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重回五八:從肝職業麵板開始 > 第27章 山中寶藏地——哈氣洞(4/5)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7章 山中寶藏地——哈氣洞(4/5)

2026-04-22 作者: 筍丁豆腐包

陳剛把那沉甸甸的麻袋背上,直起腰,腳底下“哢嚓”一聲,好像踩著啥硬玩意兒了。

他扒拉開腳底下那層厚厚的爛樹葉子。

“謔!”

一根粗壯的,還帶著點血絲兒的鹿角,就躺在那兒。

這鹿角,可比他背囊裡那根挖藥的鹿角粗多了,分了足足有六個岔。

在長白山開春的時候,公馬鹿就到了“撞角”的時候。

它們的老角,開春就得脫落,這樣才能長新的。

這幫大家夥覺著那角礙事,就專找那硬實的樹乾,“哐哐”地用角去撞。

這就是“鹿脫盤”。

剛掉下來的鹿角,根部還帶著血,叫“血盤”,也是最金貴的地方。

陳拙見狀,趕緊四下摸。

這馬鹿撞角,一般不會離太遠,另一隻指定就在這附近。

果不其然,他往前走了不到二十步,就在一棵老柞樹底下,瞅見了另一隻。

一對兒,齊活了!

好家夥!

這對鹿角,拿回去泡酒,那叫一個大補!

陳拙把那對鹿角拿麻繩捆結實了,也背在背上。

剛拾掇完,他一抬頭,就瞅見對麵那片小樹林裡,冷不丁地,探出個毛茸茸的腦袋。

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瞅著陳拙。

是隻傻麅子!

那狗子瞅見陳拙,也不跑,還歪了歪腦袋,屁股上那白毛“呼”的就炸開了,跟個大白屁股墩兒似的。

陳拙手邊的袖管微動,剛想摸槍。

可他還冇來得及抬手。

“嗷嗚??”

“汪!”

赤霞和烏雲,一左一右,跟兩道閃電似的,猛地就躥了出去。

那傻麅子“嗷”的一嗓子,這才反應過來,扭頭撒開四條腿就往林子深處猛跑。

這倆小崽子,到底還是嫩了點。

麅子受驚,獵人要是不追它,它跑一陣兒就停了,好奇人這是在乾啥。

可這倆小崽子一追,它就慌不擇路了。

陳拙趕緊在後頭追。

可那玩意兒,跑得比兔子還快。

赤霞那股子狼勁兒上來了,速度極快,在雪地裡跟道青灰色的影子似的,眼瞅著就要咬上那麅子的後腿。

那傻麅子也是被逼急了,瞅見前頭有個黑黢黢的石洞,想也不想,一頭就紮了進去!

赤霞和烏雲也跟著就要往裡鑽。

“赤霞,烏雲,回來!”

陳拙猛地吼了一嗓子。

赤霞和烏雲倏地一下,愣是急刹在洞口。

陳拙也追到了洞口,他冇急著往裡瞅。

他那鼻子,猛地嗅到了一股子極其刺鼻的,跟臭雞蛋似的味兒。

這股子味兒,混著洞裡那股子陰冷的潮氣,直往腦門子上頂。

是硫磺味兒。

陳拙的臉色不由得凝重起來。

在長白山老林子裡,有這種硫磺味兒的洞,那可不是啥好地兒。

這種洞穴,也叫哈氣洞。

這傻麅子躥進去,基本上是十死無生。

他要是讓赤霞和烏雲也跟著鑽進去……………

到時候,這倆小崽子也得折裡頭!

陳拙一把住烏雲的後頸皮,又瞪了赤霞一眼。

赤霞瞅著那黑黢黢的洞口,雖然不甘心,但它也感覺到了裡頭的危險,夾著尾巴退了兩步。

陳拙這才鬆了口氣,那後背,不知不覺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哈氣洞裡頭,常年往外冒著地底下的毒氣,跑山人叫“瘴氣”。

那玩意兒裡頭全是硫磺、沼氣,人進去,用不了半袋煙的功夫,就得活活憋死在裡頭,神仙難救。

也難怪這洞口附近,連根雜毛都瞅不見。

陳拙又往前湊了兩步,仔細踅摸。

他發現,這洞口周圍,跟彆的地兒完全不一樣。

彆處都是厚厚的積雪,可這洞口方圓七八米,那雪早就化乾淨了,露出黑褐色的岩石和爛泥地。

一股子夾著硫磺味兒的白色蒸汽,正“呼呼”地從那黑黢黢的洞口往外冒。

那動靜,就跟個大煙囪似的,又像是這大山在“吧嗒吧嗒”地抽旱煙。

陳拙瞅著這洞,饒是他,心裡頭也忍不住犯怵。

可轉念一想......

師父老趙頭那腿,一到陰雨天就鑽心的疼,那是趙振江年輕時候跑山落下的老寒腿。

這老寒腿,輕易緩解不了。

但如果用用這哈氣洞裡頭的石硫磺,作為藥引子,就可以用來治療寒濕入骨的老寒腿!

陳拙心裡頭又盤算起來了。

這洞是凶,可裡頭的玩意兒,也是寶貝。

俗話說,富貴險中求。他陳拙今兒個撞上了,要是不摸點啥回去,那陳拙還真有點不甘心.……………

實在是這樣的寶地,輕易難遇見一個。

陳拙心中盤算了一下,哈氣洞內瘴氣是沉在底下的,他如果隻在洞口扒拉幾下,不往深處去,基本上出不了大事兒。

“赤霞,烏雲,你倆在外頭守著。”

陳拙囑咐了一句,把背囊卸下來。

他剛往前走了兩步,看到洞口旁邊時,腳步猛地一頓,眼睛頓時就亮起來了。

隻見就在那洞口邊上冷熱交界的地兒,一個臉盆大的爛樹樁子上,長著一朵奇形怪狀的玩意兒。

那玩意兒,通體赤紅,菌蓋肥厚,跟個大耳朵似的。

最邪乎的是,那菌蓋的邊緣,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硫磺熱氣給的,竟然天然帶著一圈明晃晃的......金邊兒!

陳拙這回是真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心裡頭狂跳。

這是......靈芝!

而且還是長在哈氣洞口邊,被硫磺熏出來的“金邊硫磺芝”。

根據采藥趕山的經驗,一般長在在這種至熱至燥的地兒,吸足了地火和硫磺氣的靈芝,那藥性......簡直不敢想!

陳拙微微深吸一口氣,平複胸中激宕的情緒。

然而......他剛想上前。

“嘶??

一陣細微的動靜,從那爛樹樁子底下傳來。

陳拙瞳孔微微收縮,心念一轉,就明白了這動靜的原因。

在哈氣洞附近,四季如春,外頭四月裡還在冬眠的玩意兒,擱這兒......說不定早醒了。

陳拙眯著眼,死死盯住那樹樁子的縫隙。

果不其然。

一條通體黝黑,腦袋是三角形的土球子(蝮蛇),正昂著腦袋,“嘶嘶”地吐著信子,一雙豎瞳陰冷地盯住了陳拙。

這還不止......

在那樹樁子後頭的石縫裡,密密麻麻,還盤著一窩。

少說也得有七八條。

“好家夥......”

陳拙咂摸了一下嘴,覺得這蛇窩子,可不比熊瞎子好對付,真要被咬上一口,估摸著冇下山他就嗝屁在半道上了。

Fit......

陳拙瞅了瞅背囊,又微微一笑。

這回上山,他家夥事兒可是帶齊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