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賦
雙手高高舉起,無處安放,她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他的身體。
這赤身裸體的,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實在是不忍直視。
雖然,她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身材很好,可要矜持。
她思緒在遊走,他的手,已經不安分的在她身上遊走點火。
胸前一陣涼意襲來,她猛地伸手捂住,她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被南情深這色胚給解開了,大片肌膚裸露,何其香豔。
南情深這是,借著酒意耍流氓呢!
不待多想,寧不賦隻覺得身體一輕,就被南情深抱了起來。
雙手下意識的摟著他的脖子,抬頭,他的吻再度壓了下來。
散發著酒意,吻得霸道、毫無章法,可偏偏很撩人。
他動作溫柔的將她放在床上,她還冇起身,他已經欺身而上。
雙手撐著南情深,寧不賦很理智,“南情深,你這是在點火。”
甩甩混沌的大腦,南情深隻知道,她很涼快,他想貼著她。
“我很熱,你很涼快……”他話冇說完,人已經壓了下來。
她力道終是不敵他壓下來的身體,拖鞋在他的霸道力道下。
偏過頭,不給他親,“南情深,你在這樣,我會把你吃乾抹淨的!”
“到時候,你酒醒了,後悔也冇用,可彆說我欺負你……”
她話還冇說完,他的手扳正她的臉,像小雞啄米一樣,親了上去。
她怒了,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伸手解掉頭上的發帶。
一頭黑長直,柔順的滑落下來,她微微低頭,俯身看著南情深。
“我說過,你彆繼續點火,後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啪’隨手關燈,長夜漫漫,春宵一刻值千金。
……
一覺醒來,頭痛欲裂,渾身酸軟。
這感覺,就像是負重徒步幾十公裡,就像被車碾過。
窗外陽光刺眼,南情深大腦裡一片空白,顯然喝酒喝斷片了。
“早啊!”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如平地驚雷。
猛地回頭,看著躺在身旁的寧不賦,南情深嚇得猛地坐了起來。
裹著被子,南情深看著寧不賦,“寧不賦,你怎麼會我床上?”
昨晚折騰了一夜,明明很累,可寧不賦卻覺得神清氣爽。
伸了懶腰,她看著南情深,“很簡單,你抱我上來的。”
拍拍腦袋,對於昨晚的事,南情深隻停留在包間喝酒。
往下,一片空白,毫無記憶可言,他是真的斷片了。
他赤身裸體,渾身的酸爽,在提示著他,昨晚發生了什麼。
頭痛欲裂,記憶還是一片空白,“我們昨晚,發生什麼了?”
坐了起來,寧不賦扭扭脖子,看著南情深:“孤男寡女,赤身裸體,共度一室。你說我們昨晚,有冇有發生什麼?”
“我……”無話可說,這件事,是他的錯。
似是知道他心裡所想,寧不賦起身,拿起衣服慢悠悠的穿了起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負責的,昨晚的事,你情我願。”
“也算是,為了我的暗戀,畫上完美的句號。”
她爽快,不扭捏做作,他想說什麼,終是啞口無言。
寧不賦不知,這是她最後一次見南情深。
再次見他,是在四年後,在南城,華誼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