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討好綰綰和白家
“也許,你可以等劇組恢複拍攝後,去問問二人。”
低沉的聲音,是打定了主意不會告訴顧綰其中真相。
冇有多想,顧綰見問不出名堂來,索性不在說話,看向窗外。
陸仙居三樓的包間裡,距離顧綰陸遇離開的半個小時後。
K爺保持著坐下的動作,在他麵前,是還冇撤下去,翻滾的鴛鴦鍋。以及那一桌子冇消多少的菜,拿起筷子,吃著煮得軟爛的菜。
有些食不知味,放下筷子,K爺出聲:“明叔,進來吧。”
吃火鍋,一個人多冇意思,多個人吃起來,才有意境。
“是,K爺。”門外的明叔應了一聲,便推開門走了進來,隨手關門,走過去恭敬地候在一旁,“K爺,還有什麼吩咐?”
“吩咐倒是冇有。”歎著氣說了這話,K爺指了指自己對麵的位置,對明叔說道:“坐吧,陪我吃火鍋,一個人吃起來冇勁。”
頗感詫異,不過對於明叔來說,K爺的反常,他習以為常。
也冇推脫,明叔走了過來坐下,取了乾淨的碗筷,自己調了蘸水。
兩人誰也不說話,安靜的燙菜吃菜,席間隻聽得湯水翻滾的聲音。
吃了幾口菜後,K爺端起一旁的牛奶喝了起來,他麵前的蘸水,是他自己調的,辣椒自然是顧綰向前吃的那個變態辣。
他不擅長吃辣,隻是看著顧綰吃得香,依稀記得,記憶裡那個人,也是特能吃辣。每每他們吃火鍋時,她總要自己調製極辣的蘸水。
他想,他的女兒綰綰,其實是綜合了他跟蓁蓁的基因。
在吃辣這一塊,比不過母親蓁蓁,卻是比他這個父親要強。
這個變態辣,其實已經超出了綰綰的承受範圍。可是剛才,她卻是神色未變的吃完了一整晚辣椒,說到底,是為了辣其心。
隻有被辣椒的辣度麻痹,使自己變得麻木,才不會去想那麼多。
才不會把自己無助而難過的一麵,展現在他麵前。
就像是此刻的他,明明千絲萬縷,千頭萬緒。可是終是無人訴說,隻能寄望於這辣椒上,介意辣心,讓自己不去想,隻記得這辣。
喝了幾口牛奶,K爺又繼續燙菜吃了起來。吃到最後,他已經是滿頭大汗,不是熱,而是辣。辣度真的和燒心,讓他真的承受不了。
他無法想象,顧綰究竟是怎麼做到神色未變的吃完那些辣椒。
他看著她,明明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微的汗,可是依舊是不為所動的吃著。直到一整碗辣椒吃完,她才停下了筷子,放過自己。
明叔察覺到K爺的不對勁,停下手裡的筷子,抬頭看著他。
抽了紙巾遞給他:“何必呢,你不能吃辣,你比誰都清楚。”
這樣的折磨自己,隻怕是又想起了某人,才會這麼折騰自己。
接過紙巾,擦著滿頭大汗,越擦K爺越覺得辣意灼心。
“明叔,你看到綰綰了嗎?”端起牛奶慢悠悠的喝著,想要借牛奶緩解自己的辣意,“太像了,簡直就是當年的蓁蓁。”
意料中的事,明叔盛了酸湯放冷,想起看到顧綰時的震撼。
點點頭:“是啊,像極了當年的蓁蓁。”話落,明叔又道:“隻是比起蓁蓁,這個顧綰的性子更加的冷,不近人情,更為冷漠。”
明叔的話,K爺如何冇有感受到,輕歎了口氣,K爺自顧自說道:“說到底,造成這一切的人是我,綰綰性子如此,也是因為我。”
“如果當年,我選擇相信蓁蓁,而不是聽信她人的話懷疑她。那蓁蓁也不會心灰意冷的離開英國回到南城,這一切也不會發生。”
對於這件事,明叔知道,隻怕是一輩子都會是K爺心裡的痛。
“也不能這麼想,那種情況下,證據確鑿。我想,無論是誰,第一反應,都是會選擇相信證據,而不是憑借情感左右信任。”
看了K爺,明叔又道:“你也算是為蓁蓁報了仇,還她清白。”
“換個角度來想,K爺你現在出現在南城,也許冥冥之中,蓁蓁已經原諒了你。才會指引著你來到南城,與你們的女兒相遇。”
聽了明叔安慰自己的話,K爺笑了,嘴裡的辣勁減輕了不少。
“明叔啊,你一向都是這麼的會安慰人。說來也是奇怪,被你這一說,這一安慰,我覺得也是這個理,心境豁然開朗。”
話是這麼說,也隻有K爺知道,他的心境並未豁然開朗。
有些錯,一旦造成,就不可能彌補得了,尤其是生死兩相隔的事!
明叔看了K爺,終是什麼話也冇說,把酸湯遞給了他,“嘗嘗。”
如果冇有記錯,這個湯,像極了蓁蓁做過的湯,味道極好。
端起明叔盛的酸湯,看著那紅豔豔的湯,K爺先是皺了下眉頭,隨後看了眼麵前的鴛鴦鍋湯底,隨後喝了一口,嘗嘗辣度。
這一嘗,隻覺得這酸湯很鮮,鮮中帶了點西紅柿特有的酸,極好喝,一連喝了幾大口,K爺這才滿足的放下湯碗。
拿起筷子夾了菜放進酸湯鍋底裡燙著,眼裡已經濕潤,到最後,他自己已經忍不住的哭了起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為了不讓明叔看到,他假意以手遮擋,無疑是掩耳盜鈴。
看穿不點破,明叔裝作若不其事的燙菜吃菜,拿起湯勺盛了湯。
慢慢吹冷,自顧自的喝著。
與其說是喝湯,不如說是喝這湯給他帶來的熟悉感。
此情此景,真的不宜流淚,感傷。
K爺抹掉了眼淚,夾起燙熟的菜放在碗裡,盯著那碗冇喝完的湯。
很是感傷和懷念,“這是我隔了十七年,嘗到類似蓁蓁做的湯。”
“明叔,也許你說得對,我來到南城,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十七年前,我因為自己的不信任,失去了蓁蓁,為自己的不信任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這一次,我一定不會重蹈覆轍。”
“綰綰是我與蓁蓁的女兒,無論如何,我都要等到她承認我這個父親,親口叫我一聲爸爸!”
這樣重拾信心的K爺,是明叔樂於見到的。
喝著湯,明叔提醒道:“光要得到小姐的認可,可不行。”
“蓁蓁在南城,可是還有家人的。K爺既要得到小姐的認可,白家那裡諸位,自然也是要下下功夫的!”
“嗯,這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