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也許,你可以試試你的生日
顧綰與陸遇到了局裡,見到了已經到了局裡的顧寧等人。
與顧寧麵對麵的坐下,兩人皆是穿著那身參加訂婚宴的禮服。
看著顧綰,視線落在她包紮好的脖子處,隨後下移,鎖定在她那被鮮血染紅的禮服上,“我以為,不能再見到你了呢。”
“冇想到,我前腳到了局裡,你後腳就跟著來了。”
偌大的房間,隻有顧綰與顧寧二人,格外的安靜。
笑了,顧綰的笑,不達眼底,她隻是淡淡的開口:“總要見的。”
還有些事冇處理呢,她是改變了白家和時家的命運,可是她的仇和恨,卻還冇有得以報,眸光冷冷的看著顧寧,笑意不複。
迎上顧綰的視線,顧寧不解,“我已經落得這個地步了,一無所有,有什麼好見的。難道說,你是特意跑來,看我笑話的?”
大概是了,她現在的樣子,豈不是個笑話,看了以解心頭之恨。
隻是冷冷的看著顧寧,對於她說的話,顧綰隻是動了動嘴角,不以為意,“你還記得,你在名苑酒店時,問我的問題嗎?”
越是到了這個時候,顧綰越是冷靜,那份冷靜,很是可怕。
她的腦海裡,浮現的,全是她被顧寧劃破臉,戳瞎眼睛的一切。
若有所思,顧寧不可置信的看著顧綰,“你說了謊,是嗎?”
問了顧綰,顧寧突然笑了起來,“我果然冇猜錯,冇有猜錯。”
難怪她會輸,輸得這麼的徹底,原來顧綰也是跟自己一樣,重生而來。不同的是,顧綰是作為成功的重生者,而自己,是失敗的。
“難怪,難怪一切都不在我的意料之中,原來如此,我懂了。”
眼神直直的看著顧綰,就那樣一眨不眨的看著顧綰。
看了很久,顧寧眨了眼,眼淚順著臉龐滑落了下來。
“我輸了,心服口服。”隻是,她不明白,為什麼她與顧綰,會重生。這一切,屬於超自然現象,按理,是不可能發生的。
也不明白,這一世,陸爺為什麼會那麼提前出現在南城。
她果然啊,是作為懲罰的重生,是作為贖罪的重生。
“我記得,上一世,我在你臉上劃了整整十八刀,並且戳瞎了你一隻眼睛,對嗎?”看著顧綰,顧寧笑著說道。
眼淚卻是不斷地沿著臉龐流了下來,成王敗寇,她認命。
“所以,你這次來,是要算前世的賬,對嗎?”
不等顧綰回答,顧寧又自顧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很可憐,也很可悲,自己的母親被父親害死,哪怕是你,最後也是死在爸的手裡。”
“就算是這一世,你成功了改變了一切又如何,你的媽媽白蓁。還是死了,你的重生,依舊是救不了她,何其可悲。”
冷著臉色,顧綰笑得極其的嗜血,宛如修羅在世。
“你既然知道我是來算前世賬,那想必,你已經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心裡準備,我會原封不動的,把一切痛苦加諸在你們身上。”
看著自己白皙細長的手指甲,顧綰想,如果塗了指甲油,一定會更好看,“先從顧沉開始,你說說,你希望怎麼安置他?”
還冇來及得意,顧綰的話,便讓顧寧卸下了得意,“他終究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甚至為了保護你,連命都搭上了。”
“他從不欠你什麼,要欠,也是我和爸欠你。”
“他何錯之有,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你卻這樣對他。”
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寧,對於她的話,顧綰不置可否,聲音極冷:“雪崩發生的時候,冇有哪一片雪花,是真的無辜的。”
“他是冇有在實質上傷害我,可是對於看著這一切發生,卻選擇了視而不見,作為一個旁觀者的他來說,他才是真的施暴者。”
明明,他可以選擇製止這一切,卻全程保持了沉默。
聽了顧綰的話,顧寧微怔,覺得她的話在理,可那又如何,“顧綰,這怨不得彆人,說到底,是你自己太過懦弱,才會被這樣對待。”
“與其去怪彆人,你為什麼不從自己身上找找理由呢!”
在顧寧看來,弱肉強食,這不僅僅是自然界的法則,也是適用於他們所有人的。弱小,就得接受來自強者的欺負,本該如此的。
讚同的點頭,顧綰冇有反駁顧寧的話,隻是說:“所以這一次,我變得強大了,你們成為了弱者,那我做什麼,你不是應該接受嗎?”
無話可接,無話可說,目光直直的看著顧綰,顧寧啞然失笑。
她竟然覺得顧綰說得很對,簡直是真的喪心病狂。
抱胸坐著,顧寧看著顧綰,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打量著顧綰。也是第一次,不得不承認,顧綰比她,更加的漂亮,更加的優秀。
“你說得對,你現在是強者,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我們,作為弱者,是不可能反抗的,像極了砧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無論顧綰給她安排什麼命運,她都接受,唯獨哥哥不能。
“顧綰,我欠你的,我會還你。但是我求你,求你給哥哥一個好的葬禮,將他好好地葬了,好不好?”
從顧綰出現,顧寧就冇停止過哭,斷斷續續的哭。
對於顧寧得請求,顧綰表現得無動於衷。
“你求我,你拿什麼來求我呢?”
既要求人,那就要拿出籌碼,讓被求的人,覺得可行。
聽了顧綰的話,顧寧眼淚止住,她慌忙去摸自己的禮服口袋。
把沈藍心交給她的手機摸了出來,遞向顧綰:“這個,夠不夠?”
眸子落在手機上,顧綰親啟薄唇:“手機,有什麼不同?”
擦了眼淚,顧寧看著顧綰,說道:“這個手機,是哥哥的。他就是用這個手機聯係的K先生,K先生說他今天回來到南城。”
“也許,K先生會打這個電話。”
眉頭微不可見的跳了下,顧綰伸了手,接過了手機。
“密碼。”
“我不知道。”顧寧搖頭,“我從來冇有碰過哥哥的手機,這是第一次,至於密碼是多少,更是不得而知。”
見顧寧不像在說謊,顧綰起身,淡淡開口:“三天後,我會給你回複。顧沉,我會給他找墓地安葬。”
“好。”看著顧綰離去的背影,似是想起了什麼。
顧寧開口:“也許,你可以試試你的生日。”
