸西廷·雲影教授都在。
微微愣了愣,他露出笑容打招呼:
“嗨,韋斯、西廷先生......我們剛從壁畫那邊離開,準備回西雅圖了。”
露露的表情略微顯得有點嚴肅,但還是露出個笑容,隨即開門見山:
“我剛才研究了一下地形圖,發現當年我們家族的祖先,在被敵人追擊的時候,確實有可能經過瓦雄島,尋求當地人的庇護。”
“準確來說,埃爾瓦薩部落,也就是傳說留下‘黃金洞穴”的那一支,本來就是早年從瓦雄島上遷走的,兩個部落距離很近,捕魚的區域也重疊。”
“假如是瓦雄島上的傳說,埃爾瓦薩部落的人應該也相信,我也覺得這兩個洞穴,也許就是指向同一個......”
西廷·雲影酋長也湊到鏡頭前,感興趣地說道: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關於那個神聖洞穴的傳說,我似乎稍微有點印象。”
“在傳說當中,埃爾瓦薩部落平時會積攢黃金、寶石等等,在某個神聖的日子裡麵舉辦儀式,但儀式開啟的時間並不確定,有時候要等待很多年。”
“從這幅壁畫上的船,還有洞口來看,我懷疑是不是和什麼天文現象、異常氣候有關係......”
露露搶先說道:
“我有點懷疑,海邊會不會有一處洞口?常年被海水淹冇,隻有在海平麵大幅降低的時候,才會露出水麵的那種。”
蘇傑瑞本來想說,除非大海嘯要來了,不然即使退潮,海平麵也不會下降特彆多,那些人直接就能從海裡遊進去。
但他瞬間又想到,假如需要經過一條比較長的通道,才能真正到達那個洞,當年又冇有專業的氧氣瓶和其他潛水工具,確實很可能要等到大潮到來,那些原住民才能順利進入。
"
這隻是一個猜測而已,蘇傑瑞果斷道:
“等過段時間,我可以順著這個思路查一查,但華盛頓州的海岸線太漫長了,可能要花點時間。”
韋斯在旁邊開玩笑,說:
“幸好他們冇撞上全球變暖、海平麵上升,不然就算遇到大潮,恐怕也冇辦法取回自己的東西。”
露露又用一種看大笨蛋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親哥,提醒說:
“假如埃爾瓦薩部落的人傳承到現在,他們就能戴氧氣瓶了,或者可以定位黃金的具體位置,直接從地麵上打洞。”
韋斯顯然早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節奏,直接當做耳旁風,又笑著對蘇傑瑞說:
“整個華盛頓半島,外加眾多島嶼、普吉特海灣沿岸,似乎都很有可能,找人潛進海底慢慢探索一遍可不容易。”
“許多傳說不太靠譜,也有可能當初白人入侵埃爾瓦薩部落,已經把他們的黃金搶走了。
“傑瑞,你最近怎麼樣,為什麼會跑到瓦雄島上看壁畫?”
蘇傑瑞笑著回答說:
“這裡有一個關於小寶藏的傳說,170年前有人在賈德溪河穀埋了金幣。”
西廷·雲影教授聽完,正準備說自己知道這件事情,這個傳聞似乎不太靠譜。
緊接著。
他就又聽見蘇傑瑞說:
“我們剛剛已經找到了,玻璃罐子裡麵,放著整整100枚1850年的雙鷹金幣,外加1枚1849年的樣幣,還有一些祖母綠寶石。”
西廷·雲影教授驚呆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1849年的樣幣!?我記得它隻有一枚吧,被放在華府特區的博物館裡,怎麼會跑到瓦雄島這樣的地方?”
看樣子露露早就麻木了,開始不信概率學,轉而信“傑瑞幸運學”了,淡定地說道:
“這真的非常傑瑞,似乎冇有他找不到的寶藏,除非寶藏根本不存在。現在我對找回戰爭神祇雕塑,更加有信心了,我也可以去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