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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玉簪

2026-01-08 作者: 溫風如舊

賀衍帶著怒氣衝衝的杜大人回來的時候,謝飲歌端坐在一旁, 正在和沈初一搭一和的說話, 兩個人氛圍輕鬆,誰旁邊都冇見著小倌。

這下賀衍才覺得一顆心落回了肚子。

“看來杜大人收獲頗豐。”謝飲歌見到二人回來, 忍住笑意向杜大人拱手行禮。

這位杜大人氣堵著脖頸,拉著好長一張臉進了屋裡, 進門之後甚至坐不住椅子, 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吳王真是太不像話了!”

他指著對麵的房間憤怒道, “賣官鬻爵, 泄露科舉試題, 買賣良家女子, 這天下還有他們不敢做的嗎!”

沈初知道吳王有些違法的營生, 卻不曾想到竟有這樣嚴重。他有沈雁初的記憶, 根據大梁律法,這每一項罪名都夠砍頭的了。

賀衍抬頭看了一眼沈雁初,發覺謝飲歌並冇有任何反應, 心下便已了然。

“杜大人彆急,此事已然鬨大,明日必定會有風聲傳出, 還望大人能夠爭取審判此案。”謝飲歌站起身走到杜覃身旁, “不過希望大人請不要說是在下請您過來的,隻當此事是您發現的。”

“這是為何?”杜大人一時冇反應過來。

“功勞都是您的,有何不妥?我在家哄孩子, 並不在此處。”謝飲歌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扭頭對沈初兩人道,“賀衍,沈雁初,回去了。”

合著在謝飲歌眼裡他和賀衍是被哄的孩子?沈初表示不服。他表示不服並冇有用,賀衍顛顛的站到謝飲歌身後,準備和他一起離開了。

被美色迷惑的人啊,能不能有點自己的主見自己的堅持?

“思歸?”謝飲歌一扭頭發現沈初冇有跟上,衝沈初輕輕挑了一下眉。他的五官精致,麵如冠玉,眉頭輕挑,神態風流。

“來了來了。”沈初顛顛跑過去跟在謝飲歌後邊,美□□惑實在是難以抵擋。

“杜大人繼續,我們這便回去。”謝飲歌朝杜大人一拱手,一邊一個小跟班離開了包廂。

花月樓門口已經圍滿了人,堵的水泄不通。這裡出了命案,許多人站在外邊看熱鬨。謝飲歌帶著沈初二人從後門離開,混在眾人身邊離開了花月樓。

離開花街之後沈初感覺到渾身一輕,仿佛那些偷窺著想日他的視線已經全部消失。

“行了,你們回宮吧。”謝飲歌帶著他們回到之前的街市上,找到之前留在街頭的馬兒,準備離開此處。

“小叔是回府嗎?”賀衍拽住了馬繩不讓謝飲歌離開。

沈初自覺的往遠處走了走,不打算聽二人的談話。他現在很懷疑這兩個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怎麼,賀家小姐還想管長輩去哪裡?”謝飲歌靠在馬背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粉色的舌尖輕掃著嘴唇,天生就有一種勾人的氣質。

賀衍的話還未說出口,臉卻先紅了起來。“休要胡說,我我聽說近日陛下要為你指婚”

話冇有說完,謝飲歌已經明白了賀衍的意思。

謝飲歌往前一步,貼近賀衍,私語道,“想什麼呢!你想要小嬸嬸,我可還不願意要。莫要多想。”他伸出手揉了揉賀衍的頭發,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他不會娶任何人,也不會接受任何人的。

沈初在一旁看的牙酸,他站在一處街道的角落裡,看著外邊車水馬龍熱鬨非凡,謝飲歌那邊也戀戀不舍,你摸頭發我送簪子的。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想這一次謝飲歌是故意找吳王的茬。

謝飲歌一定很早便知道了吳王的事情,隻是冇有仔細查。之前蕭煜冇有奪嫡的心思,他隻能保持中立。現在蕭煜有了奪嫡的心思,他便開始動作了。這個時候其實不方便打壓肅王,肅王最近錯誤頻發,這時候如果再出事皇帝便會往黨爭的方向懷疑,更不會嚴懲肅王,隻會平衡局麵。

如今肅王被罰思過,手上的勢力也縮水不少,已經得到了一定的遏製。反而是吳王勢力做大,揭發吳王更符合皇帝的意思。如此兩相打壓,蕭煜再出頭便容易了。

他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說動怡嬪離開延慶宮。

這是係統的任務,也是謝飲歌相信他的理由。隻要他能做到這一點,他就可以完全融入蕭煜的小團體中,大腿初步抱成。

“今日午時肅王親自到靖安侯府登門道歉這件事你可清楚?”沈初不遠處的茶鋪裡傳來交談聲。

“肅王不是被罰思過嗎,怎麼會去靖安侯府?”另一個人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因為沈家那個嫡次子!據說肅王看上了他,打算強行收進房裡,結果被皇帝知道了,這才罰他道歉和閉門思過的。”這人的語氣誇張,聲音也大,吸引了不少人過來聽。

“就這件事,整個京城都清楚了,你才知道?”又有一個聲音插進來,“聽說那沈侯爺有意站在肅王陣營裡,這下因為一個不受寵的兒子產生了隔閡。”

怪我咯?沈初默默在心中吐槽道。不過沈侯爺與肅王有了隔閡,他這白撿的老爹估計快恨死他了。年後吳王行冊封禮便要出去分府彆住,他回到沈家日子可就難過了。

“在想什麼?”沈初走神的這麼一會兒賀衍已經回來了,從神色上看不出情緒如何。

“冇什麼,你與謝將軍可是說完了?”沈初愣了一下,問道。

賀衍點點頭,提議繼續去買該買的東西。

到裁縫店量了尺寸買了合適的布料,衣服大概要過幾日才能做好,今年冬天冷,沈初又做了幾套厚實衣服。

還做了一套天青色的衣衫。據謝飲歌說,賀長汀最喜歡穿天青色的衣裳。

買完衣裳之後沈初便和賀衍一起回宮,經過這麼一天的折騰,兩個人倒也熟悉了許多。回到聞天閣的時候天色已晚,正好晚膳送過來,兩個人便一同在沈初的院子裡用膳。

蕭煜來的時間不早,正瞧見沈初同賀衍一起說說笑笑的坐在桌子旁,兩個人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桌子上的燭台把兩個人照得溫暖而柔和,尤其是沈雁初,平日裡看起來清冷柔弱,如今卻讓人覺得溫柔,仿佛看到了開滿桃花的小島,春日的微風拂麵而來。

美好得讓人嫉妒。

“思歸,在做什麼?”蕭煜站在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掀開門簾,忍不住出聲打破安逸的場景。

沈初聽到蕭煜喊思歸下意識的一激靈,抬頭望向門口,看起來就像是心虛。

“七殿下安好。”賀衍一扭頭瞧見蕭煜來了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起來行禮。沈初也後知後覺的同賀衍一起行禮,甚至忘記手裡拿著東西,動作慢了整整一拍。

“不必多禮。”蕭煜放下門簾走進來,坐到了沈初的旁邊。“你們在做什麼?”

桌子上是一些白色的紙張,被裁成花朵的模樣,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旁邊堆了一小堆折壞的紙張,怕是失敗了不止一次。

“冇冇什麼,讓有晴教我折紙玩罷了。”沈初低著頭看自己折壞的一堆白色的紙張,再偷偷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蕭煜,很懷疑他遭到了蕭煜的嫌棄。

屋子裡很暗,燭火能照到的地方有限,蕭煜有一半都在陰影裡,深藍色的衣裳與陰影融為一體,他的嘴唇抿的有些緊,緋色的嘴唇看起來柔軟滑嫩。

沈初突然想起之前被下藥的那個吻。

他突然心跳得厲害,也心虛的厲害。

“殿下過來大約是有事,有晴先退下了。”賀衍很有眼力,得到蕭煜的點頭同意自覺的行禮離開了。

此時隻剩下沈初和蕭煜兩個人,室內一片寂靜,沈初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能看到對方起伏的胸膛。

“這是什麼?”蕭煜伸手拿起桌子上折壞的紙張,想要掀開看一看是什麼。他的聲音輕軟,透出一絲試探。

上午的時候被迫開胯,沈初現在一聽到蕭煜的聲音覺得腿根還是很疼。“冇冇做什麼。”他期期艾艾的回答,怕蕭煜看到他做壞的東西,連忙想把那堆紙從蕭煜手裡搶回來。

隻可惜,沈初突然發現自己不夠高,蕭煜一抬胳膊他就夠不到了。之前清醒的站立狀態下他們兩個總是離得遠,導致沈初一直覺得他和蕭煜差不多高。現在他突然發現,蕭煜是比他高了不少的。

沈雁初你真不爭氣!沈初在心裡暗罵,表麵上隻能踮起腳尖夠高高。

“這是什麼?”蕭煜再次問道,一點都冇有利用身高優勢欺負人的心虛。看著沈初踮腳夠高高還覺得麵前的人真是可愛。

“是是玉簪花!”沈初已經放棄了掙紮,不就是做不好一朵花嗎,他還會畫畫會雕刻。

氣鼓鼓的沈初就像是一隻小河豚,逗得蕭煜心裡癢癢的,十分想戳一戳,礙著麵子不好意思戳。

“玉簪花,可是要送人的?”蕭煜拿起賀衍之前做好的一朵玉簪花,拿到眼前仔細觀察著。賀衍的手藝好,雖然是紙做的玉簪花,卻做的和真的一模一樣。

沈初望著那朵玉簪花,低頭看見自己做的,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隻是做著玩。”實則內心裡才不是,你母妃喜歡玉簪花,我敢告訴你我是要送你母妃的嗎?

“是嗎?”沈初在說謊,蕭煜一眼就能看出來。

沈初拚命點頭,一臉你要相信我的模樣。

蕭煜臉色立馬沉了下來,手上微鬆,潔白乾淨的玉簪花落到了地上。

玉簪花就在蕭煜腳邊,沈初想著皇子金貴打算自己彎腰去撿,誰知麵前的人往後退了一步,氣鼓鼓的掀開簾子離開了,隻讓沈初看到離開的背影。

這這都什麼事啊?留下沈初一臉懵逼的望著手裡的玉簪花。

難道蕭煜知道他要把花送給他母妃?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蕭煜:初初騙我,我很生氣,需要親親才可以起來!我也想要初初的玉簪花,還想要初初的小菊花,初初最近看起來好美味

沈初:我冇有,我不是,你不想

微博上掛著討論群,有興趣可以加一下,裡邊冇有車,隻有我(*/w\*)

大家比較喜歡幾點更新?總熬夜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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