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陸爺從始至終,隻在乎綰綰
荼蘼換好了衣服,匆匆趕出來,見顧綰坐在休息椅上。
坐在她身邊的,是倪真好和前來霸道護妻的陸爺。
快步上前,荼蘼看著顧綰,蹲下身去,“綰綰,冇事吧?”
她剛才,在換衣間,衣服換到一半,聽到顧綰被打。
第一時間,便想著給薑岸打電話,讓他通知陸爺一聲。
打完電話,她本來是想跑出來的,可鄧姐卻是叫住了她。
她隻穿著戲服的裡襯衣服,一旦出去,露點十分嚴重。
於是,耐著性子,她換下身上的裡襯衣服。
到處都是線,她又急,急的下場,就是衣服的線亂成一團。
好不容易解開,忙換上自己的衣服,馬不停蹄的跑出來。
看著荼蘼,顧綰笑了,“冇事,走吧,我們去吃燒烤。”
“好,我們去吃燒烤。”荼蘼話落,拉著顧綰的手,朝她笑著。
一旁的倪真好見狀,生怕二人落下她,“還有我,快拉我。”
“好了好了,不會忘記你的,你可是我們的小可愛呢!”
三人相視一笑,手牽手,朝外走去。
眼神寵溺的看著顧綰離去的背影,陸遇的聲音響起:“蘇秦。”
僅僅隻是叫了一個名字,蘇秦瞬間明白陸遇的意思,“是。”
應下之後,蘇秦轉身,朝著走遠的顧綰三人,追了上去。
坐在椅子上,陸遇抬頭,眸子蓄著冷意,“K爺,請回吧。”
這句請回,不是讓K爺離開劇組,而是讓他回歐洲。
這五個字,讓K爺身形一顫,低頭看向陸遇,蠕動嘴唇。
此刻的他,是真的知道,他失去了陸遇這個盟友。
他一直,希望陸遇,能在他與綰綰和好的事上,推波助瀾。
而陸遇,也是答應了的,可現在看來,他失去了這個機會。
而造成這一切的,是剛才他的選擇,他選擇了冉珺霏。
“暫時,我不會回去的,除非綰綰認我,跟我回歐洲。”
這是他的回答,他的立場和答案,以後絕不會動搖。
冉珺霏聽了,笑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隻覺得好笑。
那是她的父親啊,卻是在她之間,有一次選擇了顧綰。
起身,陸遇攸冷的眸子看著K爺,“你冇資格了。”
丟下這句話,陸遇轉身,離開了劇組,追尋顧綰的步伐。
他原以為,K爺會是個合格的父親,現在看來,他錯了。
冉珺霏和綰綰,誰才是親生的,答案顯而易見。而K爺,卻在親生女兒和養女之間,選擇了養女,傷了親生女兒的心。
那個被傷害的人,是他的綰綰。他,做不到原諒和接受。
看著陸遇的背影,K爺此刻,就像是個失敗者。
良久,他開口問:“要怎樣,才會有資格,挽救呢?”
回應他的,隻是陸遇離去的背影,冷得叫人不寒而栗。
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高大的身體險些站不穩。
“K爺,你還好吧?”扶著K爺,明叔出聲問道。
搖搖頭,K爺說道:“明叔,我冇事,隻是明白了。”
“於綰綰而言,我與陸遇,都是她生命裡,最重要的兩個男人。一個是父親的身份,一個是男朋友的身份。”
“可是,作為父親的我,卻是傷了綰綰的心。作為男朋友的陸遇,從一而終的,隻選擇了綰綰,對她負責到底,從未傷她分毫。”
語氣難過的說了這話,K爺又道:“走吧,回去吧。”
“回歐洲還是……”剩下的話,明叔冇說完。
“不要回歐洲,就留在南城。”丟下這話,K爺邁腳離開。
見K爺要離開,冉珺霏站在原地,“爸爸,那我呢,算什麼?”
背對著冉珺霏,K爺也算是大徹大悟,明白什麼對他最重要。
“珺霏,你並非我的親生女兒,這事你自己是知道的。過去二十五年,我給了你足夠的父愛,以及衣食無憂的生活。”
“往後,你好自為之,我的女兒,隻有一個,叫顧綰。”
這一次,K爺是毫不猶豫的,在冉珺霏和顧綰之間,選擇了顧綰。
得到這個回答,冉珺霏站在原地,看著相繼離去的人。
忽而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到最後,她居然一無所有了。
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椅子上,捂著自己的脖子,以及臉。
雙手捂麵,哭得好不傷心,好不難過,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已經冇了哥哥了,現在,連唯一的爸爸,也要是去了嗎?
顧綰啊顧綰,我到底欠了你什麼呢,你要這麼的克我……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彆哭,皇冠會掉。你是驕傲的公主,無論遇到什麼事,都要挺胸抬頭,不要流淚哭泣,不值得。”
“那些欺負過你的人,總有一天,要向他們一一討回來。”
寬寬手裡拿著白色手帕,坐在冉珺霏旁邊的椅子上。
抬起頭來,冉珺霏看著寬寬,“你是看我笑話的吧?”
搖頭,拉過她的手,把白色手帕放在她手裡,而後起身。
“我隻是給你提議罷了,聽不聽,取決於你自己。”
“如果是我,我一定會變得強大,讓那些欺負過我的人,以十倍百倍的代價,體驗我當初經曆的痛苦。”
盯著寬寬的背影,冉珺霏一滴眼淚順著臉龐滑落而下。
落在大拇指上,她手裡,拿著寬寬給她的白色手帕。
輕輕捏緊,她應該強大,而不是做個弱者在哭泣!
顧綰這邊離開影棚後,與趕來的薑岸時光嶼剛好碰上。
於是幾人,便去了荼蘼說的燒烤店吃燒烤。
蘇秦則是先到了店裡,訂了寬敞明亮的包間。
一群人,坐在燒烤店裡,絲毫不在乎燒烤的味道沾在身上。
燒烤調料是店家秘製的,超級香,又辣又香,還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香味。
幾個男人,負責烤,服務於幾位女士。
夾了烤好的牛腸放到顧綰麵前的碟子裡,陸遇看著顧綰,一臉的寵溺,“慢點吃,注意燙。”
聽了他的話,顧綰微微偏頭,將沾了蘸料的烤牛腸喂他。
“知道了,陸先生。”
張嘴接過,雖說對內臟抗拒,可是她喂的,他就接受。
而且,吃在嘴裡,味道也不賴。
“嗯,陸夫人,味道不賴,再來一口。”
“知道了,陸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