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在生事下場如碎杯子
也許,不是討厭,而是從未,正眼相待過。
“何來討厭一說?”低沉的聲音,不染情緒,冷冰冰的。
那語氣,那聲調,真真是像極了顧綰,像極了她對冉珺霏的口吻。
愣了下,冉珺霏忽而笑了,“陸遇,你跟顧綰,才相處了多久呢?”
“如今,你倒是連她的說話語氣,都學得這麼的像。”
“如果,你不討厭我,為什麼接了我的咖啡,卻不喝?”
既然不喝,那為什麼要接呢?僅僅隻是,可憐她嗎?
又或者,他這麼做,僅僅隻是出於禮貌。
接了咖啡,隨後放了,並冇有喝一口,難道是因為顧綰……
“陸遇,你是怕顧綰誤會,所以才冇有喝我遞給你的咖啡,對嗎?”苦澀的笑了,“何必呢,她又不在,你喝了,她也不會知道。”
何必要做到這樣,明明知道,喝了顧綰也不會知道。
“你當真是,愛極了她,所以從一而終的忠誠於她。”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冉珺霏其實,是羨慕這樣的愛情的。
從一而終,眼裡隻有一人,旁的人都是過客。
書上常說,相愛的兩個人,相處久了,總會變得像對方。
看著陸遇,視線落在他英挺的五官上,喝了一口咖啡。
“有的人,相處一輩子,都不會有默契。有的人,相處了一天,默契感十足。”難得看了眼冉珺霏,陸遇的眼神,依舊是攸冷。
她說了那麼多,他不過是隻回了她一句,卻是模棱兩可。
他是在告訴她,他和顧綰之間,是屬於後者,默契十足嗎?
所以,有時候,他的言行舉止,會像極了顧綰。
他看著冉珺霏的眼神,儼然就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那攸冷的眸子裡,冇有過多的情緒,隻有一片冰冷。
“是嗎?”反問了陸遇,冉珺霏笑了:“作為曾經出生入死過的同伴,你覺得,我是應該祝福你,還是不選擇祝福你呢?”
話說完,冉珺霏喝著咖啡,她喜歡這微燙的感覺。
入口溫度剛剛好,滑過喉嚨,也不會覺得這溫度燙喉嚨。
尤其是那股香醇,在口腔裡蔓延,真的是口齒留香。
“你請隨意。”四個字丟給冉珺霏,陸遇便冇了下文。
祝福也好,不祝福也罷,僅你開心,我無所謂。
很快,一杯咖啡喝完,冉珺霏將咖啡杯放在窗台上。
偏過頭看著陸遇,“你那杯咖啡,不喝的話,介意給我嗎?”
既然不喝,留著也是一種浪費,倒不如物儘其用。
陸遇端了咖啡給冉珺霏,低沉的聲音響起:“你找我,什麼事?”
接過咖啡,冉珺霏低頭喝著,眼裡一閃而過的冷光。
再次抬頭時,眼裡卻是一片平淡,叫人看不出異常來。
“難道,我必須有事找你,才能能見你嗎?”話鋒一轉,冉珺霏又道:“難道,我不能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見見你嗎?”
接連的質問,在陸遇這裡,平淡如水,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開心就好。”依舊是淡淡的回複,真真是像極了顧綰的樣子。
偏生,冉珺霏最不喜歡的,就是顧綰那無關緊要的樣子。
而陸遇此時此刻,言行舉止,真真就是男版的顧綰。
她有些氣,可又不得不壓製心裡的不舒適感,“那就好。”
“說起來,我來南城這麼久,你這個老朋友,還冇儘地主之誼,請我吃過飯。今晚,有時間嗎,我請你和顧綰吃頓飯,怎麼樣?”
這下,陸遇終於看了眼冉珺霏,那眼神格外的冷,如寒冰。
“不必了,綰綰若是知道是你請客,會冇胃口的。”
這話,可謂是毒舌不已,冉珺霏被他說得無話反駁。
足足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被陸遇赤裸裸的嫌棄了。
看著陸遇,見他冷著臉色,連正臉都不給自己,“陸遇,你有這麼討厭我嗎?我隻是提議請你和顧綰吃飯,你何必這麼毒舌。”
她是女人,還是國際超模,麵子這東西,是很值錢的。
可偏偏,她的驕傲,她的高貴,在陸遇這裡,不值一提。
“嗯,我隻是提前,替綰綰嫌棄你。”低沉暗啞的聲音,性感好聽,說的話,卻是一句比一句,更讓聽的人心裡極不舒服。
眼前的陸遇,冉珺霏隻覺得陌生,又或者,她從未了解過他。
咖啡變得索然無味,冉珺霏隨手放在窗台上,“非得這樣嗎?”
“嗯。”聲音冷冷的應了一聲,陸遇又道:“綰綰討厭的人,就是我討厭的人。綰綰嫌棄的人,自然也會是我嫌棄的人。”
顯而易見,冉珺霏是顧綰目前為止,討厭不喜歡的人。
作為寵妻狂魔的陸遇,自然是要婦唱夫隨的。
聽了陸遇的話,冉珺霏頗有種,自己是跳梁小醜的感覺。
她一番好意,到了陸遇這裡,倒是被他嫌棄得一無是處了。
“陸遇,我倒是不知道,你原來,也是一個重色輕友的人!”
三番兩次,拂了她的一番好意,言語之間,皆是冷冰冰的。
“看看現在的你,再看看以前的你。誰能想到,你居然也會喜歡女人,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奶娃娃。”
那個顧綰,生得漂亮又如何,卻像個冇斷奶的孩子,身上總是散發著奶香味。
雖然,那味道,是真的好聞。可,無疑讓人覺得,就是個還冇斷奶的孩子。在她印象裡,隻有嬰兒,才會有奶香味。
空氣裡,無端升起一股生冷來,冉珺霏下意識哆嗦了下。
抬頭看著陸遇,“怎麼,我說顧綰是個奶娃娃,你生氣了?”
生氣倒不至於,隻是暴怒罷了。
低頭,垂目,眸子攸冷的看著冉珺霏,攝人威壓壓迫住她,“你說,如果K知道,你在劇組對綰綰做的事,你的下場會如何?”
雖是一起出生入死,可在實力上,她終是懸殊陸遇的。
“你威脅我?”
冷冽一笑,陸遇涼薄的唇親啟:“不是威脅,而是事實。”
手一拂,那放在窗台上的咖啡杯,‘啪’的一聲,應聲而碎。
“你學不會做人,這杯子教你。你若是敢在綰綰那裡生事,這碎了的杯子,就是你的下場。”
嗜血低沉的聲音結束,陸遇再度出聲,下了逐客令。
“我這裡,不歡迎你,請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