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賦
那動作,很是熟稔,一看便是經常這樣做,早已爛熟於心。
“人活著,總要嘗試自己不喜歡的事,不是嗎?”
目光緊緊的盯著寧不賦,一年的時間,她變了,變得更成熟了。
在她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視下,他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煙。
“抽煙對身體不好,如果可以,儘量不要抽。”
她抽的煙,還不是一般的,他抽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
聽了他的話,寧不賦冷笑出聲:“我喜歡啊,為什麼不?”
“再說,對身體不好,也是對我的身體,又不是你的。你南少,什麼時候學會了關心我的身體,不覺得很是諷刺嗎?”
他猛地抓了她的手,眉頭緊皺,“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
明明不喜歡煙,卻偏偏逼著自己學會了抽煙,還是煙味這麼重的。
抽出自己的手,把玩著打火機,寧不賦笑了:“我喜歡啊。”
錯開身,避開南情深,“你管我做什麼,與你有關係嗎?”
“你是我的誰啊,為什麼要乾涉我的事情呢?”
一句話,問住了南情深,他久久不言,無聲歎了口氣。
“不賦,即便我們之間,冇有可能,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聞言,寧不賦抬眸看他,目光泛著冷意。
“南情深,我們之間,從未有過可能。你親口說了,不曾喜歡我。”
“那現在,我也告訴你,從前喜歡你的寧不賦。在一年前,早已經不在了。現在站在你麵前的人,是不喜歡你的寧不賦。”
四目相對,她目光看著他,真的是不帶了感情。
他都親口說了,不曾喜歡。那她,何必自作多情。
在包間裡,已經鬨了很大的笑話。往後,不想了。
千言萬語,如刺哽在喉嚨,南情深縱然要說。可話到了嘴邊,終是咽了下去,化作無聲的歎息。隻是看著她,不發一言。
見他連解釋都懶得解釋,寧不賦輕笑一聲,手裡的煙抽到了儘頭。
將煙頭碾滅在煙灰缸裡,洗了手,轉身離開。
南情深見了,跟了上去,不說話,隻是靜靜地跟在她的身後。
走了片刻,寧不賦停了下來,轉身看他:“跟著我做什麼?”
她是要回家,不回包間,而南情深,則是一路跟著她。
見狀,南情深也停了下來,“我送你一程。”
“不需要,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往後,我的事,與你無關。”
丟下這句話,邁腳走出包間,看著車水馬龍,無聲笑了。
她寧不賦,喜歡一個人,整整三年。
到頭來,得到的不過是一句‘不曾喜歡’,這得是多大的諷刺啊!
她是寧家千金,集萬千寵愛。
喜歡一個人,卑微到了塵埃裡。
往後,這種錯,這種任性的事,卻不會再犯了。
她要走,身體卻是被人從身後抱住,牢牢地圈住了她。
就像是圈了地,以地為牢,鎖住了她。
她掙脫不開,情緒很冷,“南情深,你又何必如此呢?”
口口聲聲說了不喜歡她的人,是他自己啊。
現在,抱她又是什麼意思?
“不賦,讓我抱一抱,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抱一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