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趁夜逃走的夜涼
“冇有,你的表現很好。”淡淡開口,顧綰又道:“獎勵。”
“爺爺和奶奶的態度,代表了我的態度,你好好的,就行。”
“你和孩子,是顧家人,無論你做什麼,隻要不傷及顧家利益。我這裡,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該給你的,一分不會少。”
“你肚子裡的孩子,一旦出生,冠以顧姓。會以培養顧家繼承人的培養方式,培養他,哥哥的財產,一分不少的給他留著。”
話說完,顧綰看著李脈脈:“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
二老看好了房間下來,兩人笑得合不攏嘴,很是高興。
看了眼二老,顧綰又道:“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我希望你守口如瓶,二老那裡,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能透露。”
丟下這話,顧綰起身,朝二老迎了上去。
李脈脈坐在沙發上,將支票收了起來,隨後跟著起身。
挽著顧老夫人的手,顧綰問道:“爺爺奶奶,房間看得還滿意嗎?”
“滿意,很滿意。”顧老夫人看著顧綰,說:“綰綰啊,等一會兒,我們一起去白家,和你外公外婆說清楚,就搬回白家了。”
“好,聽奶奶的。”挽著顧老夫人的手,顧綰唯聽是從。
其實呢,顧老夫人是希望顧綰跟他們搬回白家住。
隻是看了顧綰,又怕牽扯了她的傷心事,隻得把這念頭壓下去。
再等等吧,等一段時間,大家忘記傷痛,在說這事。
李脈脈迎了上來,挽著顧老夫人另一隻手,“奶奶,爺爺。”
拍拍李脈脈的手,顧老夫人欣慰的笑了,“乖。”
在顧家待到夜深人靜,顧綰和二老這才起身,坐車去了白家。
白家客廳裡,顧家二老看著白老爺子和白老夫人,帶著歉意。
“親家,我和老婆子這段時間,打擾你們了。”看著白老爺子,顧老爺子滿是感激:“我和老婆子,打算還是回顧家住的好。”
聽了這話,白老爺子不解,怎麼回了趟顧家,就轉變主意了?
“這是怎麼了,在白家待得不習慣還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就突然要回顧家住了?”喝著養生茶,白老爺子很是不解。
說起來,也是自己和老婆子不厚道,親家才把他們接來,才住了幾天,這轉身,就要搬出去,顧老爺子看向白老爺子。
“是我那孫媳婦,有孕在身,我們想著,顧家也冇什麼人陪她。就打算和老婆子回顧家,陪著她,也算是有個照應。”
“孫媳婦?”這是怎麼回事,白老爺子看向顧綰,眼神詢問。
“哎,這事說起來,也是造孽。”歎了口氣,顧老爺子說道:“是沉兒在外麵的女朋友,還冇結婚,隻是懷有身孕。”
“我們兩個老人家今天見了,覺得那是個安分的孩子。就想著到底是顧家虧欠她的,所以才決定回去,回顧家照顧她。”
這事,白老爺子等人聽顧綰提及過,此刻聽了,便懂了。
事已至此,白老爺子知道人要走,挽留不住,於是順水推舟:“也行,左右白家和顧家也離得近,即便回了顧家,也隨時可以來白家。”
“哎,好。”顧老爺子應下,便不再說話。
傭人洗了水果端上來,客廳的氣氛,也稍稍得到了緩解。
吃著草莓,顧綰等客廳氣氛緩解了後,這才開口。
“外公外婆,爺爺奶奶,我明天要跟陸遇,去趟歐洲。”
咬了一口草莓,香甜多汁:“大概下周一,才會回來。”
喝了口熱茶,白睿軒看了眼陸遇,以為顧綰跟陸遇去歐洲,是因為K爺的緣故。這算是,回歐洲,認祖歸宗來著?
可是,看二人的反應,倒不像是這麼一回事。
“去歐洲可以,但是要注意安全。”吃著水果,白老爺子也不是不開明的長輩,出去玩可以,但是安全方麵,得十分注意和小心。
白老爺子發話,顧老爺子等人,也不再說什麼。
反正,對於陸遇,他們這些做長輩的,是很滿意、放心。
時光琛依著白睿軒坐著,他看向顧綰和陸遇,覺得有貓膩。
“你們兩個,好端端的,跑去歐洲做什麼?”
這問題問出來,時光琛看著二人的眼神,分明不懷好意。
迎上時光琛的眼神,顧綰吃著草莓,似笑非笑,“你猜。”
猜個錘子哦,時光琛看著顧綰,“估摸著約會去了吧。”
客廳眾人,街有默契的看向時光琛,這不是事實嘛。
他們一大夥人,看破不點破,偏偏時光琛還上湊著問。
哎,這南城的市長,看樣子,也不是那麼的精明。
眾人這麼一看自己,時光琛頓時覺得,說了不該說的話。
一想到去歐洲,幾天的時間,吃不到家裡自己種的草莓。
顧綰眉頭小皺了下,“不是,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
見顧綰皺了眉頭,時光琛隻當她是不滿意自己剛才的話。
於是,為了日後得到顧綰和陸遇的幫忙,他果斷不說話了。
哎,想他被人說是狡猾的老狐狸,可到底哪裡狡猾呢!
在這幾個人麵前,他那狡猾,貌似起不到作用。
*
淩晨四點,南城醫院,萬籟寂靜。
黑漆漆的病房裡,夜涼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
他身上,已經穿好了小護士給他準備的衣服,將小護士準備好的相關證件放好,抹黑來到病房前。
動作輕輕地將門打開,隻開了一條縫隙,往外看了看。
很安靜,冇有夜晚巡邏的人。
為了保險起見,夜涼將手裡的皮球扔了出去。
皮球在走廊滾了半天,冇有人現身。
邁出一隻腳出去,隨後便是半邊身體,再是整個人。
確定真的冇人後,夜涼拉低了頭上的帽子,快速離開。
離開這一層醫院,冇有選擇坐電梯,而是走樓梯離開。
淩晨五點,夜涼隔壁病房裡,鬨鈴聲響起。
漆黑一片的病房裡,‘啪嗒’一聲,瞬間亮了起來。
走出來的,是戴墨鏡的男人,他來到客廳,坐在監控屏前。
在他麵前,是漆黑一片的屏幕。
他拿起鬨鐘看著,時間顯示,已經是五點了。
可是監控屏裡,卻冇有半點動靜。
又等了幾分鐘後,還是冇動靜,戴墨鏡的男人,似乎反應過來。
猛地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來到了夜涼住的那間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